大白听了昊天塔的话,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立马打起了精神,它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咬着牙说道:“我不要永远留在这里呀,我要活着出去,哼,那些个妖魔鬼怪有什么可怕的,我也能打败它们,我要跟着主人和塔姐一起,把首乌院长救出来,然后离开这儿,呜呜呜,我一定可以的呀。”大白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握紧了小爪子,那副模样虽然还是透着一丝害怕,可那坚定的决心倒是让人看了颇为欣慰呢。
昊天塔随即凑到古凡身边,一脸凝重地说道:“主人,前方应该就到望尸涯的外围了呀,我已经隐约能感觉到,有一些极为恐怖的存在,那气息很是强大,估计咱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都是些不好对付的家伙了呀,您可得小心着点儿呀,主人。”昊天塔的目光警惕地望着前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呀。
古凡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前方,那冷峻的面容仿佛被这望尸涯的阴森气息都给染上了一层寒霜一般,冷冷地说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呀!在这世间,人心,才是最恐怖的东西呢。罢了,管它前方有什么,咱们走!”古凡话音未落,便身形一展,如同一道利箭般,率先奔着望尸涯的外围飞去,那义无反顾的背影,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人看了心生敬佩之意呀。
昊天塔和大白见状,赶忙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影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道灵力的流光,朝着那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望尸涯外围疾驰而去呀。
果不其然,古凡三人刚进入望尸涯外围区域之中,就远远地看到,在那远处正聚集着一群妖兽,不对,准确来说,那些应该是已经被幽冥之气长时间尸化的妖兽呀。只见它们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模样极其丑陋,那身形扭曲得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简直无以言表呀。然而,尽管它们的外形如此怪异恐怖,可根据它们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可以断定,其实力不俗,各个都有着小乘期以上的修为呢,那强大的灵力波动,即便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是在向古凡等人示威一般呀。
大白见状,先是一脸惊讶,随后心中涌起一阵后怕,它赶忙飞到古凡身边,焦急地说道:“主人……这外围的妖兽竟都是小乘期修为呀,咱们这……这可怎么对付得了呀,呜呜呜,我感觉我这小身板儿,怕是经不住它们几下折腾呀,主人您快想想办法呀,呜呜呜。”大白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看着那些妖兽,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那害怕的模样尽显无遗呀。
古凡却只是目视前方,神色淡然,反倒显得有些淡定自若,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小乘期?没想到这望尸涯的幽冥之气竟如此浓郁呀,竟能让这些妖兽都拥有这般修为,看来这地方确实不简单呐,不过,越是如此,咱们越不能退缩呀,哼。”古凡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心中已然做好了与这些妖兽大战一场的准备了呀。
昊天塔听了古凡的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主人!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呀!您的三颗幽冥血丹,可是最喜欢这幽冥之气了呀!说不定,您还能在此借助这浓郁的幽冥之气突破呢,那咱们可就赚大了呀,嘿嘿,主人您快试试呗,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哈哈哈哈。”昊天塔一脸期待地看着古凡,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古凡突破修为后的威风场面了一般呀。
古凡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好处,听了昊天塔的话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那些逐渐靠近的妖兽,时刻留意着它们的动向,准备随时出手应对呀。
可一旁的大白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它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竟自言自语起来:“幽冥血丹……幽冥之气……幽冥……这听着怎么都像是作为反派的名称呀,怎么主人还这么看重它们呢,这到底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呀,哎呀,我这脑袋怎么越想越糊涂了呀,真是搞不懂呢,哼。”大白一边嘟囔着,一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副憨态可掬又疑惑不解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觉得好笑呀。
没等大白理清楚思路呢,昊天塔见它那副迷糊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就朝着大白的小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只听“啊呦!”一声,正在认真思考的大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不轻,直接跳了起来,那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晃悠了几下,才稳住身形,一脸委屈地看着昊天塔,嘟囔道:“塔姐,您干嘛打我呀,我这正想着事儿呢,都被您给吓懵了呀,呜呜呜,疼死我了呀。”大白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别提多好笑了呀。
可这一声“啊呦”不要紧,在这寂静又充满危险的望尸涯外围,那声音显得格外突兀,一下子就惊动了远处的那些妖兽呀。原本还只是朝着古凡等人缓缓靠近的它们,听到这动静后,顿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一个个仰天长啸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意,随后便如潮水般,气势汹汹地直奔古凡三人而来,那场面,仿佛是要将他们瞬间撕成碎片一般,恐怖至极呀。
古凡瞬间紧锁眉头,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一副将要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的模样,他握紧手中的不朽神剑,体内灵力开始疯狂涌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呀。
那些被幽冥之气长时间侵蚀的妖兽,看上去凶猛无比、冷血无情,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口中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那锋利的爪子和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刽子手一般,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凶狠劲儿,眨眼间便已经冲到了古凡三人的跟前呀。
昊天塔见状,毫不畏惧,她上前一步,率先出手了,口中娇喝一声:“主人!游戏开始了呀!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家伙,哼!”说罢,她周身灵力光芒大盛,瞬间施展出自己的拿手神通,只见一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光芒从她身上射出,朝着那些妖兽冲了过去,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力量压迫得微微颤抖起来,可见其威力之强大呀。
古凡也不甘示弱,他手握不朽神剑,身形如电,一个飞身便朝着那些妖兽迎了上去,手中的不朽神剑在他的舞动之下,剑身闪烁着璀璨的流光,仿佛是一条灵动的光龙一般,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凌厉的剑气,来来回回之间,便有不少妖兽被那剑气击中,瞬间倒地身亡,化作了一堆堆散发着幽冥之气的尸体,那场面可谓是惨烈至极呀。
昊天塔这边也是毫不留手,她施展出大道天灯这一神通,只见一盏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天灯出现在空中,那灯上燃烧着蕴含天道规则之力的火焰,那火焰的颜色极为奇特,仿佛融合了幽冥之气的诡异与天道之力的神圣,看上去神秘而又强大。这火焰用来斩杀已经尸化的妖兽,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呀,只要那些妖兽一碰到这火焰,便会瞬间被烧成灰烬,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不一会儿,便有大片的妖兽在这火焰中灰飞烟灭了呀。
大白这边呢,面对同为小乘期修为的妖兽,它也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马踏虚空,只见它那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快速地移动着,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朝着那些妖兽冲击而去,那威力看上去倒是还可以应对一二呢。不过,大白这家伙毕竟还是胆小呀,一个不注意,见那些妖兽攻势太猛,立马就使出了极速快线,那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拉开了与那些妖兽的距离,躲到了远处,毕竟在它心里呀,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呢,哪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呀,嘿嘿。
就连和大白对战的那些妖兽,都被它这东躲西藏、时不时冒出来攻击一下又迅速跑开的打法给搞得有些无奈了,几次攻击都落空后,它们都纷纷萌生了放弃追杀大白的念头,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滑头了,根本抓不到呀,还不如去对付另外两个呢,于是便有不少妖兽扭头朝着古凡和昊天塔那边围了过去呀。
大白见状,倒是玩心大起,它看着那些不再追它的妖兽,一边嘲讽一边对着它们做起了鬼脸,嘴里还喊着:“来啊来啊……抓不到我呀,你们这些笨家伙,哈哈哈哈,有本事来追我呀,来呀,哼,就你们这慢吞吞的速度,还想抓到我,做梦去吧,哈哈哈哈。”大白那副得意又调皮的模样,把这紧张的战斗气氛都给冲淡了几分呢,只是那些妖兽看上去被气得不轻,一个个冲着大白愤怒地嘶吼着,却又拿它没办法,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呀。
就这样,经过几天几夜的厮杀,古凡三人所在地区的妖兽,几乎都被杀绝了呀,放眼望去,地上满是妖兽的尸体,那场面可谓是惨烈无比,浓浓的血腥味儿和幽冥之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这周围的空气中,让人闻了都觉得有些刺鼻呢。毕竟古凡和昊天塔都是大乘期修为呀,对付这些小乘期修为的妖兽,虽说数量众多,可只要花费些时间,解决它们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呀。
大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不停逃跑和偶尔反击,这会儿也显得有些疲惫了呀,它那原本灵活的身子此刻都变得有些迟缓了,慢悠悠地飞到古凡和昊天塔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嘟囔道:“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呀,这些家伙可真难缠呀,我这腿都快跑断了呀,呜呜呜,可算是把它们都解决了呀,咱们能歇会儿不呀,主人,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呀,呜呜呜。”大白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尽显它此刻的劳累呀。
昊天塔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周围确实暂时没了妖兽的动静,便来到古凡跟前,恭敬地说道:“主人,这附近的妖兽基本已经清理完了呀,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着点儿呀,以防有漏网之鱼或者其他的什么变故呢,您觉得呢,主人?”昊天塔一脸谨慎地看着古凡,等待着他的指示呀。
古凡看着满地的妖兽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然有了打算,他对昊天塔说道:“给我护法。”说罢,便不再多言,直接端坐下来,开始运功吸收起那些妖兽尸体所含有的幽冥之气了呀。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缓缓涌动,形成了一个灵力漩涡,那些地上的妖兽尸体所散发出来的幽冥之气,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纷纷朝着古凡汇聚而去,被他一点点地吸收进体内,看那气势,他这是要将满地的妖兽尸体所含有的幽冥之气,都据为己有呀,那场面看上去颇为神奇呢。
昊天塔见状,赶忙为古凡护法,她放出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的动向,时刻留意着是否有其他危险靠近,那专注的模样,尽显她对古凡的忠心呀。
大白缓缓凑了过来,它瞪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正在吸收幽冥之气的古凡,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我滴那个妈呀!主人还真的是让人惊讶呀,还真的是在吸收这反派的力量呢,渍渍渍……这玩意儿看着就挺邪乎的呀,主人居然还能拿来用,哎呀,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呀,哼。”大白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那副嫌弃又疑惑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觉得好笑呀,说完,它便有些嫌弃地往一旁飞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