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七……八,一共八枚。”
“让我来看看,到底都有什么。”
本着绝不触碰原则,方从以神识凝出第一枚翠简,然后对着自己使用。
……
良久后,他睁开眼睛,自语道:“不料竟是护山大阵的详图。连炼制方法都记载得一清二楚,对于掌控确实有极大帮助,算是意外之喜。”
现在却不是研究阵法的时候,他很快开始画第二枚翠简。
这次却是一份躲灾法,名曰《大五行解危箓》。
与以往《怪桀护身法》《僵死化厄符》等不同,《大五行解危箓》是以大五行之力,应对三灾九难。看起来中正平和,更像是传说中的修仙者,而不是古怪诡谲的恐怖手段。
“这份《大五行解危箓》看着倒似正道,就不知效果如何,有何等后患……”
他将第二枚翠简放到一边,接着画第三枚。
使用后发现,是一部叫做《器元》的功法。以器入道,主修火金双属性。终极奥义是亲手打造一件灵宝,然后将元神融入,以此获得长生。
“怪不得那赵时其的炼器手段极为高明,原来竟修了这玩意。竟是想以后天之身,模拟先天元灵。确实是奇思妙想,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可能。”
传说中,洪荒大能都是先天灵物所化。比如火云,灵珠,玉鼎……
《器元》功法的创造者,就是想以后天返先天,从而解开自身桎梏。
但是,方从并不看好这东西。先天岂是想返就能返的?
当然作为一本低阶功法,它的效果却是超过方从以前见过的所有。
毕竟冲着先天去的,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效果,也足以修炼到三阶,四阶。
“留着吧,适合拥有火金双灵根的修士。这么看,那赵老祖确实天姿非凡,又兼气运超群……”
第四枚翠简很快画好,然后使用。
“竟是《筑基丹》单方,还不是那种普通的,而是记载十三个完整版本的全集。却原来,灵材搭配可以千变万化,最主要的,却是去所属宗门,求一味秘药。通常,要准备三份筑基丹材料。不管成功与否,都是宗门取二,自己留一。”
“那药叫做【桀】,竟与我在归墟听到的完全吻合。不会真是帝尸吧?”
“怪不得,怪不得宗门地位至高无上。无论哪个世家,积累多厚都不敢反抗。原来是掌握了筑基的必须之物。没有得到首肯,就只能一辈子龃龉炼气……”
“那楚秉杰就是,反复炼了多次,就是无法成丹。”
“倒是三大商会,听口气是得了部分帝尸,可以自行炼制筑基丹。所有才有与七门抗衡的资本。”
“筑基如此,那金丹会不会也需要某个部位……元婴呢?元婴之上呢?”
一瞬间,方从仿佛发现了片全新世界。
“这且不说,以后总会水落石出。反正我似乎不用吃那东西。”
方从开始画第五枚翠简。
这一枚之中,记载的就是御器秘法。
和方从先前想象的不同,不是四器五器同御,而是九器。
也就是说,最高可以同时驾驭九件法器,用于攻击。确实厉害无比。
但修行的过程,也极为艰难。
竟是要将元神裂成九份,每增加一份,都有崩溃疯癫的风险。
“算了吧,这份《九御》不适合我。”方从将其默默放到一边。
然后是第六枚。
“都六枚了,还没有出现强力法诀,难不成真要我用一阶二阶的三脚猫功夫对敌?”
至此,方从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着急。
但可惜,第五枚依然不是法诀。而是一份地图。
“等等,我怎么瞅着,这边缘像通天坊……”
方从以前也得到过一幅地图,但所绘区域的七成是凡间,只涉及十万大山的一小部分。
但这幅地图,通天坊却被挤到边缘。
整幅地图,展现的竟是一片浩渺苍茫的未知地域。
“莫非,是洪荒全图?至少也是部分洪荒,这玩意赵时其是从哪弄来的?”
要知道,如今的修仙界,别说洪荒,就连第二封印都没人真正见过。
一直都只有传说。
“不过也说不定,毕竟他得到的那些传承,都不像是正经路数。有人记录下洪荒之地,也不算出奇。”
“只是这幅地图,和我先前得到的不太一样。先前得到的,有很多标注,虽然大部分含义不甚明了,但涉及小石山的棺椁,却好像实有所指。而这幅地图,却只有山川脉络,没有任何标示。似乎就只是普通地形图。”
有些失望地将第五枚翠简扒拉到一边,然后方从开始画第七枚。
这一枚终于有法诀了。
《金光剑》。
以金光为锋,可进行小范围攻击。
“这玩意威力不错,可以达到三阶上品。但主要还是用于单体对战,应付群魔就有些吃力。”
方从将其放到一边,开始画第八枚。
“最后一枚了,可千万别给我出幺蛾子……”
方从将凭空凝成的符画,对着自己触发。
许久后,他竟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始看天。
原来,这一次翠简中记载的依旧不是法诀,而是一篇巫术:
《五毒残异噬解法》
没标具体等阶,没写攻击手段,只要求修建一座祭坛,以五毒祭拜。
“这玩意到底有用没用?”
“还有,五毒具体是什么?如果是民间说法,当然是蜈蚣蝎子毒蛇癞蛤蟆蜥蜴……但巫法源自洪荒,就不该是这种普通玩意。”
“可要说高级五毒,我却实在不知道是指何物。巫法上甚至都没说明。”
“难道玩意这在远古,是人人皆知的常识?”
“好像贪嗔痴慢疑也被称为五毒,但这是指修行上的……莫非没标明,就是没有具体所指,只要是能对巫觋造成伤害的,都可以称之为【毒】,而只要凑齐五种,就可以开始祭拜……”
“很有道理。毕竟,毒本来就有祸患,伤害,破坏的意思。”
“易地而处,假设我现在是觋,那么对我有危害的都可以统称为毒。”
“只要以五毒为祭,就可以施展这个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