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言摇摇头:“让师母担心了,我没事。”说着,他就从怀里拿出了妘光的名牌:“师母,给。”
“妘光的名牌果真在你这儿!”听到动静的妘向荣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一瞧见妘光的名牌,她就控制不住地大吼道:“妘光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婼其芝一把握住了妘向荣正要举起的流星锤,板着脸说道:“妘掌门,嬴言既然回来了,说明他心中坦荡。
事情的始末你总得先听听他怎么说再下定论吧。”
凌云带着几名禾桑宗弟子也走了过来,她和婼其芝一样,一上来就打量嬴言身上有没有伤。
“妘掌门,嬴言身上并没有明显打斗过后留下的伤,说明他和妘光的交手应是点到为止的。
至于之后他们又遭遇了什么事,还是让嬴言同我们细细说明吧。”凌云对嬴言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于儿台最后的那场比试,虽然她输了,但嬴言当时的举动却让她觉得这是一个‘可信’的雄兽。
既然嬴言回来了,想来也是不怕被查问的。
“我没说不让他说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拦我作甚。”妘向荣脾气急躁,她没想对嬴言耍横,只是想吓吓他,逼他说实话而已。
花洛洛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和夙条殿弟子们在一起的妫囤,想了想,转而轻轻抚摸上嬴言的脸颊,温柔地注视着他:“没事,你就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都说出来就好。”
嬴言红着脸,咬着下嘴唇,羞涩地点头。这还是他的小君第一次在那么多外兽面前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有雌性撑腰,嬴言鼓足勇气将事发至今他所经历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
“你是说,妘光的名牌是大妫给你的?也是大妫把你引入丛林深处的?”红衣的脸色有些难看。
现在所有人的证言都指向了大妫,唯独大妫自己不肯承认。佛教此刻的立场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突然,妘向荣一拍大腿,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倏地,她转身看向和长空关在同一个兽笼里的大妫,情绪激动道:
“就是大妫杀的妘光!”
“妘掌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参详参详。”婼其芝问。
“大妫说他比赛完后发现了淘金客的行迹,随后便跟着他们留下的踪迹进入了蛫岭深处,等他回了集合地后,才知道妘光死了。
在蛫岭深处时,婼里牺已经证明了淘金客的存在。长空也承认了他勾结淘金客盗挖自家姚姓金矿的事实。
根据九初和长空的证言,就像婼里牺之前推测的那样,似乎应该还有另一个人存在,他假扮了大妫,杀了妘光。
可是,大妫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淘金客的行迹的?他又是什么时候追着淘金客的踪迹进入蛫岭深处的?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昨日,正是因为有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疑点重重,我们这才没确定妘光的死是否是大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