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好歹也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虽然他这个教头的名号似乎不太好使,但武艺还是没有问题的。
作为和武松等人同一级别的头领,他的加入自然让吕布有了一些压力,不过也仅仅是给了一些压力罢了,想要击败吕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顶流武将对一流武将的压制效果不弱,特别是双方都是四十多级到五十级的等级,这种等级之下属性的差距已经拉开。
如今他们二打七的情况下都能占据上风,如果不是赵鸿专门说了这武松、鲁智深得要活捉的话,恐怕现在就已经有了死伤。
双方斗了大概六十个回合,项羽和吕布几乎是同时将敌军中的一人给击倒在地,大刀关胜还有林冲两人同时跌落下马,兵器都掉落在地。
其他几人见状立刻挡在他们两人身前,生怕吕布和项羽趁机将其击杀。
不过吕布和项羽没有这么做,他们此时只是稳住战马,立于原地看着面前的众人。
“天色不早了,今日就这样了,如何?”
项羽朝前方的霹雳火秦明说道:“你们等休息好了再来战吧!”
秦明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梁山五虎和二龙山双龙一起出手,居然都打不过对面两名武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耻辱。
不过他们现在继续战斗下去也不会是项羽和吕布的对手,反而容易让他们这边减员,倒不如借坡下驴,就此作罢。
在场的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吕布项羽缓缓后退,等退到安全距离之后,他们转身向关口而去,闪身冲入了关内。
而项羽和吕布并没有追击,就这么看着他们返回关内,随后自己也退回军队当中。
鲁智深等人在进入关口内,其他头领立刻迎了上来,他们也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宋江和吴用等人都是有些震惊。
他们没有想到,像项羽那样强大的武将,外面的军队当中居然还有一位,他们两人同时出战的时候,甚至能击败鲁智深、呼延灼等七人!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众人当中蔓延开来,现在已经出现吕布和项羽这两个强力武将,那赵鸿的军队里面会不会有同样水平的将领?
之前只有项羽一人还有可能是意外,但再出现一个吕布,只能说明关口外那支军队的强大。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杀鲁智深等人而是一次次将他们放回来,这些头领的理解是外面的军队想要拖延时间,拖延到他们攻城器械制造好的时候。
毕竟今天的战斗已经足够威慑他们关内的头领们不敢率军出去偷袭。
不管梁山其他人怎么想的,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仅仅是鲁智深和武松,就连呼延灼等人出战也不是吕布和项羽的对手。
这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不少人之前都是在朝廷里面为官的,就比如林冲、呼延灼等人,又或者在江湖当中颇具声望的,但是不管在朝廷当中还是江湖当中,他们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几号人物。
就算是那种隐世高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出现那么多隐世高人吧?
刚刚除了项羽和吕布之外,还有其他的武将也都出战了,和梁山的人进行了一场战斗,可以说一对一的情况下,梁山这边压根就没有人能战胜赵鸿那边的武将!
这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到了宋江都有些不知道这一仗要如何打下去的程度了!
论士兵,赵鸿的军队比梁山这些匪寇要精锐的多,论将领,他们这边也是被完全压制,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脚下的这座雄关。
而现在赵鸿那边已经在赶制投石车等器械,要是让他们安稳的制作完成,他们关口的优势将会大大降低。
宋江来回踱步了几次,然后转头看向吴用,开口问道:“军师,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之前,他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就正好顺了朝廷的意思投降,接受招安也就算了。
可现在阮小五是死在了外面这些人的手中,梁山当中的众人群情激奋,他也不好再说招安的事情。
吴用也只是摇了摇头,对众人说道:“各位,现在我们的关口还在,今日的战斗大家也看到了,他们强攻的情况下并不能将我们的关口给攻下。”
“我们山上物资充沛,还有良田可以耕种,继续死守下去下方的军队迟早要退去的。”
他现在暂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出城战斗或者奇袭都不可能是赵鸿他们的对手,他能想到的无非断水断粮,可地处梁山水泊当中,断水没有任何的意义,剩下的就只有等外面军队粮草亏空。
他们这座梁山只有这一条道路能容纳军队上山,赵鸿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攻破这座关口,只要能守住关口他们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至于如何破敌.....短时间内他们是攻不下我们这座关口的,等我思考一下,或者等他们露出破绽,到时候才有退敌之策!”
宋江见吴用都这么说了,只能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诸位兄弟,我们梁山在这种时候需要团结一心,给朝廷的那些军队看看我们梁山的威风!”
“从明天开始,所有头领需要轮换着下来关口驻守,此战我们定能击退敌军!”
他在动员了一番之后,跟吴用往山上而去,他还需要将山上其他的头领都调集下来。
而在上山的路上,他小声向身边的吴用说道:“军师,如果让公孙先生出战的话,此战可有解法?”
吴用点了点头,“若是公孙先生出战,我们将会有七成的把握能退敌!”
“不过公孙先生一向不喜争斗,这件事情还需要哥哥你去说服他!”
“好,我去试试。”
宋江也明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哪怕公孙胜本人并不喜欢争斗,也要尝试一下说服他出战才行。
现在梁山的常规武力对战赵鸿的军队已经非常吃力了,必须要出动一些非常规的战斗力。
就比如公孙胜的道术!
公孙胜的道术如何他清楚的很,特别是在外面那些军队和武将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如果公孙胜全力施为的话,能直接将赵鸿的军队给打个大败!
吴用将宋江送出了议事厅,随后宋江策马向山上奔去,一路上都有梁山士兵向他打招呼,足以见得他在梁山的声望之高。
不过他没有功夫和其他人交谈,急匆匆的向公孙胜的住处走去,梁山的人见状也都理解,毕竟现在正在和朝廷的战事当中,宋江作为梁山头把交椅,事情很多很忙。
等来到公孙胜的房间之外,公孙胜此刻已经在房间内等候多时,房门也并没有关上。
“兄长星夜到访,不知道有何事?”
他原本在蒲团上打坐,见到宋江到来立刻起身,还是向他行了礼。
“公孙先生,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如今这山下来了一伙官兵要来攻打我梁山,奈何敌军将士实力不弱,武松等兄弟出战几次围攻都拿他不下。”
“还恳请公孙先生能在明日的战事上施展道术,助梁山对敌!”
宋江说完之后还向公孙胜鞠躬,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
公孙胜见状站起身来,伸手将宋江给扶起来,开口说道:“兄长何必如此,贫道既然已经上了梁山,自然就是梁山的一份子,如今如何能不出力?”
“还请兄长放心,明日我定会出战!”
听见公孙胜这么说,宋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有公孙胜出战,这一战他们应该是稳了。
随后他和公孙胜又寒暄了几句,随后宋江又需要快些策马连夜向山下赶去,不然来不及在明日开战之前到达。
至于公孙胜,宋江并不担心她,他说自己会出现就肯定会出现的,毕竟公孙胜那可是会腾云驾雾的,至少也能日行千里。
在宋江离开之后,公孙胜有些皱着眉头掐指算着什么,算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不对,还是不对!”
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谁对话:“招安的时间不对,来的人也不对,师父你说的天命为何发生了变化?”
只不过并没有人回他,他也只能独自在房间内卜算了一番,最终也没个结果。
第二天一早,公孙胜如约到达了关口上方,不知道他是用何种方法做到的,不过秦明等人在看到公孙胜的那一刻心中都是十分激动。
有了公孙先生加入战场,他们就有了抗衡城外军队的资本。
“兄长,那边哪个是头领?”
公孙胜站在了宋江的身边,看着城外靠近的军队,向宋江问道:“还有你们所说的,能同时和我们那么多兄弟战斗的将领。”
“公孙先生,便是那人!他身边最近的两名武将便是我们所说的将领。”
宋江指向了军队当中的赵鸿,这和公孙胜想的差不多,主要是赵鸿的气质在军队里面确实太明显了,他现在也没挡着自己的着装和样貌。
赵鸿也注意到了关口上身穿道袍的公孙胜,心中也是了然,梁山终究还是将公孙胜给请了出来。
毕竟他们现在军队是劣势的,如果不找公孙胜的话,很难实现战局的逆转。
“梁山的诸位,今日你们可敢再出来斗将?”
赵鸿朝关口上方大喊了一声,既然公孙胜来了的话,他们今天应该还会出来应战。
如果没有公孙胜兜底的话,敌军恐怕还有可能会避而不战,毕竟连番战败他们知道自己不是项羽和吕布的对手。
但是如今公孙胜在场,兴许他们还会出来斗将。
不过赵鸿显然高估了宋江的锐气,在他提出斗将之后鲁智深等人是想要出来应战的,但是宋江却拦住了他们。
“几位兄弟,今日不宜出战,我们依托关口据守于此便可。”
他的意思很明确,其实就是如果鲁智深等人还不是项羽他们的对手,那对于梁山这边的士气打击还是挺大的。
不过公孙胜此时却开口说道:“贫道认为可以试试。”
他从自己身上掏出了几道符箓,交给了梁山五虎和鲁智深等人。
“这些符箓可以让诸位兄弟在和敌将搏斗的时候占据优势。”
这些符箓有些类似于神行太保戴宗的神行符,分别是轻身符、刚力符等。
只是他的道行不够,画不出戴宗使用的那种级别的符箓,不然的话他给梁山所有头领都配上俘虏,能让这些头领都战斗力大增。
戴宗的神行符是六丁六甲神符,是他唯一会的符法,他自己数量也有限,而且使用条件有些苛刻,必须吃素禁酒。
而符法并非是公孙胜主修的法门,只是略有涉及。
鲁智深等人接过俘虏放在自己身上,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游遍全身,在力量和速度方面都得到了提升。
“公孙先生的符箓真是神奇非凡!”
他们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增强,对于战胜项羽和吕布有了一些信心,向宋江等人抱拳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出战去砍了那两名敌将归来!”
宋江见有公孙胜相助,也没再拦着,只是向他们说道:“各位兄弟一定要小心谨慎,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其他手段。”
“放心吧公明哥哥,以我们现在的武艺应该没有问题!”
鲁智深、武松和梁山五虎将再次从关口内出战,只是这一次他们有了公孙胜的符箓,有了信心战胜项羽和吕布。
赵鸿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气势的变化,明明昨天还那么狼狈,今天居然如此自信。
“他们可能有了一些助力,等会不用留手了。”
“助力?”
项羽看向这些人,倒是觉得有些有趣,这些人在有了外力帮助之后就觉得是他们的对手了?
“既然殿下说不留手,那今日就尝试生擒一两人,如何?”
吕布也是开口商量着要活捉对方的头领,项羽也点了点头,和吕布一起缓缓策马向前,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们两人拿着一模一样的画戟,对准了前方的梁山头领们,意思就是让他们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