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急事请教。”晓晓把于鸿信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你说，这人心怎么就这么难懂呢？曾外祖父现在谁都不信了，这可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心的？”
孙盼盼听完，翻了个白眼，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来。
“看真心？那是天底下最难的事，测谎仪都测不准。”孙盼盼一边拍着脸一边回话，“感情这玩意儿，今天是真的，明天就可能变了。你让他去赌，确实难为人。”
“那怎么办？就让曾外祖父一个人过一辈子？”
“其实吧……”孙盼盼忽然一笑，透着一股奸商的味道，“他对真人失望了，也不是没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晓晓眼睛一亮。
“定制啊！”孙盼盼打了个响指，“只要钱到位，什么服务没有？他不是怕背叛，怕别人图他的钱吗？”
“我们可以给他‘定制女友’！”
晓晓听得一愣一愣的：“定制女友？那是什么？”
“生物仿真机器人！”孙盼盼兴奋地介绍，“外形和真人一样，有体温，能吃饭睡觉，甚至能生孩子！最重要的是，核心程序只有一条指令——绝对忠诚！”
“这种‘女友’，温柔体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会武功保护他。
只要你不让她背叛，她就永远不会变心。怎么样？是不是特完美？”
晓晓张大了嘴，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机器人？当老婆？
这也太刺-激了！
“师父，这……行吗？”晓晓有点拿不准，“机器人毕竟是假的啊。”
“感情是真的就行呗！”孙盼盼不以为然，“你看现在多少人，对着画上的人都能喊老婆。对于于堡主这种受过伤、对人彻底失望的人来说，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眼里只有他的伴侣，不就是最好的解药吗？”
晓晓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
曾外祖父要的不就是一个真心对他、不离不弃的人吗？是不是真人，有那么重要吗？
“师父，这个要多少钱？”晓晓立马切换到了小财迷模式。
“这个嘛，还有什么钱啊，你的曾外祖父，也算我的亲戚。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手上的钱多得花不了，就当是送给你曾外祖父的礼物吧。”孙盼盼挤挤眼，“不过，你先去探探口风，看他接不接受这种新东西。”
挂了电话，晓晓出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重新爬上椅子，看着还在喝酒的于鸿信，大眼睛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曾外祖父。”晓晓凑过去，拽了拽他的袖子，“如果……我说如果啊，有一个姑娘，长得特别好看，脾气特别温柔，还会武功，最关键的是，她永远永远都不会背叛你，只会对你一个人好。天塌下来，她都会帮你顶着。”
于鸿信愣了一下，醉眼朦胧地看着晓晓：“哪有这样的神仙女子？除非她是傻子。”
“哎呀，不是傻子！”晓晓急了，“就是……反正就是有这么个人。除了不会跟你吵架，别的跟真人没区别。你愿意要不？”
于鸿信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没糊涂。他看着晓晓那认真的小脸，苦笑着摇摇头：“晓晓，你是想安慰我吧？这种人，做梦才有。”
“要是有呢？”晓晓不依不饶，“你就说，要是有这么个人，你要不要？”
于鸿信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唐欣欣的背叛，想起了这些年在感情里受的窝囊气。
如果真的有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人……
“要。”于鸿信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睛通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要是有这种人，别说她是傻子，就算她是妖精，我也认了！老子就要个不骗我的！”
晓晓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
“的嘞！曾外祖父，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就等着娶新媳妇吧！”
看着晓晓那自信满满跑开的背影，于鸿信一脸发懵。
这小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欢快的脚步，于鸿信那潭死水一样的心里，好像也起了点波澜。
搞定了于堡主的事儿，晓晓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小丫头拍拍手，得意扬扬的一溜烟儿跑回了主桌。
“娘亲！”
隔着老远，晓晓就张开双臂，甜甜地喊了一声。
盛玉华正给皇上倒酒，听见闺女喊，立马放下酒壶，转身张开怀抱。晓晓一头扎进盛玉华怀里，脑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别提多黏人了。
“娘亲身上真香，晓晓想死这个味道了。”晓晓仰起头，大眼睛里全是依恋。
盛玉华心都要化了，搂着闺女亲了又亲：“娘也想你，以后可不许跑那么远了。”
母女俩抱在一块，笑声清脆，把旁人都看羡慕了。可偏偏有人看着心里泛酸。
皇上端着酒杯，手就在半空中僵着。刚才那酒是倒给他的吧？倒了一半人就跑了？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这闺女回来半天了，除了刚见面的时候喊了声“爹”，剩下时间全围着她娘转。
“咳咳！”
皇上咳了两声，想让她们注意到自己。
没反应。
母女俩正凑在一起咬耳朵，盛玉华拿着手帕给晓晓擦嘴角的油，晓晓则眉飞色舞地讲着路上怎么捉弄丁丁，逗得盛玉华笑得停不下来。
皇上更酸了。
什么小棉袄，漏风不说，还是黑心的！
皇上心里那叫一个委屈，酸水直往上冒。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怨念地看着盛玉华。
媳妇儿也不理他！
既然大的不敢惹，小的惹不起，那就只能找软柿子捏了。
皇上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正埋头苦吃的两个儿子身上。
豆豆还好，吃相斯文。
丁丁就不一样了，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排骨，吃得满嘴是油，腮帮子鼓鼓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
皇上突然一拍桌子，吓得丁丁手里的鸡腿差点飞出去。
他一脸不解的看着皇上，这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