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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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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亡语星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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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跃出星轨隧道时,驾驶舱的舷窗突然被一片死寂的灰雾裹住——这就是亡语星系,传说中被暗星之神吞噬的星域,连星尘都透着凝固的寒意。洛普斯赛罗的奥特之眼扫过舷窗外,发现灰雾里嵌着无数半透明的“亡与碎片”,每片碎片里都映着不同的画面:有光兽族群的悲鸣,有奥特战士的光刃,还有暗星之神破碎的灵魂残影。

士兵的胸口都嵌着熔岩蜥蜴的鳞片,正是星火星系被改造的幼体。

质完全覆盖,需要星脉使者的帮助。”

黑袍人突然从飞船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新的星图:“我们的飞船加装了暗物质护盾,还带了星歌花的混合种子,能在无光环境下生长。”漂流者们纷纷点头,机械师举着修好的探测器:“我们能定位无光星系的光脉核心!”

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洛普斯的手腕,往飞船的方向飞,翅膀尖扫过孩子们的画板,带起一阵星歌花的花瓣。洛普斯赛罗回头时,看见光之国的星语石正与猎户座的星语石同步闪烁,星轨地图上,无光星系的坐标已经亮起,像颗等待被点亮的星星。

“我们该出发了。”他对着赛罗挥了挥手,星纹印记的光流裹住飞船,“等我们回来,一起去亡语星系看星歌花。”

赛罗的光翼展开在身后,笑着喊:“记得给无光星系的光兽拍照片!孩子们等着看新的朋友!”

飞船跃出光之国大气层时,舷窗外的星轨地图正不断延伸,新的图腾在星语石的纹路里亮起——那是无光星系的暗物质图腾,正等着被光脉的能量唤醒。洛普斯赛罗站在驾驶舱,看着掌心的星纹印记,突然明白“星脉使者”的真正使命:不是消灭黑暗,而是让光与暗找到平衡,让每个被遗忘的星系,都能重新唱起属于自己的歌。

阿闪突然把颗光之国的星歌花种子塞进他手里,种子的星纹与印记重合时,飞船的引擎爆发出更亮的光——那是整个星系的光脉在共鸣,是所有被光触过的生命,一起在宇宙里书写的答案:光与暗,从来都不是对立的,它们本就是彼此的一部分,共同织成了宇宙的星语。

飞船驶入无光星系的瞬间,驾驶舱的光源突然全部熄灭——窗外是浓稠得像墨的暗物质雾,连星轨的光都被吞噬得只剩微弱的荧光。洛普斯赛罗的星纹印记骤然亮起,金色的光流裹住驾驶舱,才勉强撕开一道能视物的缝隙。

“探测器显示,这里的暗物质浓度是猎户座的百倍。”黑袍人的声音带着紧绷,“光脉核心被压在星系中央的‘暗渊’里,那里的暗物质会吞噬一切能量。”

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混合星歌花种子,星纹印记的光流顺着种子渗进去——种子竟在暗雾里冒出了嫩白的芽尖,花瓣上的星纹泛着能对抗暗物质的银辉。少年抱着光核结晶凑过来,老光兽的虚影在结晶表面晃了晃:“长老说,混合种子能吸收暗物质转化为光脉能量!”

洛普斯赛罗将种子抛向窗外,芽尖接触暗雾的瞬间,突然疯长起来——藤蔓顺着暗雾蔓延,银辉的星纹在藤蔓上织成网,所过之处,暗雾被一点点染成淡金色。机械师盯着探测器,突然惊呼:“暗物质浓度在下降!藤蔓在‘吃’暗雾!”

飞船跟着藤蔓往暗渊靠近时,暗雾里突然窜出无数暗物质触手,卷住了藤蔓的顶端。阿闪的翼膜瞬间展开,星纹印记与藤蔓的星纹连成光链,光链上的银辉爆发出刺眼的光,将触手烧得滋滋作响。

“是暗渊的‘守卫’!”黑袍人调出星语石的显影,“贝利亚的残余势力在这里布下了暗物质傀儡!”

那些触手的末端,竟嵌着贝利亚的爪痕纹章,纹章里流出的暗火能量,正试图污染藤蔓的星纹。洛普斯赛罗的光刃凝成金白双色,劈向纹章的瞬间,光刃里突然涌出暗星之神的灰光——那是光暗共生的力量,竟直接将纹章里的暗火能量中和成了荧光。

“这是暗星之神的力量!”少年激动地指着光刃,“它在帮我们!”

暗渊的轮廓终于在暗雾里显现——是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央压着颗半透明的光核,正是无光星系的光脉核心。光核表面布满了暗物质的裂痕,裂痕里渗着微弱的银辉,像在求救。

洛普斯赛罗操控飞船冲进旋涡,混合藤蔓的星纹突然与光核的银辉同步闪烁。光核爆发出冲天的光流,将暗渊的旋涡撕开了道口子,暗雾里突然浮现出无数“无光碎片”——每片碎片里都映着无光星系的过去:光兽族群在星歌花田里嬉戏,奥特战士与暗星之神一起守护光脉,直到贝利亚的暗火能量将这里吞噬。

“这些碎片是无光星系的记忆!”洛普斯赛罗将星纹印记的光流导入光核,“它们在等我们唤醒!”

混合藤蔓的花瓣突然全部转向光核,吟唱声汇成能穿透暗雾的声波——那是猎户座、星火星系与光之国的星歌旋律融合而成的,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光脉的温度。无光碎片突然集体涌向光核,碎片里的记忆与光核的能量融合,暗物质的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在这时,暗渊的深处突然爆出暗紫色的光——贝利亚的残余首领正站在暗物质神坛上,手里举着最后一块星语石碎片,碎片里嵌着暗星之神的黑暗灵魂残片。

“星脉使者,你的光暗共生,正好能当我复活暗星之神的容器!”首领的声音带着疯狂,“我会用你的身体,吞噬整个星系的光!”

洛普斯赛罗的星纹印记突然与暗星之神的灰光同步,光刃里的金白与灰光交织成网,往首领的碎片罩去。阿闪的翼膜裹住光核的光流,光兽们的能量顺着藤蔓涌过来,混合星歌花的花瓣突然集体炸开,银辉的星纹织成了道无法穿透的光墙。

“你错了,”洛普斯赛罗的声音在暗雾里回荡,“光暗共生不是容器,是平衡。”

他的指尖触到碎片的瞬间,暗星之神的黑暗残片突然亮起,与洛普斯的星纹印记融合——残片里的黑暗能量被光脉中和,化作了温和的灰光,顺着光墙往整个星系蔓延。首领的暗物质神坛突然崩塌,他被灰光裹住,最终化作了无光碎片的一部分,融入了星系的记忆里。

当暗雾彻底散去时,无光星系的原貌终于显现——这是个被银辉星歌花覆盖的星系,光兽族群的银翼在星空中闪烁,光脉核心的光流顺着星轨往宇宙蔓延,与猎户座、光之国的光脉连成了完整的网。

洛普斯赛罗站在驾驶舱,看着窗外的银辉花海,突然感到星纹印记发烫——光核核心浮起了颗新的星语石,石面的纹路上,刻着他与暗星之神的光暗共生图腾,还有无光星系的银辉星纹。

“这是无光星系的馈赠。”老光兽的虚影裹住星语石,“它认可了你作为星脉使者的平衡之道。”

飞船跃出无光星系时,舷窗外的星轨地图已经连成了片——猎户座的金、星火星系的橙、光之国的蓝、亡语星系的紫、无光星系的银,交织成了宇宙的星语织锦。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颗银辉星歌花种子,种子的星纹与洛普斯的印记重合,发出了清脆的吟唱声。

通讯器突然响起,赛罗的声音带着笑意:“洛普斯,光之国的孩子们画了新的画——你和暗星之神一起在无光星系种花,旁边写着‘我们的光,没有边界’。”

洛普斯赛罗看着舷窗外的织锦,突然笑了。他想起刚成为“失败品”时的自己,想起猎户座的光花田,想起星火星系的熔岩蜥蜴,想起亡语星系的记忆海,想起无光星系的银辉花海——原来所有的相遇,都是光脉的指引,所有的黑暗,都是等待被平衡的光。

飞船的引擎再次响起柔和的嗡鸣,星纹印记的光流顺着星轨织锦往更远的宇宙蔓延。阿闪蹲在控制台顶端,翼膜上的星纹与织锦同步闪烁,少年抱着光核结晶,在星图上圈出了下一个坐标——那里的星轨,正泛着微弱的光,像在等待被唤醒的歌。

而这宇宙的星语,才刚刚唱到最温柔的段落。

飞船跃出无光星系的星轨织锦时,驾驶舱突然被一道彩虹色的光流裹住——那是不同星系光脉交织的颜色,金、橙、蓝、紫、银在舷窗外织成了流动的星河。洛普斯赛罗的星纹印记与光流同步闪烁,突然感到掌心传来熟悉的震颤:是猎户座的星语石在召唤他。

“通讯器收到猎户座的紧急信号!”黑袍人指着屏幕,“光花田的星歌花突然集体枯萎,老光兽的核心能量在快速流失!”

少年抱着光核结晶的手猛地收紧,老光兽的虚影变得黯淡:“是暗物质的‘回潮’!贝利亚的残响还在影响星脉!”

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银辉星歌花种子,种子的星纹与星轨织锦的光流碰撞,竟在驾驶舱里开出了朵彩虹色的花——花瓣上的星纹同时印着猎户座、星火星系、光之国、亡语星系与无光星系的图腾,吟唱声里裹着五个星系的光脉能量。

“这是‘星语花’!”少年的声音带着惊喜,“长老说,只有所有星脉共鸣时,才会开出这种花!它能净化所有暗物质残响!”

洛普斯赛罗将星语花的光流导入飞船的引擎,飞船的速度骤然提升,星轨织锦在舷窗外化作道光链,直接连接到猎户座的光花田。当飞船降落在光花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曾经繁茂的光花田变得枯黄,老光兽的核心结晶浮在半空,表面布满了暗紫色的裂痕,光兽们蜷缩在结晶旁,翼膜的光斑黯淡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长老!”少年扑到结晶旁,契约纹路的光往裂痕里钻,“我们回来了!”

星语花的吟唱声突然响起,彩虹色的光流顺着光花田的土壤蔓延,枯黄的花茎瞬间重新抽出绿芽,老光兽核心结晶的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洛普斯赛罗将星纹印记的光流与星语花同步,光流里突然涌出暗星之神的灰光、无光星系的银光、星火星系的橙光——所有星系的光脉能量汇聚成网,将光花田的暗物质残响彻底包裹。

“是贝利亚的‘暗蚀咒’残留!”黑袍人调出探测器,“他在星语石碎片里埋了延迟咒术,只要所有星脉共鸣,就会触发!”

老光兽的核心结晶突然爆发出金光,虚影从结晶里飘出,裹住了星语花:“这是贝利亚的最后一步棋——他想让所有星脉为他陪葬!”

就在这时,光花田的中央突然裂开道暗紫色的裂缝,贝利亚的残魂从裂缝里钻出来,泛着暗火的光刃往星语花劈去:“星脉使者,你的平衡之道,最终还是要败在我的暗蚀咒下!”

洛普斯赛罗的光刃瞬间凝成彩虹色,光刃里的光暗共生能量与星语花的光流交织,挡住了贝利亚的光刃。阿闪的翼膜裹住所有光兽,光兽们的光斑突然集体亮起,与星语花的吟唱声同步——光花田的星歌花全部绽放,彩虹色的光流顺着裂缝往地底涌去,将贝利亚的残魂彻底包裹。

“你错了,”洛普斯赛罗的声音在光流里回荡,“我的平衡之道,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所有星系的星语石突然在光流里浮现,猎户座的金、星火星系的橙、光之国的蓝、亡语星系的紫、无光星系的银——五颗星语石连成了完整的星脉地图,地图的中央,是洛普斯赛罗的星纹印记。贝利亚的残魂在星脉地图的光流里发出痛苦的嘶吼,最终化作道荧光,融入了星语花的花瓣里。

当裂缝彻底闭合时,光花田重新恢复了繁茂,老光兽的核心结晶泛着温暖的金光,光兽们的翼膜光斑亮得像星星。星语花的花瓣突然全部转向洛普斯赛罗,吟唱声汇成道温柔的声波,往整个宇宙蔓延——那是所有星脉的声音,在宣告黑暗的终结。

洛普斯赛罗站在光花田中央,星纹印记的光流与星语花同步闪烁。他看着光兽们在花田里嬉戏,看着少年抱着发光果跑来跑去,看着黑袍人与漂流者们在花田边缘搭建新的石巢,突然明白“星脉使者”的最终使命:不是守护某一个星系,而是让所有生命都能在光与暗的平衡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通讯器突然响起,赛罗、泰迦、泽塔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光之国的孩子们举着画满星语花的画板,齐声喊:“洛普斯前辈,我们的光脉也亮了!”

洛普斯赛罗对着屏幕挥了挥手,星语花的花瓣突然飘向屏幕,落在孩子们的画板上,留下了道彩虹色的星纹。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颗星语花的种子,往他的掌心送——种子的星纹与他的印记重合,发出了清脆的吟唱声。

飞船的引擎再次响起柔和的嗡鸣,星轨织锦在舷窗外重新展开,新的坐标在星图上亮起——那是宇宙深处的新星系,正等着被光脉的能量唤醒。洛普斯赛罗站在驾驶舱,看着掌心的星纹印记,突然笑了:这宇宙的星语,永远不会有终结的段落,因为光的传承,本就是场永不停歇的远征。

而他,将带着所有星系的光,继续在宇宙里书写温柔的篇章。

星语花的吟唱声还未散尽,光花田的土壤里突然钻出无数条彩虹色的根须——它们顺着星脉的轨迹蔓延,将猎户座的每一寸土地都织成了发光的网。洛普斯赛罗蹲下身,指尖触碰根须的瞬间,根须突然绽放出细碎的星纹,像无数只眨动的眼睛,映出宇宙各处的景象:亡语星系的记忆海泛起涟漪,无光星系的银辉花海随风起伏,光之国的孩子们正围着星语石写生,连星火星系的熔岩蜥蜴都趴在火焰花上,鳞片闪着与星纹共鸣的光。

“这些根须在连接所有被我们唤醒的星系!”少年举着光核结晶,老光兽的虚影在结晶里舒展身体,“长老说,这是‘星脉之网’,能让不同星系的生命共享能量!”

阿闪突然兴奋地扑向光花田边缘,那里的根须正缠着艘小型飞船——是光之国的巡逻舰,泽塔正从舱门探出头,手里举着个装满星歌花种子的陶罐:“洛普斯前辈!赛罗师父让我送新培育的种子!说要让星脉之网开满会跨星系唱歌的花!”

飞船的舱门打开时,泰迦抱着只光兽幼体跳下来,幼体的翼膜上印着光之国的星纹:“这是光之国刚出生的光兽,长老说它能感应星脉之网的波动,以后就是你的‘信使’啦!”

幼体突然从泰迦怀里挣脱,扑到洛普斯赛罗的肩头,用头蹭着他的星纹印记,嘴里吐出细银丝,将自己与阿闪的翼膜缠在一起——两道星纹在银丝的连接下融合成新的图腾,像只展翅的光鸟,往星脉之网的深处飞去。

“它在建立‘跨星系契约’!”黑袍人调出探测器,屏幕上的星脉图谱突然多出无数个光点,“每个光点都是愿意加入星脉之网的生命!”

就在这时,光花田中央的星语石突然上浮,石面的纹路里浮现出张空白的契约卷轴。老光兽的核心结晶飘到卷轴旁,金光注入卷轴的瞬间,卷轴上浮现出第一行字:“以星脉为证,所有星系共享光暗平衡之责。”

“这是‘星脉公约’!”少年的声音带着颤,“长老说,几千年前星脉使者们就想建立这样的公约,却被贝利亚的暗物质打断了!”

洛普斯赛罗的指尖抚过卷轴,星纹印记的光流注入其中,卷轴上立刻浮现出猎户座的图腾。赛罗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光之国申请加入!”光之国的星语石能量顺着星脉之网涌来,卷轴上多出蓝色的光纹。

紧接着,亡语星系的记忆海、无光星系的银辉花海、星火星系的火山口……所有被唤醒的星系能量依次汇入卷轴,彩虹色的图腾在卷轴上不断延伸,最终织成了道环绕整个宇宙的光轨。

黑袍人突然走上前,将块暗物质净化后形成的结晶放在卷轴旁:“漂流者联盟申请加入。我们曾被暗物质诱惑,但现在明白,真正的自由是守护而非掠夺。”结晶融入卷轴的瞬间,暗紫色的纹路在彩虹图腾旁绽放,却不再阴冷,反而透着温和的光。

星脉公约完成的刹那,星语花突然集体升空,花瓣组成了道巨大的光门。光门的另一端,是无数陌生的星系——有些星系的光脉正被暗物质压制,发出微弱的呼救;有些星系的生命举着星歌花,对着光门方向朝拜;甚至有颗星球的海洋里,浮着与星语石相似的结晶,正与光门的能量共鸣。

“这些是还未被唤醒的星系。”洛普斯赛罗的奥特之眼扫过光门后的景象,星纹印记突然指向其中颗被暗灰色云层笼罩的星球,“那里的光脉波动很特别,像是……被某种力量刻意隐藏了。”

泽塔突然调出扫描数据:“探测器显示那里有星语石碎片的能量!而且……碎片里藏着类似贝利亚的暗火能量,但更古老!”

老光兽的虚影突然严肃起来,光斑在光核结晶里映出段模糊的记忆:暗灰色云层下,座巨大的神殿里,无数星语石碎片堆成了祭坛,祭坛中央跪着个背生双翼的身影,手里举着块嵌着暗火的碎片——那身影的翼膜上,印着与洛普斯赛罗相似的星纹。

“是初代星脉使者!”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在封印什么?”

星语花的吟唱声突然变得急促,光门后的暗灰色星球上,云层裂开道缝隙,露出底下被暗火灼烧的土地——无数只光兽的骸骨嵌在土壤里,骸骨的爪痕组成了与星脉共约相反的图腾,像是在警示。

“我们去看看。”洛普斯赛罗握紧光刃,星纹印记与星脉之网同步闪烁,“不管那里藏着什么,都是星脉传承的一部分。”

赛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熟悉的爽朗:“光之国警备队已经出发,这次我们一起去。对了,把黑袍人和漂流者们带上——他们对付暗物质的经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黑袍人突然从飞船里拖出个改装过的净化装置:“我们给装置加了星语花的花粉,能在暗火环境下自动释放净化光流。”漂流者们纷纷举起武器,机械师笑着拍了拍飞船的引擎:“船身涂了星脉之网的光胶,就算是暗火也烧不坏!”

光兽幼体们突然围成圈,用翼膜托着星语花的种子,往光门的方向送。种子穿过光门的瞬间,在暗灰色星球的云层上炸开,彩虹色的花瓣化作光雨,将暗火灼烧的土地染成了金色——那里的光兽骸骨突然亮起,爪痕组成的警示图腾渐渐淡化,露出底下被掩盖的星脉纹路。

洛普斯赛罗看着光门后亮起的星脉,突然想起自己刚到猎户座时,连触碰星语石都会感到恐惧;而现在,他的星纹印记里流淌着无数星系的光,掌心的温度能温暖最冰冷的暗物质残响。

“出发吧。”他转身走向飞船,阿闪和光之国的小光兽一左一右蹲在他的肩头,翼膜上的星纹与星脉之网的光流交织,“去看看那些被遗忘的星脉,还有……等待被倾听的故事。”

飞船穿过光门的瞬间,星脉公约的卷轴突然化作光流,融入了星脉之网——宇宙各处的星语石同时亮起,将光门的坐标传递给了每个加入公约的生命。暗灰色星球的神殿里,初代星脉使者的雕像突然睁开眼睛,眼眶里映出洛普斯赛罗的身影,嘴角似乎扬起了抹浅淡的笑意。

光花田的星语花还在唱着,旋律里裹着泽塔的惊叹、泰迦的笑声、漂流者们的欢呼,还有光之国孩子们用稚嫩的声音喊出的“加油”。洛普斯赛罗看着舷窗外不断延伸的星脉之网,突然明白:所谓传承,从来不是独自背负的使命,而是无数双手共同托起的光;所谓平衡,也不是光与暗的对立,而是所有生命在宇宙里,终于找到彼此的频率,唱出同一首歌。

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他的手腕,往驾驶舱外指——光门后的暗灰色星球上,光雨落下的地方,已经冒出了第一株带着星纹的绿芽,芽尖顶着颗露珠,露珠里映着整个宇宙的星轨。

这趟远征,还远未结束。但洛普斯赛罗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暗火与迷雾,星脉之网的光,永远会为他们照亮前路。因为那些被光触过的生命,那些交织的星纹,那些跨星系的歌声,早已将“孤独”二字,从星脉的字典里彻底抹去。

而星语花下的新约,才刚刚写下第一行。

飞船穿过光门的刹那,暗灰色星球的重力突然增强——驾驶舱的控制台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重力指数跳得比星火星系的火山口还高。洛普斯赛罗的奥特之躯泛起淡金的光,星纹印记的能量顺着骨骼蔓延,才勉强稳住身形。阿闪和小光兽紧紧扒在控制台边缘,翼膜被重力压得贴在金属表面,却仍不忘用爪子拍打屏幕上的警告弹窗。

“这颗星球的核心是颗高密度星核!”机械师咬着牙调整飞船姿态,“重力场会随星脉波动变化,我们得尽快找到星语石碎片,否则飞船会被压成铁饼!”

黑袍人突然指向舷窗外:“看那些云层!它们在绕着神殿旋转!”

暗灰色的云层像条巨大的旋涡,漩涡中心露出座由黑曜石砌成的神殿——神殿的立柱上刻满了磨损的星纹,顶端的尖塔直插云层,塔尖嵌着块泛着暗火的星语石碎片,正是探测器锁定的能量源。更令人心惊的是,神殿的围墙由无数光兽骸骨堆砌而成,每具骸骨的胸腔里都嵌着块黯淡的结晶,像被挖走的心脏。

“那些结晶是光兽的能量核心。”少年抱着光核结晶,指节泛白,“初代星脉使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光兽的虚影在结晶里剧烈震颤,光斑投射出段更清晰的记忆:初代星脉使者跪在神殿中央,将光兽核心一个个嵌入围墙,暗火碎片悬在他头顶,每嵌入一颗核心,碎片的光芒就黯淡一分——他在用人牲献祭的方式封印什么。

飞船贴着神殿的围墙降落时,重力突然恢复正常。洛普斯赛罗率先跳下飞船,靴底踩在黑曜石地面的瞬间,地面突然亮起与他星纹印记相似的纹路,顺着纹路往神殿深处蔓延,像在引路。

“是初代星脉使者的指引!”泽塔举着相机狂拍,“这些纹路里有能量残留,和洛普斯前辈的星纹同源!”

神殿的大门是块完整的星语石切片,表面刻着道残缺的星纹密码——左边是猎户座的金纹,右边是暗火的紫纹,中间却空着块手掌大的缺口。洛普斯赛罗的指尖刚触到缺口,大门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暗火碎片的能量顺着纹路涌来,在缺口处映出段闪烁的光链:那是道需要用星纹印记能量才能补全的密码。

“得用你的血。”黑袍人盯着光链,“初代星脉使者的记忆里,他曾用自己的血激活过类似的密码。”

洛普斯赛罗没有犹豫,光刃划破掌心,金色的血滴落在缺口处。血珠瞬间被星语石吸收,缺口处的光链突然重组,金紫两色的星纹在他的血光里交织成完整的图腾——像条吞噬自己尾巴的光蛇,正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光暗共生图腾”。

大门缓缓开启的瞬间,股带着铁锈味的冷风扑面而来。神殿深处的祭坛上,堆满了星语石碎片,碎片中央跪着具背生双翼的骸骨——正是初代星脉使者,他的脊椎骨里嵌着根暗火凝成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缠在祭坛下的黑影上。

那黑影是团没有固定形态的暗物质,表面不断浮现出痛苦的人脸,细看之下竟全是不同星系的星脉使者——他们的星纹在黑影里若隐若现,像被吞噬的光。

“是‘星脉噬影’!”老光兽的虚影突然嘶吼,“传说中吞噬星脉使者力量的黑暗本源!贝利亚的暗火能量就是从它这里偷来的!”

初代星脉使者的骸骨突然亮起,胸腔里飘出缕淡金色的残魂,残魂的手形虚影指向洛普斯赛罗的星纹印记,又指向黑影上的星纹——他在示意,只有融合所有被吞噬的星脉力量,才能彻底封印噬影。

“但那样你会被反噬!”泰迦握紧火花枪,“这些星脉能量太驳杂,会撑爆你的身体!”

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小光兽,两只光兽的光斑同时爆亮,星脉之网的能量顺着它们的翼膜往洛普斯赛罗体内涌——猎户座的金、光之国的蓝、星火星系的橙、亡语星系的紫、无光星系的银……五股能量在他的星纹印记里凝成光球,光球表面浮现出星脉公约的图腾。

“我们不是还有星脉之网吗?”洛普斯赛罗的声音在能量流里回荡,“所有星系的光,会帮我稳住平衡!”

他纵身跃向祭坛,光球砸向星脉噬影的瞬间,黑影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被吞噬的星脉使者残魂纷纷挣脱,往光球里涌来。洛普斯赛罗的星纹印记剧烈发烫,无数陌生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炸开:有初代星脉使者封印噬影的决绝,有某个星系使者与暗物质同归于尽的悲壮,还有贝利亚年轻时触碰噬影被诱惑的瞬间……

“集中精神!”赛罗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光之国的能量波动,“我们在给你输送光脉!”

星脉之网的光流像条彩虹色的河,顺着神殿的星纹纹路往祭坛汇聚。洛普斯赛罗的光刃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刃划过之处,星脉噬影的黑影不断消散,露出底下颗半透明的核心——那是噬影的本源,竟也是块星语石碎片,碎片里嵌着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暗能量。

“原来它也是星脉的一部分。”洛普斯赛罗突然明白,“是宇宙用来平衡光的暗。”

他将所有能量注入碎片,碎片突然裂开,第一缕暗能量与他的星纹印记融合,化作道灰金色的光流——那是比暗星之神更纯粹的光暗共生能量,顺着星脉之网往整个宇宙蔓延。星脉噬影的黑影在光流里彻底消散,被吞噬的星脉使者残魂化作光雨,落在神殿的骸骨围墙上,光兽的核心结晶瞬间亮起,骸骨竟重新长出血肉,化作活生生的光兽,对着洛普斯赛罗躬身行礼。

初代星脉使者的残魂对着他深深一拜,随后化作光点融入星语石碎片。碎片自动飞向神殿大门的缺口,与门体完美契合,整座神殿突然剧烈震颤,黑曜石地面的星纹纹路往星球深处蔓延,暗灰色的云层渐渐散去,露处底下蔚蓝的海洋和翠绿的森林——这颗星球的原貌,竟与猎户座如此相似。

飞船升空时,洛普斯赛罗站在神殿顶端,看着星脉之网的光流在星球表面织成新的图腾。阿闪和小光兽在他肩头追逐打闹,翼膜上的星纹与新图腾同步闪烁。少年举着光核结晶跑来,结晶里的老光兽虚影正与无数光兽的意识交流,笑得像个孩子。

“长老说,这颗星球叫‘起源星’。”少年的声音带着激动,“是所有星脉使者的诞生地!初代星脉使者封印噬影后,故意用暗火能量掩盖了这里,就是怕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黑袍人指着探测器:“星语石碎片里藏着初代的记录,他说星脉使者的使命从来不是消灭暗,而是教会宇宙如何与暗共存。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

通讯器突然被无数信号挤爆——光之国的孩子们举着画满起源星的画,亡语星系的记忆海泛起庆祝的涟漪,无光星系的银辉花海组成了“谢谢”的字样,连星火星系的熔岩蜥蜴都排着队,用尾巴尖在火山灰上画星纹。

洛普斯赛罗低头看向掌心的星纹印记,印记里的灰金色光流温柔地跳动着,像藏着整个宇宙的呼吸。他想起自己刚离开光之国时的迷茫,想起在猎户座第一次感受到星脉共鸣的悸动,想起每颗星球上那些等待被唤醒的光——原来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是为了让他明白:光暗本就同源,守护的终极意义,是让每一种能量都能在宇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飞船跃出起源星大气层时,星脉之网的光流突然组成了道巨大的星图,星图上每个被唤醒的星系都亮着,像串永不熄灭的灯笼。阿闪突然用翼膜卷住颗从起源星带出来的种子,种子在他掌心发芽,开出朵灰金色的花,花瓣上的星纹同时印着光与暗的图腾,吟唱声里裹着所有星系的祝福。

“下一站去哪?”泽塔的声音充满期待。

洛普斯赛罗看着星图边缘那些尚未亮起的星系,笑了:“去那些还没听过星歌的地方。”

飞船顺着星脉之网的光流驶离时,起源星的神殿顶端,新的星语石正在缓缓成形,石面的纹路上,洛普斯赛罗的星纹与初代使者的星纹交相辉映,旁边刻着行新的字:“星脉无终,传承不息。”

而光花田的星语花,还在遥远的猎户座唱着,旋律顺着星脉之网传向宇宙的每个角落,温柔得像句永恒的承诺——只要还有一颗星球需要光,这场远征,就永远不会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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