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心中却暗忖:这感谢未免太过敷衍,红口白牙几句话便想了结?不过以我如今的身家,寻常灵石宝物确实入不了眼,她们也确实拿不出什么能让我心动的谢礼。
水镜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掠过一丝落寞,轻声道:
“公子,我姐妹俩身无长物,唯有此身清白。感念公子大恩,也倾慕公子许久,愿以身相许,侍奉公子左右,洗衣做饭、端茶递水,哪怕只是做个侍妾,也心甘情愿,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噗——”
我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这两个女子,当真是欲吃我之心不死啊!
虽说两人皆是国色天香,身姿曼妙,一媚一柔,各有风情,但同在一个屋檐下,若是真纳了她们,确实多有不便,更何况我已有家室,岂能再负他人……
呸呸呸,想什么呢!我定了定神,瞥见水镜眼底一闪而逝的媚光,心中了然:
这丫头又在暗中动用媚术了,只是此次的媚术纯粹自然,不似之前那般刻意,倒像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
“我辈修士,当以大道为重,互帮互助本是应有之义。”我正了正神色,沉声道:
“我帮你们,并未图什么回报,二位姑娘大可不必如此,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稳固修为为好。”
“哎……”
水镜长叹一声,眼中竟泛起了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公子莫不是嫌弃我们修习的是媚功,觉得我们品行不端?可我们虽是媚修,却从未沾染过红尘俗事,别说肌肤之亲,便是男人的手都未曾牵过,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啊。”
她说着,肩膀微微颤抖,玉手紧紧攥着裙摆,身旁的慕容也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紧紧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都快被咬出血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得人心中一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二位姑娘国色天香,性情温婉,只是我已有家室,实在不愿辜负了你们,还请你们不要再为难我了。”
“这怎么能算是辜负呢?”
水镜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我姐妹俩跟着公子走南闯北,从人族疆域到这魔域险地,历经多少生死劫难,早已对公子心生爱慕,甘愿为奴为婢。只是没想到,公子竟嫌弃我们出身卑微,觉得我们高攀不上。”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
我的话还未说完,两人突然一左一右地靠近,伸出纤纤玉臂,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贴在她们各自的胸口。
那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带着女子独有的馨香,沁人心脾。
暖意在肌肤相贴处缓缓漫溢,如春水消融,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暧昧。
一丝丝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窜入心底,扰得人心神不宁。
水镜的肌肤滑腻如脂,带着几分温热,慕容的则稍显微凉,却同样细腻柔软。
两人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让人难以自持。
“既然公子不嫌弃,那为何不接纳我们?”
水镜将脸颊轻轻贴在我的肩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哀求,发丝拂过我的脖颈,酥痒难耐:
“我俩别无他求,只想跟在公子身后,端茶递水,伺候公子与夫人的饮食起居,绝无怨言,求公子接纳。”
“求公子接纳。”
鲜少开口的慕容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楚楚可怜。
抱着我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怕我会突然推开她们。
话音刚落,两人竟是同时抬手,褪去了身上的外衣,只留下一抹粉色的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肩颈的曲线优美动人,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晃得人眼花缭乱。
一股燥热瞬间从丹田直冲头顶,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燃烧,欲火焚身的感觉让我呼吸急促,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我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极致的诱惑下逐渐崩塌。
不知何时,竟被她们两人半推半拉地拖到了床上。
胸口起伏剧烈,喘气如牛,口中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心中那点坚守的防线,在这两具玲珑有致、饱含深情的躯体面前,已然摇摇欲坠,濒临溃散。
榻边纱幔垂落如流云,掩去半室旖旎。水镜指尖微颤,攥着我的衣袖,睫羽上凝着的泪光未干,贴合而来的肌肤带着玉石般的凉润,却又在相触间泛起灼热的温度。
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似怕惊扰又难掩悸动,额角沁出的薄汗沾湿了鬓发,缠上我的脖颈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慕容则更显羞怯,侧身依偎时,肩背绷得微紧,像株不胜凉风的韧草。
她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而急促,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她蹙起眉尖。
溢出的呜咽带着委屈,却又在感受到温柔时,不自觉地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脊背,似在寻找支撑的力量。
烛火摇曳,映得纱幔上的影绰忽明忽暗。天地间仿佛只剩彼此的呼吸交织,痛意如细浪掠过,却又被随之而来的暖意层层包裹。
水镜渐渐松开紧咬的唇瓣,眸中褪去惶惑,漫出迷离的水光,指尖试探着抚过我的脸颊,动作从生涩渐至柔缓;
慕容也不再瑟缩,贴合的肌肤愈发滚烫,喉间的呜咽化作细碎的呢喃。
晨光微熹时,纱幔轻启。水镜支起身,鬓发散乱,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见我看来,羞赧地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肩头,那抹羞怯中藏着难以言喻的柔媚。
慕容则依旧蜷缩在侧,睫羽轻颤,嘴角却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似被晨露浸润的花瓣。
我抬手拂去她们发间的落尘,心头竟无半分轻浮,反倒生出几分沉甸甸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