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明日扶摇向玉堂!谢晋兄当真有鸿鹄之志啊!”一名士子当即鼓掌。
第一个作诗的士子,也是起身鼓掌。
“好!好啊!谢晋兄不愧是谢晋兄,咱们都是写的登科之喜,我只写了个高兴,而谢晋兄则是连以后的壮志都写出来了。”
......
一时间,在场的全是夸赞声。
谢晋也是频频拱手,和大家举杯,更是一连引了三大口才结束。
毕竟天仙醉的酒,可是已经属于高度酒了。
等到喝完酒,众人这才纷纷看向方阳起哄。
“方大人!该您了!”有人喊道。
“哈哈!方大人!我们都是写的登科之喜,方大人你可以自由发挥,写什么都可以!”
“方大人写诗,必能流传千古,今夜我们也算是见证历史了!”
......
面对众人的话语,方阳则是不疾不徐。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着急,你们这些登科的人都写诗了,总不能落下张角和黄巢不是。”
方阳此言一出。
所在角落里和门酒店额黄巢和张角都是面色一僵。
黄巢更是苦笑一声:“方大人,今夜正是大家高兴的时候,我这个失败之人写什么诗啊。”
张角也是一脸无奈:“方大人,还是您来吧,今夜,我们两人却是不适合作诗。”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今夜大家都是吟诗一首,你们却左立不语,这不是在冷落大家吗?要说我,你们两人必须作诗一首。”方阳当即劝慰道。
谢晋见此,也是帮腔:“张角兄,黄巢兄,你们二人的才华,不在我们这些人之下,今科落榜,不过是运气的问题,与其在这里沉默不言,不如作诗一首,让咱们也都拜读一下。”
谢晋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见拗不过,张角这才拱拱手,然后缓缓开口:“既如此,那我就先来吧。”
说着,张角缓缓起身,目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向夜空。
只见星空闪烁,心中气血翻腾,有句什么话想要喊出来。
不过,很快,张角便缓过神来,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吟诵:“科场折桂梦成空,拟向青崖叩道宫。忽有星槎通绝境,云涛深处见飞虹。”
“好!张角兄此诗妙哉!”
众士子纷纷鼓掌,张角的这首诗和谢晋的的那首也算是不分上下了,谢晋的那首是对未来科举高中,对未来官场的鸿鹄之志的展望。
而张角这首,则是写出了虽然落榜,但是遇到好机缘,要去大干一场的洒脱。
张角听到周围的夸赞声,则是拱拱手:“诸位,献丑了。”
张角坐下,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黄巢。
黄巢见此,不由叹息一声。
然后缓缓起身,开口吟诵:“科场折羽鬓先斑,残卷空凝烛泪寒。再拟扶摇愁双老,欲辞丘垄负青峦。云衢偶有通衢路,蓬户难辞负米难。莫问春闱重到日,庭前萱草已凋残。”
此诗一出,现场为之一静。
因为大家都听出了黄巢诗中的无奈,科举落榜,父母老迈,对未来生活充满迷茫的无奈。
见无人说话,良久,黄巢才缓缓起身,拱手道:“抱歉,扰了大家雅兴。”
“哪里有扰,不过黄巢你不用如此悲观,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未来谁也不知道如何。”
方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在这个黄巢没有写出那句满城尽带黄金甲。
于是,方阳的恶趣味便来了。
笑着说道:“本官就看不得人如此本官,在给大家写诗之前,我就先送你一首吧。”
黄巢拱拱手,没说话。
方阳则是停都没停,当即开口吟诵:“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京师,满城尽带黄金甲。”
‘嗡!’
听到方阳的这首诗,黄巢只觉得脑海之中猛然炸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体内放出,但也只是顷刻间,那放出的东西便消失不见。
其余士子闻言,尽皆一片哗然。
“好!好诗啊!方大人此诗,必可流传千古!真是绝了!”
“借菊花明志,当真不得了,这一首诗流传开,黄巢兄也要名传千古了!”
......
众人纷纷称赞。
回过神来的黄巢,这才起身,朝着方阳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方大人赠诗。”
“哎!”
方阳一挥手,然后继续开口:“我只是看不过你这种有才情的人自我沉沦,放心吧,以后又是你找我,能帮的本官绝不含糊。”
“多谢方大人!”黄巢真的感动了。
若不是现场人这么多,他真想直接跪下喊义父了,这方阳对他实在太好了啊。
一旁的谢晋见此,不由打趣道:“方大人,你给黄巢兄的诗都已经如此精彩了,给我们大家的可不能比这个差啊。”
“嘶!好小子,你在这里等着本官呐。”方阳倒抽一口冷气,假装为难的说道。
“哎,方大人,谢晋兄说得对,你可不能糊弄我们啊!”顿时便有人跟着起哄。
“行!不糊弄你们,不过你们这帮人都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让我想想则呢么写。”说着,方阳便是缓缓起身。
然后迈步走到一旁的烛台旁,望着烛台摇曳的火光。
方阳顿时回身笑道:“有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露出期待的目光。
方阳则是笑着继续开口:“我这首诗叫做《登科后》。”
顿了一下,方阳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开口吟诵:“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京师花。
一瞬间,众人沉默。
接着便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京师花’,方大人一句话,可是将我们这些人登科后的场景全写出来了啊!的心情全写出来了!”
“何止如此,开篇的‘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更是将咱们这些寒门学子的经历都写出来了啊,此诗堪称封神之作啊!方大人之才,我等学子难窥一二啊!”
方阳则是笑着摆手:“好了,好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