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契约灵的锅给契约人背
“嘿,小妹妹,你要吃点什么哥哥请客?”衣容华贵的男子忽然站在阎鸩面前,手里拿着折扇,看起来就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
画楼多为女子,但男子亦是画楼的一个看点,这位公子哥看着却又不像是会舞的。
阎鸩本想拒绝,但看见了他鼓囊的钱袋子眼睛瞬间亮了,它不客气地将面前菜食全部点起,末了与那打饭的厨娘说:“一切由他付费,他说的。”
厨娘低头不敢看那公子哥,公子哥对阎鸩起了兴趣,摆摆手让她快快打饭。
“打包,全打包哈!”阎鸩不忘提醒道。
厨娘心里乐得开花,面上还是唯唯诺诺,老老实实地为小妹子打包。
公子哥豪气地付了钱,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这个矮他几个头的少女。可惜少女只盯着那些饭菜,若不是有人在,公子哥怕她会当场流下口水来,画楼的伙食可不是很差。
等到阎鸩拿到半人高的吃食,它才注意到这个财大气粗的人还在旁边,抬头有些太累,所以它说:“感谢大哥的晚饭,大哥让让行吗,我要去吃饭了。”
公子哥脸色又红又白,按照规律性发展,这个人不该这么冷漠,不说投怀送抱,感恩戴德记住他的善行一辈子,在下一个合适的场景就是另一番关系了。
“呃,你叫什么?”公子哥努力使自己微笑,僵硬的脸怎么看怎么怪异。
“郁和。”
“我叫...”公子哥话还没说完,阎鸩就跑了。
是的,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就跑了,实在是过分!
旁边厨娘已经躲到后边不想观看这场会带来杀身之祸的对话。
公子哥这下是真的笑了,“有趣,实在有趣。”
“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的。”
-
陆羡安表情复杂,她看着阎鸩抱进门来的这一堆食物,简直能抵上她快五天的量。
“这么多?吃得完?”
不是陆羡安怀疑,她里啊这小身板,撑死了能吃完阎鸩摆的其中一排就算好了。
是的,阎鸩进门后就忙着给它精心挑选的食物分类,荤素分开,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分开,摆在自己附近的都是它爱吃的。
“有个傻子请客,不吃白不吃,正好你可以也选选你爱的。”阎鸩左手拿着一只手掌大的鸡腿,右手拿着一只啃掉半边骨头的鸭掌,满嘴满手都是食物的油。
陆羡安惊掉下巴,她从未见过有人这么能吃,还是跟她一个身板的。
即使是自己最落魄的那段时间,陆羡安也不至于像阎鸩如今这样似乎几个月没吃饭了。
不过,这些菜中确实有她想吃很久却次次没赶上的小炒牛肉,她也找了一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上就往嘴里送。
实在是美味至极。
陆羡安对画楼的所有食物一直平平淡淡,唯有小炒牛肉是她的神。
解决她对辣度和牛肉的需求。
“请客?”吃上几口,陆羡安这才说道。
阎鸩身边已经放着数根爪子和腿子的大骨头了,它抬头眨巴眨巴眼睛,手像有雷达般自己就自然地拿过鸡翅,顺便还蘸了辣料。
“对啊,有什么问题?”
阎鸩来到画楼不过一日,她那同伴似是丢弃她不管,这么长的时间也未见她过来问候一句。
陆羡安叹气,“问题可大了。”
古往今来,总是少不了霸道总裁爱上我,或者是虐恋情深,爱恨情仇等等。
这种财大气粗的人,能遇见算是走了狗屎运。
换作狗血情节,一定会来上一番扭曲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到时候自己就把自己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
“以后不要随便答应人家身上的诱惑,会死人,就算到了天涯海角,人家也不一定放过你。”
阎鸩也不知听进了没,只是一味地吃着来之不易的美食。
精神海中中郁和劝也劝不住。
“我要把以前的亏损都补回来!”阎鸩的小鸟体大叫,就像在喊什么令人壮志雄心的口号一般。
郁和无语,同时无奈她不能出去换掉阎鸩,接触陆羡安不多,郁和却知道她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等会儿把阎鸩的食物残渣夹起来吃了那才叫一个刻骨铭心的黑历史。
最后,阎鸩几乎一个人吃完了全部,连它不太喜欢的,到了后边都空了饭盒。
陆羡安微张着嘴呆愣着,这进食速度还有肚量非她能攀比。
是她小瞧了这个与她差不多身型的人。
“嗝~”
阎鸩摸摸肚子,吃太饱撑起了肚子,这会儿开始不舒服了,阎鸩见陆羡安早已开始新一轮训练,阎鸩转着眼珠子,朝她大声说:“我先睡了!你慢慢练!”
在空中荡着的陆羡安差点一个踉跄松了手,将飘带又挽了几圈在手腕上,对底下自己铺地铺的少女无语。
吃了就睡,若是她再胖些,那不成了某个粉色生物?
阎鸩这会儿倒是将身体掌控权丢得迅速,好似再把握一秒就能害了它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下次吃饭也叫我出去哦,我迟早给你吃胖。”阎鸩还有饱腹感,慢慢悠悠地飞到书架上它亲自布置的小窝中睡了过去。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平时沉着冷静的小主人这会儿更是浑身散发冷气,让它不禁悄悄远离,假装自己还在转录书籍知识。
郁和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内视体自精神海中消失,被撑坏的肚子正在隐隐作痛。
阎鸩真的吃饱睡足,一下子睡死过去,它可不记得郁和还需要解决一些生理问题。
郁和缩在被子里,用异力慢慢舒展着体内不适,阎鸩压根没有去过厕所,所以她也不能自若地找到。
待到陆羡安再次练完汗水扑扑地下来,看见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人,不禁失笑,她并没有接近,而是远远地朝她说:“不舒服就去尽快解决,厕所出门左转再右转直走,然后左转直行第三个屋子。”
身上的衣服被浸湿,陆羡安皱皱眉,被子里的人还没动。
“我要去趟洗浴室,就在厕所旁边,一起?”
陆羡安心里想着,原来她还是有些羞耻心的,只不过得等到遭了难后才发觉。
郁和听见了她的话,不好意思地慢慢从被子里出来,异力只能暂缓,本来是想夜深人静再去摸索一番,可是画楼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歌舞声。
毕竟这还是个烟柳之地,晚上正是娱乐之时。
郁和低着头,尽量自然地走去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边。”陆羡安站在门边,手里抱着换洗衣服,郁和走偏了她只当是她羞涩,一时着急。
郁和脚尖一拐,低着头默默感受陆羡安的位置。
刚训练完的人身上不可避免地会有汗渍味,郁和闻见了,她有了估计,准确地在陆羡安后边一步停下,“麻烦了,走吧。”
陆羡安盯着她还扶着肚子的手,还是说道:“等会还是痛的话跟我说,我有办法。”
说完也不继续等郁和慢悠悠的回答,开门直接出去,郁和连忙跟上。
训练室有一定的隔音,郁和只觉得耳膜开始不自觉地震颤,一点点加大的音乐,吵闹声从不远处透过来,她很快地适应了外面的纷扰,顺着陆羡安的步子稳稳跟上。
或许是心理上对厕所的期盼,郁和的肚子不由开始钝痛起来,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冲动袭来,郁和脸都白了,虽然它也没黑过。
陆羡安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揉着酸痛的腿,嘴上声音却无疲惫:“这边便是厕所了,需要我帮忙吗?”
她伸了手过去,郁和痛得话都说不出来,手掌死死按住肚子,她现在能分辨陆羡安在哪儿跟着她已然是极限。
陆羡安轻轻叹息,伸出去准备搀扶的手改扶为抱,她将郁和抱进了厕所。
“别嫌弃我身上有汗就行。”
郁和惊得更是说不出话来,偏偏对方还说着煞风景的话。
都这种时候,谁会嫌弃什么汗啊?
厕所里没人,否则郁和都要思考一番怎样面对人生,这是她最为丢脸的一次。
陆羡安没在外面等着,送完郁和就去了旁边房间冲澡,身上黏巴巴的她早已受不了了。
冲澡的间隙,她才想起,郁和刚才好似完全没直视过她,那双眼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时那双,只是行为与初遇时那人又有些偏驳。
双腿的时间还有些许,她对明日的选拔信心满满,只不过——
发丝随着水流贴合在身上,陆羡安仰着头,任流水洒在脸上,浸入眼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痛吗?”陆羡安朝门口的人说,她正擦着头发。
郁和还微微弯着腰,“还有点。”
回来时记错了路,差点没能拐回来,画楼的布局实在太大,不是左右转一下就能说清的。
“你等着。”陆羡安抹干大部分水渍,几张风符箓用去,好不容易才把头发彻底吹干,陆羡安随手顺了几下,在储物袋中翻了起来,东西似乎有些多,她还找了许久,才拿出来一个深褐色的丸子。
当然郁和是看不见的,陆羡安递给她,“这个丹药挺管用的,这里的人叫它‘消泻药’,不过是治疗肚子痛的,对上吐下泻没用。”
郁和听着声音与陆羡安“对视”,凭着感觉抬手在差不多的地方摸到了陆羡安的手,在陆羡安出声前她就把丹药拿过丢进嘴里吃了。
“......你就不再看看?万一是什么毒药呢?”陆羡安错愕,被她这份信任惊讶到。
再怎么说,她们也不过才刚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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