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忘了,但是身上那些泥印子还是很明显的。
闫埠贵也是个眼尖的,一眼就瞄见端倪……
“是这么个理儿!
学骑自行车呀,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有的人三天就能学会,有的人泥塘里滚一圈,最后还是学不会。”
闫埠贵说完,突然想抽自己一个小嘴巴,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自己家里现在还放着秦京茹的一个旧书包呢,要是这丫头记仇回头还不得上门找自己要?!
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受陈江川的委托教秦京茹学字和算数,怎么都算这丫头半个老师,阎埠贵心里又稳了一些。
秦京茹就算再怎么记仇,也不可能跟自己老师叫板吧?
“许大茂,三大爷说的啥呀?谁掉泥塘里滚一圈,是你吗?”
许大茂眨了眨眼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他又看看秦京茹身上。
“你管他呢,这老小子肯定眼睛不好使了!”
许大茂说完就催着秦京茹往后院走,但后者还是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许大茂,你这臭小子骂谁呢?”
阎埠贵嘴上没讨到便宜气得吹胡子瞪眼。
“许大茂,你刚才为啥那么说三大爷,人家得罪你了吗?”
毕竟阎埠贵曾经当过自己一段时间的老师,所以秦京茹多少还是有些敬着对方的。
刚才听到许大茂那么刺挠三大爷,她就有些不高兴。
“他哪敢得罪我呀,他要是敢得罪我,小心他们家的玻璃!”
许大茂咧嘴一笑,他想起上回撺掇老阎家的儿子砸人玻璃的事儿。
“那到底为什么呀?你要是不说,我就不理你了!”
秦京茹也是个犟种,别人越是不说,她越是想知道。
“哎呀,秦静茹,你还有完没完?
你要是实在想知道,就回家照照镜子不就行了!”
许大茂心说,我在这维护你,你还在这儿维护人家。
还能不能分得清谁是自己人了?
“啊?”
秦京茹恍然大悟,她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些之前沾了泥巴的地方,已经被许母搓的差不多了,但是留下的泥巴印记还是有的。
“这个老匹夫!
许大茂,下回你砸他玻璃,一定记得要喊上我。”
秦京茹,现在就想冲回去砸阎埠贵家的玻璃,但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龙老太曾经教过她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有就是杀鸡焉能用牛刀。
“成,这事我记下了!”
许大茂喜滋滋的,没想到秦京茹也有暴跳如雷的一天。
“对了!
不知道一大爷跟贾东旭他俩啥时候回来,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许大茂又提醒了一句,这个约定可是值两串糖葫芦呢!
“知道了知道了!
一会儿回家要是没啥事儿,我就去贾家外面蹲着,你也去一大爷门外蹲着。”
秦京茹觉得这就像她在乡下的时候跟小伙伴们玩过家家,有意思的很。
“唉呦我去!许大茂,泡上妹子了?”
他们刚到中院的时候,出来洗碗的傻柱张嘴来了这么一句。
原本傻柱是想让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负责洗碗,但是妹妹这会儿正在另一边洗他的臭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