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回到驻地的轻松与即将与队友团聚的喜悦。
然而,当他们看清庭院内的景象时——那五口漆黑的棺材,痛哭的徐疗,面色悲痛的陈涵,
以及林七夜等熟悉却气氛凝重的身影——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脚步也停了下来。
李真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五口棺材,嘴唇哆嗦着,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陈……陈队……这……这是……正霆哥他们……他们呢?”
方沫也是脸色煞白,拳头瞬间握紧,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死死咬着牙,看向陈涵,眼中充满了祈求,祈求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陈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沉痛,他缓缓地,沉重地吐出了那三个字:
“战死了。”
“轰——!”
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李真真和方沫的头顶!
李真真“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就要往地上倒去,被旁边的方沫一把扶住。
方沫也是虎目含泪,身体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巨大的悲伤和难以置信,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不可能……正霆哥那么厉害……怎么会……” 李真真泣不成声。
整个庭院,被巨大的悲痛笼罩。
新归来的喜悦,被冰冷的死亡现实击得粉碎。
林七夜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云。
张云也正静静地看着那五口棺材,
以及悲痛欲绝的李真真和方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林七夜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希冀,低声问道:“张云……他们……还有救吗?”
张云闻言,缓缓转过头,看了林七夜一眼,然后又看向那五口棺材,淡淡地,却清晰地吐出了四个字:
“放心,有我。”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描淡写。
但在这死寂,悲痛的庭院中,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放心,有我。”
这四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魔力与绝对的自信,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正处于巨大悲痛中的陈涵,李真真,方沫,徐疗,全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云!
就连抬着安卿鱼维生舱的几名守夜人战士,也惊愕地看了过来。
放心?有我?
什么意思?
难道……还能让死人复生不成?!
这怎么可能?!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地至理!
就算是神明,也难以逆转生死轮回!
陈涵眼中满是震惊与怀疑,李真真和方沫也止住了哭声,呆呆地看着张云。
唯有林七夜,曹渊,迦蓝,在听到这四个字后,
眼中瞬间爆发出混合着狂喜与希望的光芒!
他们见识过张云太多不可思议的手段,深知张云从不说妄语!
他说“有我”,
那就意味着……他真的有可能做到!
在所有人震惊,怀疑,期待,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张云缓缓迈步,走向那五口冰冷的棺材。
他步伐从容,神色平静,仿佛不是要去进行逆天改命的禁忌之事,而只是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第一口棺材前,停下脚步。
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散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将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那口冰冷的,漆黑的棺盖之上。
下一刻——
“嗡——!!!”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超越了生死界限,凌驾于轮回法则之上的,玄奥到极致的灰色气流,
如同温顺的溪流,
又如同复苏万物的春风,
自张云的掌心缓缓流淌而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棺材之中!
这灰色气流,并非生机勃勃,
也非死气沉沉,而是一种更加本源,
更加接近“存在”与“虚无”之间平衡点的……奇异力量!
它仿佛能追溯时光,凝聚散逸的残魂,重塑崩灭的肉身,从“归墟”的尽头,强行拉回一丝“存在”的烙印!
随着灰色气流的注入,
那口原本死寂,冰冷的棺材,
内部似乎传来了极其微弱的,仿佛心脏重新开始跳动的“咚……咚……”声!
虽然微弱,却真实可闻!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张云如法炮制,依次将手按在其余四口棺材上,注入那神奇的灰色气流。
五口棺材,相继传出了微弱的心跳声!
并且,心跳声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整齐!
棺材表面,甚至开始散发出微弱的,温暖的生命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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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
正在被一种蓬勃的,新生的活力所迅速取代!
“这……这怎么可能?!” 陈涵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知!
他清晰地感觉到,棺材内部,那原本已经冰冷,僵硬的躯体,正在重新变得柔软,温暖!
消散的灵魂波动,正在重新凝聚!
李真真和方沫更是捂住了嘴巴,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喜悦,激动,难以置信的泪水!
徐疗也忘了哭泣,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
当张云将手从最后一口棺材上移开时,他依旧站得笔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可以开棺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陈涵,李真真,方沫等人,立刻冲上前,手忙脚乱地,却又小心翼翼地将五口棺材的棺盖,一一推开!
棺盖打开的瞬间,五道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只见棺材之内,
原本应该已经牺牲,身体残缺,面色青白的张正霆等五名006小队队员,此刻竟然……面色红润,胸膛起伏,呼吸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他们身上那些致命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完好无损的,散发着健康光泽的皮肤!
起死回生!
真正的,逆转生死的无上神通!
“正霆!”
“老王!”
“大刘!”
李真真,方沫,徐疗等人扑到棺材边,看着里面“睡熟”的队友,喜极而泣,激动得语无伦次。
陈涵也是虎目含泪,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看向张云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畏!他深深鞠躬:
“多谢张云……救命之恩!陈涵代006小队全体,拜谢张云!”
张云只是淡淡摆了摆手,目光却看向了被安置在庭院角落,维生舱中的安卿鱼,又看了看林七夜,意有所指地道:
“故人已归,熟悉的气息……或有助于他。”
林七夜瞬间明白了张云的意思!
张正霆等人的复活,不仅仅是救了五条命,更是将这个庭院,这个“家”的“熟悉感”与“生机”重新点燃了!
这对于唤醒安卿鱼,或许是一个极强的正面刺激!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维生舱中安卿鱼那依旧苍白但似乎……眉头舒展了一丝的面容,心中再次燃起了强烈的希望!
“卿鱼……你听到了吗?正霆哥他们……都回来了……家,又完整了……你也要……快点回来啊!”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了上京的天空。
然而,在006小队那处位于胡同深处的四合院中,此刻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外面寂静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院子里,
那五口曾带来无尽悲痛的漆黑棺材早已被移走,
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拼起来的大方桌,
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材:
鲜红的牛羊肉卷,嫩滑的鱼片,翠绿的蔬菜,各种手打的丸子和滑类,中间是几口“咕嘟咕嘟”翻滚着红油和菌汤的九宫格铜火锅,
浓郁的香气混合着牛油的醇厚与辣椒的辛香,
弥漫在整个庭院,
勾得,
人食指大动。
这是火锅,是李真真念叨了许久的,象征着团圆和热闹的火锅。
张正霆,老王,大刘等五名死而复生的006小队队员,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虚弱,但精神头却好得出奇。
他们换上了干净的常服,围坐在桌边,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难以置信的喜悦,
正被李真真,方沫,徐疗等队友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着战场上的情况,也诉说着得知他们“牺牲”消息时的悲痛与现在的狂喜。
笑声,骂声,感慨声,不绝于耳。
陈涵作为队长,难得地没有保持严肃,他拿着一瓶白酒,挨个给队员们倒上,自己也满上一杯,
眼眶还有些发红,
声音却洪亮:“都别愣着!今天这顿,既是给正霆他们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也是欢迎七夜,曹渊,迦蓝,还有张云回家!都给我放开了吃,放开了喝!谁不喝趴下,就是不给我老陈面子!”
“队长万岁!”
“喝!必须喝!”
“今天不醉不归!”
气氛瞬间被点燃。
战士们抛开了战场上的生死压力,尽情释放着积压的情绪。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了胸膛中的热火。
曹渊被张正霆等人拉着拼酒,他本来话不多,但在这种氛围感染下,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一杯接一杯地干,引得众人阵阵叫好。
迦蓝则紧紧挨着林七夜,
细心地帮他涮着他爱吃的牛肉,又时不时给旁边维生舱里的安卿鱼低声说两句话,仿佛安卿鱼也能听到这热闹。
而整个庭院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两个画风有些“超然”的存在。
一个是哪吒。
他和闻仲等身来做客,
这小祖宗对火锅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尤其是那翻滚的红油锅底。
他直接霸占了一个位置,也不用筷子,就用火尖枪(缩小版)串着肉片和丸子,在锅里涮两下就往嘴里塞,
烫得龇牙咧嘴还直呼过瘾。
脚上的风火轮被他当成了小板凳,
踩在脚下,滴溜溜地转。
他还非要拉着看起来最“老成”的闻仲尝辣,
闻仲一脸无奈,拗不过他,勉强尝了一口,顿时被辣得额头冒汗,引来哪吒一阵哈哈大笑。
另一个,自然就是张云。
他没有坐在主桌,而是独自一人,斜靠在庭院角落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
手里没有拿酒杯,
只是捧着一杯曹渊特意找来的,据说是武夷山母树的大红袍,茶香袅袅。
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衣,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过庭院中喧闹的众人,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这场劫后余生,充满喜悦与希望的团圆宴,最大的功臣,就是这位看似淡漠的张云。
是他,逆转生死,让五名英勇的战士重返人间;也是他,以无上神通护持,让安卿鱼得以安然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家”。
虽然张云没有参与拼酒划拳,也没有高谈阔论,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定海神针,
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没有人打扰他,但每个人在喧闹之余,都会不自觉地朝他那边看上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由衷的感激与敬畏。
林七夜作为连接所有人的核心,自然是宴会的焦点。
他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感谢陈涵的接待,感谢006小队曾经的照顾,也为张正霆等人的归来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但眼底深处,却始终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目光总会不时地飘向那个被安置在廊檐下,静静散发着微弱生命光晕的维生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更加热烈。李真真借着酒劲,起哄要让林七夜表演节目。众人纷纷附和。
林七夜推辞不过,笑了笑,走到庭院中央。他没有唱歌跳舞,而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直刀【斩白】。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
没有动用任何神力,只是最基础的刀术。
但见刀光闪烁,如月下清泉,时而如绵绵春雨,细腻缠绵;
时而如狂风暴雨,凌厉霸道。
每一刀,都蕴含着他对刀道的理解,
对过往的回忆,对战友的思念,对未来的期许,更有着……对维生舱中那位挚友无声的呼唤与鼓励。
一时间,庭院安静下来,只剩下刀锋破空的轻鸣和火锅沸腾的“咕嘟”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充满力量与情感的刀舞之中。
一套刀法练完,林七夜收刀而立,气息平稳。
院内寂静片刻,
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七夜哥的刀法越来越厉害了!” 方沫大声道。
“不愧是【夜幕】的队长!” 张正霆也竖起了大拇指。
林七夜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向安卿鱼的维生舱,心中默念:“卿鱼,看到了吗?大家都在,家也还在。
你也要加油,快点醒来,我们……还需要你的【唯一正解】。”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劫后余生的情绪需要宣泄,接下来,众人彻底放开了。
曹渊在众人怂恿下,打了一套刚猛无俦的拳法,拳风呼啸,引得一片喝彩。连迦蓝也被林七夜拉着,红着脸展示了一段灵动的身法。
陈涵更是兴致高涨,亲自下场,和几个老队员掰手腕,输了的连干三杯,气氛火爆。
哪吒看得心痒难耐,非要给大家表演“三头六臂”涮火锅,被闻仲好说歹说劝住,
最后改成用火尖枪表演“烤全羊”,
控制火焰精妙无比,外焦里嫩,又引来一阵欢呼。
整个四合院,充满了欢声笑语,载歌载舞,酒香,肉香,烟火气,还有那份生死与共,
劫后重生的浓烈情感交织在一起,
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温暖了每一颗历经磨难的心。
就连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张云,本沉入心神搞研究,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幕,那平静如古井的眼眸中,
似乎也掠过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近乎是“柔和”的微光。
他轻轻呷了一口茶,
目光扫过廊檐下的维生舱,
又看了看被众人簇拥着,
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真正笑意的林七夜,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就是林七夜,拼死也要守护的东西。
这份喧嚣,这份热闹,这份看似平凡却珍贵无比的人间烟火。
夜色渐深,酒意渐浓。
有人开始勾肩搭背地唱着跑调的军歌,有人趴在桌上说着醉话,有人还在划拳,声音却低了下去。
林七夜安排好几个喝趴下的队员,又去看了看安卿鱼的情况,确认维生舱一切稳定后,才端着一杯热茶,
走到了槐树下,在张云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张云,今天……谢谢您。” 林七夜看着庭院中横七竖八却面带笑容的众人,真诚地说道。
没有张云,今晚的团圆宴,只会是一场追悼会。
张云看了他一眼,无语道:“说那些,七夜,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对他而言,逆转五人性命,或许真的只是耗费些元气的事情。
林七夜没有再多说感谢的话,有些恩情,记在心里就好。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杯中袅袅的热气,低声道:“张云,您说……卿鱼他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这份热闹,这份……家的气息?”
张云的目光也投向那个维生舱,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法则符文流转,似乎在探查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魂火虽微,未灭。
外界的‘声’,‘光’,‘情’,‘景’,尤其是与羁绊深厚者相关的强烈‘信息’,
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总会激起涟漪。
只是这涟漪或大或小,或显或隐,能否唤醒沉眠的意识,还需看其自身的‘锚点’是否牢固,意志是否坚韧。”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地,此人,此情,此景,皆是‘重石’。剩下的,交给时间,也交给他自己。”
林七夜闻言,心中稍安。
他相信安卿鱼的意志,也相信他们之间的羁绊。
就在这时,原本有些醉意朦胧,正拉着曹渊吹嘘自己当年勇猛的张正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端着一杯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槐树下的张云和林七夜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让自己站稳了些,然后大声说道:“兄弟们!姐妹们!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喧闹的庭院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张正霆。
张正霆脸色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他举起酒杯,朝着张云的方向,声音洪亮却带着哽咽:
“今天!我张正霆,还有老王,大刘,强子,小斌!我们五个!能坐在这里,跟大家吃这顿火锅,喝这顿酒!得感谢一个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张云:“感谢张云!您的救命之恩,我张正霆,没齿难忘!
以后张云但有差遣,刀山火海,我张正霆要皱一下眉头,就是狗娘养的!”
“对!感谢张张云!”
“张云之恩,永世不忘!”
老王,大刘等人也纷纷起身,激动地举杯附和。
李真真,方沫等人更是眼含热泪。
张正霆又看向林七夜:“还有七夜!要不是你们及时回来,要不是【夜幕】……咱们006小队,可能就真的……散了!
这杯酒,我敬张云!也敬七夜,敬【夜幕】的每一位!敬我们所有的兄弟!敬……回家!”
“敬张云!敬七夜!敬【夜幕】!”
“敬兄弟!”
“敬回家——!!!”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无论醉没醉,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或饮料,声音汇聚在一起,充满了真挚的情感与力量,仿佛要冲破这四合院的夜空!
林七夜心中热血上涌,也端起了茶杯,他以茶代酒,
重重地点了点头。
连角落里的张云,在面对这真挚而热烈的集体敬酒时,
也不好再安然坐着。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举杯,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这一举动,
已然让张正霆等人激动不已。
这一夜,四合院中的灯火和欢声笑语,直到凌晨才渐渐熄灭。
但那份劫后重生的喜悦,
那份战友重逢的激动,
那份对未来的希望,
以及那份深植于每个人心中的,守护这份“人间烟火”的坚定信念,却如同种子般,深深埋下,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