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生风的陪伴,凤菱歌感觉轻松自在多了,很多事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她在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方小桌子并两个小凳子,与生风对面而坐,他忙碌着手上的烤肉,而凤菱歌则悠闲的煮茶喝。
小小一簇琉璃净火悬浮在桌面上,吞吐的火焰不断炙烤着火炉上的小茶壶,“雪顶含翠”特有的凛冽清香弥漫开来,让人躁动不安的情绪逐渐安稳下来。
“主银,好了,可以吃了!”
“嗯,好,你多吃一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加营养。”
“嘿嘿,谢谢主银!”
两个人正准备大快朵颐,生风突然警惕起来,他猛然站了起来,双目紧紧盯着面前的大树!
见他如此,凤菱歌也跟着紧张起来,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变得紧绷绷的!
“生风,怎么了?”
“嘘!”
凤菱歌听话的噤了声,她自己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但是生风比她强大得多,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如此行事。她就算帮不上忙,也别添乱。
生风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正在此时,树枝一晃,有两个熟悉的人影从树后转了出来,竟原来是封锦羡和封锦慕两兄妹。
“嗨,漂亮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哇!”
封锦慕热情地和凤菱歌打招呼,然而,他们两个人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桌子上的烤肉!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凤菱歌诧异地问道。
封锦慕嘟着嘴巴不满地反问道:“我还没问你呢!有好东西为什么不分享给朋友呢?”
“哈?你没的赖了吧?”
凤菱歌无语至极,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我们刚才都愿意把好吃的分享给你,你却吃独食,真不够朋友!”
“哎?不是啊,咱们啥时候是朋友了呢?”
封锦羡也跟着帮腔道:“怎么不是朋友了?我们已经互相交换了名字,就是朋友啊!”
“我滴妈,你们这里交朋友的标准这么低的吗?”
“反正不管怎么说,作为你的好朋友,你有美食,得分我们一份!”封锦慕说的无比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她的决定。
见他们如此没礼貌,生风不悦地蹙起眉头,他暗自给凤菱歌传音道:“主银,我数一二三,你就跑,这两个家伙交给我收拾!”
“别别……”凤菱歌一急竟然直接脱口而出了,她意识到不对,又赶紧改口道:“别愣着,坐啊,五湖四海皆兄弟嘛!”
凤菱歌又拿出两个小凳子,邀请封家兄妹入座,然后给生风传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安勿躁!”
四个人每个人坐一边,气氛整的还挺和谐,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久别重逢时聚在一起喝酒谈天。
凤菱歌热情地说道:“来来来,别客气,吃啊!”
封锦慕早就忍不住了,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烤肉吃了起来,一点形象也不顾及,好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不够还有呢!”凤菱歌忍俊不禁地说道。
“嗯嗯,好,哥,你也吃啊,这次的比上次的还好吃呢!”
“是呀,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本来看着他们兄妹吃的那么香,恐怕这点烤肉不一定够,所以凤菱歌就没有再动,只是端起茶盏品茶。
没想到封锦羡竟然跑这里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来了!
凤菱歌实在没忍住,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噗……咳咳……”
“主银,你没事吧!”
生风贴心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理顺气息。
“没事,没事!”
凤菱歌把视线放在埋头干饭的兄妹俩身上,他们真是太奇怪了,身份神秘也就算了,就连脑回路都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漂亮姐姐,你的还吃吗?”
“哦,我不吃了,不过我已经咬过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
封锦慕抓过凤菱歌面前的几串烤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喂,你的还吃吗?”
封锦羡竟然如法炮制,开始问生风要吃的了,这两位是饿死鬼投胎麽?
生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也不要了。
然而,封锦羡却一点也没察觉到尴尬,他同样一脸喜气的拿过生风面前的食物开始狂炫!
一边吃一边囫囵不清地说道:“是你们自己不吃的,可不要怪我们不分给你们呀!”
生风冷冰冰地说道:“谁分给谁啊?你们两个蹭吃蹭喝的也好意思说这话?”
“嗯?”
封锦羡似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试探性地问道:“这是你们做的?”
“是呀,上一次我刚烤好,结果太累了,就晕过去了,你们兄妹连吃带拿的,一串也没有给我留啊。
这不,只好再做一些喽,谁知道你们这么会赶时候,刚烤好,你们就来了!”
凤菱歌的语气颇显无奈,而封家兄妹脸色涨红,不好意思地放下手里的食物,讪讪地说道:“我们不知道哎,还以为是林子里长出来的呢!”
“不是我说你俩……真傻还是装傻啊?谁家树林子里长烤串儿啊!”
生风听不下去直接怼了回去,他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封家兄妹,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真的不相信他们的说辞!
“我们说的是真的哇,我们的食物都是树林里长出来的,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树精来送吃的嘞!”
封锦慕生怕凤菱歌她们不相信,无比认真地解释道。
凤菱歌感觉奇怪,她试探性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里归属于哪座城池?”
“不知道。”
“距离中心城远吗?”
“不知道?”
“这里是大世界吗?”
“不知道。”
好一个“一问三不知”啊!
凤菱歌想了想,转变了问话思路:“你说这里是你们的家,那你们一定对这里很熟悉吧?出口在哪里呢?”
封锦羡思索良久,然后才情绪低落地说道:“不知道呀,我们从出生就和母亲生活在这里,两万多年了,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儿似乎无限大,不论怎么飞也飞不到尽头。
这儿又似乎非常小,只有我们三人,和这些长得差不多的大树,连一只飞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