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暮云强调道：“你不懂！我做的事情是不是十分具有挑衅意味？”
李轩纠正道：“你做的事情，已经和在神明面前小便没什么区别了。虽然距离神还有差距，但已经离人很远了。”
百里暮云根本不把这种调侃放到心上，他继续解释：“我要做的，就是引起神明的注意。虽然神明无法直接降临到小世界中，但祂们会让手下的天使负责管理小世界的信仰。”
李轩恍然道：“所以你是准备对天使出手？”
百里暮云：“不，我想要的就是神明的反应！”
“如果是在二十年前，即便是在小世界中，那些胆敢对雕像出手的人都遭受了神罚。可刚才你出手的时候，却一点事都没有……”
就在百里暮云分析的头头是道，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李轩不善地看向他。
“怎么了？”
李轩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伙，竟然敢坑我！”
百里暮云稍稍拉开了与李轩的距离，辩解道：“其实我当时已经有了七成把握，就算你直接摧毁雕像也不会受到惩罚。”
“而且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想没有错，你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李轩青筋暴起，怒道：“你这个混蛋，万一我被发现了，可是要遭受神明的攻击的！到时候你这个分身没了就没了，我没的可是人命啊！”
百里暮云眼看着李轩即将暴走，立马解释道：“等一下！其实我准备了遮蔽天机的后手，如果真的有神罚产生，我会及时启用，这样天雷就劈不到你了！”
李轩冷声道：“还不够！这种事情你竟然都不事先通知，简直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百里暮云心中无奈，早知道就不说这么多了，一不小心就把不应该说的话讲了出来。
为了能让李轩继续给自己干活，他只好承诺道：“这样吧，等这边事情结束后，我将事情汇报给本体，让他给你补偿如何？”
“空口无凭，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一个分身的话吗？”
百里暮云无奈道：“你这家伙，还真有几分轮回者的样子。虽然我只是个分身，但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不然希诺也不会听从我的指挥不是吗？”
李轩轻笑一声，“别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你即便是分身，也是希诺老板的分身，可以直接上达天听。只要员工不听话，你打的小报告自然可信性极高。”
“但是！惩罚与奖励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你对员工的惩罚完全没有任何成本，而对其他人的奖励则需要你本体亲自割肉。这两种事情，肯定不能混为一谈！”
百里暮云无奈笑了笑，“看样子，你是准备让本体大放血了。不如直接说说你想要的，说不定以我的权限能直接答应呢？”
李轩不相信分身有这种权限，毕竟他的分身虽然继承了他大部分能力，但无法拥有他最根本的财产。
分身们顶多获得一些基础的材料，其他的东西基本上都需要就地取材，自给自足。
不过他还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售卖这条消息的分成……”
百里暮云当机立断：“没问题，这条消息虽然珍贵，耗费了许多人力财力物力，但你毕竟也算是其中的一环，我可以做主，给你0.1%的分成！”
李轩不满意道：“这么点分成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你确定这不是在打发叫花子？”
百里暮云十分严肃道：“一点？你知道光是想要购买人放在这个小世界上，就能直接填满整个小世界还有剩余。”
“你要知道，哪怕只是百分之零点一分红，换取的利益也足以让你衣食无忧，甚至想要晋升自身轮回者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轩思考过后，便做出了决定，“还是算了，我们之前的合作还算愉快，就不跟你抢这个信息的分红权了。”
百里暮云的脸上无喜无悲，完全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态。
李轩意外道：“你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啊。”
百里暮云：“因为这种分红对我来说处于能接受的范围内，但你连这个都拒绝了，很可能接下来会提出我无法接受的要求。”
李轩称赞道：“你的直觉很敏锐嘛！当然，也不算全对。毕竟我只想想让你帮我回答一条消息而已，怎样？是不是很简单？”
百里暮云瞥了李轩一眼，无奈道：“虽然我是专业搞情报的，但不是每一条情报都能轻易搞到。甚至你还想定制，这个价格可一点都不低。”
李轩笑了笑：“你这个人，就是想的太多。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分身，只要把这件事情答应下来，等回去的时候和那条消息一起上报，本体还能做什么？”
“难不成把你发配边疆？”
百里暮云释然一笑，“确实啊，不过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具体要求说出来，不然到时候你的条件无法完成，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只能让你和本体相互计较了。”
李轩点点头，便说道：“其实我这个问题也不算太大，至少没有我们现在寻求的问题大。”
“你可以说一下，即便只是分身的我，也能帮你分析一下这个问题能不能作为交易的条件。”
李轩：“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在主神空间中，存不存在系统。也就是一种可以帮助宿主快速变强的金手指！”
“这个问题……”百里暮云语气一滞，随即反问：“这就是你想知道的问题吗？”
“怎么，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容易回答？”
百里暮云语气深沉地回应：“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的回答是，可以！但是……”
“该不会是这个问题很多人都知道，即便是对你来说也很容易回答吧？”
百里暮云摇头否认：“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作为报酬，但现在的我无法给出答案，只能等这个世界的封锁结束，你去询问本体。”
“你的意思是，作为分身，知道这个问题存在答案，但却不知道答案？”
百里暮云：“我现在的权限不够，而且现在整个小世界只进不出，就算我想将我们的交易传达出去都做不到。”
对于这个答案，李轩并不意外。
但他也不失望，只要这边的事情结束，就能得到对应的答案。
这么来看，还挺让人期待的。
李轩当即干劲满满道：“那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决定了。一个雕像，一个问题的答案！”
说着，他立刻动身，朝着下一个教会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