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在英德待了整整一周,彻底摸熟了整个校园的角角落落。
连各科老师的脾气秉性、同班同学的底细,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份安逸没持续多久,一封战书就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她的储物柜。
约见的地点,定在学校最偏僻的杂物仓库。
唐玉捏着那张纸,没半点惊慌,反而仔细琢磨起那个地方。
常年无人问津,堆着废弃的课桌椅和扫帚拖把,连个监控探头都没有。
简直是个完美的“战场”,省得她再费心思换地方。
花泽类站在一旁,皱着眉看完那封满是恶意的信,脸色沉了几分。
“这……算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吗?”
唐玉闻言,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几分张扬的傲气。
“我长成这个样子,走到哪里,怕是都落不下清净。”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狡黠:“所以啊,别想着英雄救美那一套了。你懂女王的生存方式吗?”
花泽类那张俊美纯然的脸上,瞬间漾开一抹腹黑的笑意。
他俯身倾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白皙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精致的耳垂。
“以前在国外遇到流氓,不都是玉挡在我面前揍人?这阵子好久没动手,手痒了?”
唐玉眯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笑着低语。
“打下来的和平,才是真的和平。我今天中午要自己玩一场。你,不许插手。”
花泽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纵容。
中午的餐厅里,人声鼎沸。
花泽类和道明寺、西门、美作坐在F4专属的餐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他却只是拿了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啃着。
道明寺扫了一眼空着的座位,忍不住嚷嚷。
“那女人怎么不过来吃饭?躲哪里偷懒去了?”
西门和美作也不约而同地看向花泽类,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花泽类啃了口苹果,语气淡定得很。
“玉说要找点乐子,她刚转来英德,总得和大家熟悉熟悉。”
道明寺没听懂这话里的玄机,反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花泽类的肩膀。
“才来几天就忙着交新朋友?类,你可得把她看紧点,别被哪个不长眼的庶民拐跑了!”
花泽类闻言,露出一抹纯然无害的笑容,继续啃着苹果,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乐子也不知道持续多久。
同一时间,杂物仓库里。
阴暗的光线中,五个女生抱臂站在角落,脸上带着不善的神色。
看到唐玉推门进来,她们立刻散开,将她围在中间。
为首的女生上前一步,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哼,你就是靠这张狐媚子脸,勾引花泽类的那个女人?”
话音刚落,旁边的女生立刻附和,一个个眼神凶狠,话语刻薄。
“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庶民,居然敢和类住在一起,真是不知廉耻!”
“什么音乐天才?我看啊,指不定是靠这张脸睡出来的名头!”
“识相的就赶紧离开类,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唐玉听着这些阴阳怪气的嘲讽,目光扫过她们空空的双手。
确定这群人没带什么家伙,也没胆子真动手,不由得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敢跟我真刀真枪打一架。”
这满是轻视的语气,瞬间让几个女生的脸色僵住。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没半点自卑怯懦,反而还敢反过来嘲讽她们!
要说校园暴力,她们不是不敢。
可唐玉毕竟是花泽类亲口承认的女朋友,在国际上还有些名气,真闹大了,指不定会引来国际媒体关注,她们可担不起这个后果。
所以她们才不敢动手,只想着用言语羞辱,逼得唐玉主动离开花泽类。
可她们万万没料到,这招对唐玉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更让她们心惊的是,唐玉竟然一步步朝着她们走了过来,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场,压得她们忍不住浑身发颤。
为首的女生强撑着底气,梗着脖子威胁。
“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以为有花泽类撑腰,你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唐玉活动了一下手腕,握了握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之前,我特意打听了英德的规矩。听说在这里,校园霸凌不算什么,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
她的目光扫过几个女生惨白的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倒是挺喜欢这种氛围的,比我以前的学校自由多了。
今天,我就陪你们好好讨论讨论人性,按照英德的规矩来。”
这话一出,几个女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就响彻了整个仓库。
几分钟后,五个女生头发散乱,衣服被扯得歪歪扭扭,扣子掉了好几颗,脸上还沾着灰尘和泪痕,瘫在地上抱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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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你们报复回来,不过下次,我动手会更厉害。”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威慑。
“你们以为,我在以前的学校没打过校霸?道明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说完,她转身扬长而去,心里还在叹息。
今天还是手下留情了,毕竟都是女生,力度比平时收了不少。
以前在国外遇到流氓,她下手可比这狠多了。
至于道明寺那句“警告”,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
她和道明寺从小斗到大,嘴上互不相让,却从没真刀真枪打过架。
毕竟,两个人都顾及着花泽类,不愿让他为难。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F4的私人休息室。
花泽类窝在沙发上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像只慵懒又乖巧的猫。
道明寺正和西门、美作打着台球,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脚步声响起的瞬间,三个人同时转过身。
道明寺看到唐玉,立刻嗤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会乖乖上课的人!”
道明寺和唐玉从小认识,这么多年来,除了嘴上偶尔不客气,从没和她正面起过大冲突。
一方面确实是因为花泽类,另一方面是因为道明寺有种直觉,他知道自己很狂,做事我行我素。
但他有种直觉,这女人实际上比他还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