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的这话刚说完,陆喜福手机来了电话,他走到窗户跟前接了起来。
躺在病床上的谭金辉看着马煜雯脸上讥讽的笑容还有她嘲笑自己的话,肺都快气炸。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马煜雯这张漂亮的脸蛋,说:“马煜雯,我要让你知道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马煜雯看着他气得脸色发红,她毫不在意的嘿嘿一笑,把手里的香蕉扒了皮,送到他嘴边,说:“谭大哥,听说吃啥补啥,来吃个香蕉补补。”
谭金辉抬手将香蕉打翻在地上,带着怒气:“滚蛋。”
看着他气急败坏,马煜雯又故意掀了掀被子,假装关切的说:“让我瞧瞧伤口,还有剩下没。”
此时,站在窗前打完电话的陆喜福转身对马煜雯说:“小雯,走吧。”
马煜雯说:“陆局长,你在外面等我会,我和谭大哥说几句话。”
陆喜福点点头走出去,马煜雯就把香蕉一个个掰下来,在床头柜上摆成一个“哈”字。
随后她笑着对谭金辉说:“谭大哥,你要开心呀,经常哈哈笑,我走啦。”
谭金辉望着马煜雯的背影,冷哼说:“操尼玛贱货,早晚有天我让你跪着求我!”
马煜雯跟着陆喜福下楼上了车,就问了句:“陆局长,你带我去县委干嘛?”
陆喜福发动车子,呵呵一笑说:“小雯啊,我以前有个老上司,他儿子跟人打架破了相,你不是有神药么,去给他治一治,也算是帮了我。”
马煜雯一听,立即就摇头说:“陆局长,在给你女儿治疗胎记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要保密的,我这药可不是谁的病都治。”
陆喜福说:“今年我有次升迁的机会,你就再帮我一次,等我升官了,不就能帮助你那个徐大哥更多么。”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了马煜雯,“这里头有五万,拿着买几件衣裳。”
马煜雯没接,说:“陆局长,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我这药被世人皆知,怀璧有罪的道理你是知道的。”
陆喜福笑着说:“你这小丫头,还挺谨慎的嘛。”
车子驶出医院来到县城公安局门口,马煜雯疑惑问:“陆局长,咱来这儿干啥?”
陆喜福哦了一声回答说:“我那老上司儿子就在这儿工作啊,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呢,他叫罗初一。”
车子进入公安局大院,二人下车来到一个办公室,马煜雯见到了穿着一身警服的罗初一。
他年纪看上去有三十四五岁,浓眉大眼模样倒是挺刚毅,在他右脸颧骨位置,有道五六厘米长的刀疤。
罗初一请二人坐沙发,他看着陆喜福语气诧异问:“陆叔叔,您来找我是有事么?”
陆喜福拍了拍马煜雯肩膀,对罗初一说:“小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马煜雯,这丫头可神乎呢,你脸上的伤她能治。”
听他这样说,罗初一笑着摆摆手:“陆叔,谢谢你,我脸上的刀疤我不在乎,再说我干这行受伤也难免的。”
马煜雯起身走到他办公桌跟前,从包里拿出一个圆形扁平黄色铁盒,说:“罗大哥,你就试试,又不跟你要钱。”
罗初一抬头看着办公桌前这个穿着浅绿色裙子绝美女孩,心里不禁赞叹,这女孩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此时马煜雯打开了铁盒盖,用食指抿了点药膏就往他脸上涂抹,罗初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马煜雯嘿嘿一笑:“咋滴啊,你个警察还害羞啊。”
办公室屋顶的吊扇缓缓转着,马煜雯身上的香水味散到罗初一脸前,一阵芬芳钻进了他鼻子。
罗初一以为她是哪个医院的护士,就问她在哪家医院工作?马煜雯说:“我可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
随后她接着说:“这药膏是我师父制作的,你这伤疤两周差不多就可消除掉。”
对她的话罗初一是不信的,不过他还是说了句谢谢。
帮他涂抹完药膏,陆喜福对她说:“小雯啊,你自己不是有车么?以后自己自己来给小罗涂药吧。”
听到他的话,罗初一赶紧摆手说道:“陆叔,不用了不用了,我每天随时出警,有时候一出去就好几天…”
陆喜福点点头,“说的也是哈。”
随后他又对马煜雯说让她把药膏留下,马煜雯摇摇头:“我这药膏珍贵着呢,万一罗大哥把药膏给我扔了咋办。”
她决定每天都来一趟给罗初一涂药,心里想着,认识个警察做朋友也不错,说不定以后有用。
涂抹完药膏,二人就告辞离开,陆喜福开车去了土资局工作,让马煜雯自己打车回家。
马煜雯站在路旁等计程车,过了十多分钟没等到,此时一辆警车从门口驶出来,停在马煜雯身旁。
车窗降下来,罗初一朝着马煜雯笑了笑说:“小孩,上车我送你吧。”
马煜雯扭头看向罗初一,一抹苦笑浮现脸上,他说:“罗大哥,你叫我小孩?”
说着,她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二十四岁,穿三八码的鞋,体重都快一百斤,腰围四十九厘米,头发长五十六厘米,你觉得我哪儿像小孩?”
她叭叭这一通说,让罗初一呵呵笑起来,“你都二四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刚成年。”
马煜雯侧过身子看着罗初一,“你这人蛮有意思,看着咋不像个警察呢。”
罗初一回了个笑容,问她:“你家住哪儿?”
马煜雯回答:“你去哪儿?是出警么?”
罗初一说:“你给我治疗伤疤,又没要钱,我送你回家就当是感谢了。”
马煜雯抿嘴笑了下,“你不相信我,干嘛违心的送我呢。”
罗初一脸色微变,“我不相信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