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与林默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林逸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那是一种历经千帆后沉淀下来的睿智,仿佛能洞察世事的玄机;而林默则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所笼罩,他的眼神中透出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怆,仿佛命运的重锤正悄然落下。
他们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内心的不安与担忧,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的风暴。那是一种无声的共鸣,仿佛两颗星辰在无垠的夜空中相遇,却因彼此的光芒而照亮了彼此的孤独。
两人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仿佛要将这份沉重的氛围一并带走。林逸的步伐稳健如山,每一步都踏在尘土之上,激起细碎的尘埃;而林默则显得有些踉跄,仿佛脚下的土地都在抗拒他的存在。
他们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得修长,仿佛两道孤影,穿越时光的迷雾,直面命运的考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变故。
戒律堂外的广场上,喧嚣与混乱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肆虐。
广场上挤满了各色人等,有身着青衫的弟子,也有衣着华贵的长老,更有不少围观的平民。他们的喧哗声如同沸腾的海浪,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连阳光都被这股混乱所吞噬,只留下一片昏黄的阴影。
突然,一个身穿执事服的中年胖子冲了出来,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吞噬。那是一位身着深色执事服的中年男子,身形臃肿,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他的目光如刀,直指林默,仿佛要将他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他浑身散发着不祥的黑气,气息狂暴,修为赫然从筑基初期暴涨至接近筑基后期,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林默!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滚出来!!」钱执事一边攻击,一边疯狂咆哮,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他的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仿佛要将林默的灵魂撕碎。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绝望,仿佛他早已被仇恨吞噬,失去了理智。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力大无穷,每一击都带着浓郁的魔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钱执事的掌风呼啸,带着一股腥臭的魔气,每一次挥动都掀起一阵狂风,仿佛连空间都被他的力量所扭曲。
他的动作如狂风骤雨,却又暗藏杀机,每一次攻击都直指林默的要害,仿佛要将他彻底抹杀。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钱执事……他怎么会……?
他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却无法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林默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他无法理解为何钱执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无法理解为何他会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却都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
就在此时,钱执事在疯狂的攻击间隙,一张被血浸染的纸张从他怀里飘落,仿佛命运的安排,将一切推向了**。
那是一张泛着暗红光泽的纸张,边缘被血迹染得斑驳,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撕扯与挣扎。它缓缓飘落,如同一片凋零的落叶,却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逸眼疾手快,凌空一抓,将那张纸吸到手中。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缩成了针尖大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一张功法图谱,上面画着诡异的人体经络图,仿佛一幅神秘的符咒,每一个线条都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旁边还有几行血字注解,字迹歪斜却力道十足,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引地磁煞气,破天骄剑心!此功专克青云剑诀!大成之日,林默授首之时!」落款,赫然是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林逸,赠!
鲜血淋漓的「林逸,赠」三个字,如同三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那三个字仿佛在黑暗中燃烧,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血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广场上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扼住,所有目光,无论是惊疑、愤怒还是鄙夷,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逸身上。
众人议论纷纷:
「是他!」
「我就说!这种邪功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好狠的心啊!竟然伪造功法,陷害同门!」
「钱执事疯了,也是他害的!」
人群中爆发出的议论,如同一**汹涌的浪潮,要将林逸彻底淹没。每一个字都化作利箭,穿心而过。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将林逸推向深渊。
林默站在林逸身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他死死盯着那张染血的纸,那张纸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一面镜子,映照出他内心的恐惧与迷茫。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痛苦。那是一种深深的裂痕,仿佛在这一刻,他与林逸之间的信任被彻底撕裂。
师兄……真的是你吗?
为什么?
是因为我之前的怀疑与逼迫,让你走到了这一步?
林默的声音在心中回荡,仿佛一记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
他无法相信,那个一直守护着他、教导他的师兄,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与困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想要寻找答案,却又害怕面对真相。那是一种深深的矛盾,仿佛在黑暗中挣扎,找不到出口。
林逸的指尖深深陷入那张泛黄的羊皮纸中,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诡异的青白色。
纸张边缘如刀锋般锐利,将他掌心的皮肤割出细密的血痕,殷红的血珠顺着掌纹蜿蜒而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暗红的光晕。然而这细微的痛楚在他此刻的心绪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他仿佛能听见胸腔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如同海浪拍击礁石的轰鸣声,震得耳膜生疼。
那张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分明是他的笔迹,却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刻意模仿,仿佛一只毒蛇在暗处吐信,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逸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人群,却在林默身上凝滞。少年师弟的眸中浮动着难以言喻的动摇,那抹犹豫如同寒霜般刺穿林逸的心脏。
他曾在山巅夜训时,亲手为林默擦拭过沾满血污的剑鞘;曾在雪夜为他披上自己唯一的狐裘;甚至在师门大比时,为他挡下那记致命的掌风。
可此刻,那双曾信任他的眼睛里,却浮现出怀疑的阴云。林逸的喉结剧烈滚动,仿佛有千钧重物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能感受到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网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收紧,将他困在这片血色月光中。
「不是我。」林逸的声音如砂纸摩擦玉石,沙哑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挺直脊背,将那张染血的纸张高高举起,羊皮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晕。
他的声音虽低,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众人耳畔:「这不是我的笔迹,这是精心伪造的陷阱!」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那些藏在阴影中的黑手揪出来。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寂静的庭院中炸响。
林逸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他的眼神如同深潭般平静,却暗藏汹涌。那些喧嚣的指责声在他耳畔仿佛化作虚无,唯有掌心的血迹在月光下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掩盖的真相。
「都给老夫闭嘴!」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庭院中的落叶纷纷扬扬。
玄刑长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月光下,他身着玄色长袍,衣袂翻飞间似有玄气缭绕。
他右手按在发狂的钱执事天灵盖上,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压制住了钱执事体内狂暴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