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吞咽着云津深吸了几口气,他踌躇了半天才慢慢开始解开衣服。
若罂端着小托盘在小旁站在旁边,嘴角带笑的看着他,眼看着陈彬的耳朵慢慢红了,若罂笑道,“你不用害羞,我是个医生,你在特训班上学,恐怕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瞧着陈彬慢慢把衣服全都脱了下去,若罂看着他身上的伤有点心疼,她啧了一声说道,“这是拿什么抽的?这也不像牛皮鞭啊,绳子?
这些教官啊,还算他们手上有点分寸,用绳子都能抽出这么重的伤,要是换成牛皮鞭,怕是会要了你们的命。”
若罂拿起镊子,加了块酒精棉,刚要往他伤口上擦,动作又顿住了,“这是酒精棉,擦在伤上会有点儿疼。
但是是消毒的,你要忍一下,消完毒呢,我再给你上药,再打一针,基本上就没事儿了。”
陈彬抿着唇盯着若罂,眼神都不舍得移开,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你,你擦吧。我能忍住。”
看着他紧张的拳头都握紧了,若罂笑着捏着棉球粘在他伤口上。
看着他倒抽着气,连眼睛都闭上了,若罂说道。“你们才刚来吧?刚来就能受这样的伤,他们应该是特意选中了你。
这种特训班啊,上面的教官越是重视谁,越会狠狠的操练谁,看来你还挺受重视的。”
陈彬睁开眼睛,他一边忍着疼一边说道。“可我胆小又懦弱,他们怎么会选中我,今天跟我一起被绑的两个人,他们才应该受重视,他们都很厉害。”
若罂笑着摇头,她站起身把镊子上的棉球扔掉,又重新夹了个新的,说道,“你错了,真正的特务可不是,气宇轩昂,像英雄一样的人物。
那样的人做特务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他和普通人不同,做特务的人一定要丢在人堆儿里看不见。
最好像个小老百姓一样,那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然走到哪儿都像个电影明星似的,人人都看他,他能执行什么任务?”
若罂正擦他胸前的一个伤口,陈彬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呻吟出声。
若罂下意识的在他伤口上吹了吹。陈彬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你别吹啊。”
若罂抬眸瞧见他身子一寸一寸的全红了,实在没忍住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故意的。我忍住不吹了。”
若罂把他身上的伤全都擦完,又看着从他腰带上露出一点点尾巴的伤痕。
“下面还有一处吧,裤子脱了。”
陈彬立刻捂住腰带说道,“下面的伤不严重,那个,医生,你给我点药,我自己回去上药吧。”
若罂挑眉说道,“不行,来都来了。必须消毒,不然发了炎你会发烧的。”
若罂抱着手臂,突然凑近他,说道,“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脱?”
陈彬立刻摇头,“不,不用,我,我自己脱,我自己脱。”
若罂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办公桌上,歪着头瞧着陈彬慢慢解开腰带,又一点一点的把裤子褪了下来。
若罂挑眉,“继续。”
陈彬都要哭了,“内裤就不用脱了吧。”
若罂指了指他的伤。“可是你的内裤把你的伤挡住了,放心,我是医生,我很专业的,没有伤的地方我是不会碰的。”
陈彬眼泪汪汪的咬着牙,把头歪过去,把内裤拽了下来,他一手扯着内裤,一手按住重要部位,说道,“医生,你,你来上药吧。”
若罂捏着酒精棉球,擦着他下腹的伤,瞧着他的腹肌因为疼痛一下一下的绷紧,若罂趁着他不注意,用小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摸了一下。
瞧着陈彬又抽了一口气,若罂故意使坏的在他下腹的伤处又轻轻吹了一下。
瞧着他身体的变化,若罂坏笑,再抬头看时,陈彬眼圈都红了。
若罂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下意识动作。那,你,你别哭啊。你这是害怕?”
陈彬连忙摇头,又偷偷瞧了若罂一眼,红着脸又把头低下。若罂忍笑说道,“那是害羞?”
陈彬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的点了点,要不是若罂眼尖,都几乎看不出来。
看着他这模样,若罂实在想把他抱在怀里揉一揉,可知道现在还不行。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现在消完毒了,我给你上药。
这药是药膏,刚上的时候最好是晾一晾,所以你别着急走,晾个十分八分的,等干了就可以了,也不用包扎。
所以,你可以在这儿躺一会儿,不用害怕,我不会走的,在这儿陪着你。”
陈彬又抬眸看了若罂一眼,又过了一会儿,才又点了一下头。
若罂看着他这模样,笑道,“你胆子这么小,怎么跟个小兔子似的?行了,你躺下吧,我给你上药,上完药你可以睡一会儿。
来这第一天就受了这样的伤,精神一定很紧绷吧?放松点儿,没事儿的。”
在若罂的安抚下,陈彬终于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
若罂看了看他,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见陈彬又吓了一跳,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害怕,眼镜儿我给你放在枕头边儿了。躺着戴眼镜又不舒服,不会给你拿走的。
我要给你上药了,放心,这药不疼,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