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慢悠悠的下了楼,一出76号大门便径直上了车,一上车,他便把若罂抱在了怀里。
“快让我抱一会儿,昨晚上大半宿没睡。可累死我了,让我眯一会儿。
咱们是回上回那间酒店的总统套房啊,还是直接回唐家?要不然咱们再换个地方。
之前去过的那马场我觉得不错,我看里面也有一家酒店,那儿环境好,要不然今天咱们去那儿吧?
等休息好了,明天咱们在马场玩儿玩儿,然后再回来,怎么样?”
若罂抬手捏了捏陈彬的脸,“当然行了。哦,对了,正好到马场,我再问问那马场的老板能不能寄养马匹。
上次我和爸爸通电话的时候说跟你一起去马场玩,我爸爸以为我们俩喜欢马呢,就联系了几个洋人,从国外特意买了两匹马。
说是过段日子就能跟着游轮给送过来。唐家哪有养马的地方呀?我又不能为了那两匹马专门儿买一块地盖个马棚,所以不如问问马场能不能寄养。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咱们俩再去马场,可就能骑自己的马了。”
陈彬眼睛一亮,“真的,你爸爸又给咱们买礼物了。”
若罂点头,“当然了,我爸爸还问我,你是不是也喜欢?瞧瞧我爸多疼你。”
陈彬立刻搂着若罂的腰,又把脸埋在她怀里,“哎。怎么办?胃不太好,就是得吃点软饭才能舒服,宝宝。我得是上辈子积德呀,这辈子才能被你看上。”
若罂抬眸瞧了司机一眼,随手把中间隔板和帘子拉的严实实的。又施展了空间异能将后面两人圈住。
陈斌这才说道。“方黎弄了一批假药,据他所说,是为了叫苏州那边一个通共的黑帮落网。他们这次的任务也就是跟这件事有关。
前阵子邢寒竹为了抓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就凭方黎的性子,他不报复回去就怪了,这回这个坑就是给邢寒竹挖的。
现在啊,他是在逼着李士群在背后支持他呢,他的性子还真像条疯狗,别人咬他一口,他就必须得追着咬回来。
睚眦必报,这个性子还真不错,最起码不吃亏呀。”
若罂稍微往外挪了挪,拍了拍陈彬的肩膀,叫他躺在自己腿上,这才摸着他的脸说道,“我就说嘛,就叫一处跟二处闹去吧。只要他们两个闹起来,才没人顾得上咱们呢。
不过,我爸爸还说,日本那边又派了一个新的特高科科长过来接手上海的工作。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日子可未必好过呀。不过我想爸爸应该跟他打过招呼了,他应该不会太为难你。”
进忠笑了笑,“大不了就弄死他,前一个能死,后一个就也能死,到时弄个意外叫方黎杀了他,反正他有善后经验。”
陈彬抱着若罂的腿笑道,“日本特高科的新科长啊。放心吧,就算他来我也见不到。
以往,都是李士群接待,但这回我猜李士群可能会把接待的任务交给方黎。
这样更好,我可不耐烦跟那些日本人寒暄。
怎么办?若若我被你惯坏了,以前还能装模作样的低三下四。
现在啊,这软饭一吃上腰就硬了,碰上日本人我就弯不下去腰了。”
若罂摸着他的脸,低头在陈彬额角上亲了一下。“要是弯不下去,咱们就不弯。
谁要是非要压着你的脑袋低头,大不了我就杀了他,叫日本再派一个人来,直到派的人跟咱们客客气气的为止。”
日本人举办了一场晚宴。一处二处的人都收到了邀请函,陈彬作为三处的处长,自然也收到了。
这种场合,他自然不会带着若罂前往。因此,他只带了两个信得过的兄弟,跟他一起前往了晚宴的俱乐部。
陈彬坐在里边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有许多日本人在就战战兢兢,他反而极为放松的跟两个兄弟竟然凑在一堆儿玩起扑克牌。
而若罂就靠在角落的一个柱子后面开启了空间异能,隐藏了身形,远远的瞧着陈彬玩。
因这个特殊的年代和陈彬特殊的身份,何时何地都存在着不知名的危险。
尤其陈彬已经告诉她,日本人突然举办了这次晚宴,十分不对劲儿,一定是有什么事儿要借着这次晚宴来办。
为了保护她,陈彬都不带她参加,若罂自然不放心,因此她便暗暗跟了过来护着陈彬。
她是看过剧情的,因此她知道这次的晚宴会有方黎安排的人冲进来,射杀在场的76号的特务还有日本人。
就算他相信陈彬的身手,可她怕意外,所以她今天必须得来。
很快,方黎和陈克海各自带了舞伴走进了俱乐部,若罂不过是瞥了一眼,随即便启动运转了空间异能上了二楼。
此时已有人进了房间,告知邢寒竹楼下他们要等的人来了。
他和那位新来的特高科科长一起带着痞子钱三走了出去,站在二楼的围栏后面儿,叫他指认那天晚上。抓着日本间谍的人到底是谁。
若罂一直觉得现在剧情特别的扯,俄罗斯的女特工为了任务可以和日本间谍周旋,可她绝不可能去找一个上海的痞子当偷情的对象。
若罂想到这儿便勾着嘴角笑了笑,为了走剧情也是拼了,这么离谱的情节居然也能安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