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冤枉啊!”
夏熙之目光扫过君泽手中擦的锃亮的剑,咬了咬牙,冲过去扑到君泽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声泪俱下。
“臣对陛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鉴!他们这些废物大臣联合起来污蔑臣,陛下可万万不能相信啊!臣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陛下啊!呜呜呜呜.......”
底下的大臣不可置信:到底谁是废物?谁污蔑谁?倒反天罡!
君泽笑了,
“哦?为了朕?那爱卿不妨说说看,你是如何为了朕的。”
“陛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莫要听此等奸臣贼子狡辩啊!”,为首的魏御史立刻气愤反驳。
其他大臣也随即跟着响应。
君泽没理会,示意夏熙之继续。
“说。”
夏熙之顿了顿,既然暴君给她狡辩的机会,那就证明他并没有想杀她,否则早就抹了她的脖子了。
看来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在君泽这里非常管用。
夏熙之松了口气,轻咳一声,开始一本正经的谄媚。
“是这样的,陛下有所不知。陛下英明神武堪称千古一帝,在百姓心目中陛下就是那下凡的神仙......”
“说重点!”,君泽不冷不热的睨了她一眼。
夏熙之尬笑一声,“好嘞。”
看来暴君不吃这套.....
“重点就是,依据臣以往的经验,陛下所拨的赈灾银,地方官员层层盘剥,到达百姓那里银两不足半数!”
说到这,夏熙之起身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赈灾粮不足,导致灾民区依然饥鸿遍野怨声载道民愤四起。贪官污吏惹的祸,全都怪在了陛下身上!陛下千古一帝,爱国爱民,岂能容这些蛀虫损害陛下的名声!臣决不允许!”
下面跪着的大臣都迷惑了,他还不允许了?
他不就是最大的贪官么!
“奸贼,你不就是那最大的贪官么!刑部从你家粪坑挖出来三十多万两的赈灾银,你还想狡辩?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魏御史不可置信,胡子瞪眼。
“陛下,莫要听这奸贼胡扯了,赶紧给他处死吧!”
夏熙之摇摇头很是无奈,操碎了心一般,
“魏御史,你看你,又冲动了。哎,只能说,你看的还是太浅了,没懂我的用意。”
魏御史:?
你有什么用意,你特么的不就是想狡辩逃脱律法制裁么!
“陛下。臣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臣用心良苦,为了揪出下面那些蛀虫,臣以身入局!果然如臣所料,臣稍微暗示一下,就揪出三个狗官!”
“臣不负陛下的信任!”,夏熙之说的自己都信了,挺起胸膛,小脸满脸的骄傲,丝毫不心虚。
君泽勾了勾唇......
众大臣则是气笑了。
魏御史气的破口大骂,
“胡说八道!你这奸贼#¥#@!.......,陛下可万万不能信了他的邪啊!”
就在大臣们觉得君泽绝对不可能信夏熙之的胡扯之时,君泽表示信了。
“夏爱卿当真是足智多谋,刚才朕差点误会了爱卿。能得夏相,是朕之幸事!”
说着,君泽痛骂底下的一众大臣,
“你们这群迂腐的废物,险些让朕失去一位肱股之臣,以后多学习夏相的谋略!”
“陛下!”
魏御史和一众大臣不可置信......
“都滚回去,看见你们就晦气!”
“滚!”
魏御史和几个老臣差点被气晕过去,看着君泽的脸色再看地上的尸体,不敢再多言。
走出大殿后魏御史痛心疾首。
“陛下糊涂啊!怎么就信了那奸贼的话!天要亡我大.....”
旁边人赶紧捂住他的嘴。
“魏御史,慎言!慎言!”
人都走了,大殿空荡荡的,几个侍卫将尸体拖下去,徒留一滩滩血渍。
暴君大反派就这么信了她的话?夏熙之莫名的心虚,总觉得哪里有猫腻......
“陛下,既然贪官已除,那臣也告退了。”,夏熙之笑呵呵道。
说着,抬脚就要溜走之时,脖颈忽然一凉。
低头就见,君泽手中反光的剑身架在了她的脖颈旁,夏熙之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大反派没那么蠢.....
“陛下,您这是......”,夏熙之挤出微笑
君泽笑容不大眼底,剑在她的脖颈比了比。
“爱卿是不是当朕是傻子?”
“敢骗朕的人,爱卿知道下场都是什么么?嗯?”,君泽语气阴森。
夏熙之脸色变了变,大脑咔咔旋转。
大反派应该不会杀她,要杀刚才就杀了。
所以她暂时不用害怕。
但若他敢动手,她就先下手为强,否则她会死的很疼。
夏熙之袖下的手从空间取出毒针,时刻准备刺入他的身体。
“废物!”,君泽放下了手中的剑,嫌弃的扫了她一眼,骂小孩儿一般的语气。
“吓得都说不出话了?就这点胆子还敢胡说八道。”
君泽手关节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回神,
“说吧,你贪赈灾银到底要做什么?朕赏赐你的银子还不够花?”
“朕要听实话。再敢胡编乱造,朕现在就割了你的头!”
夏熙之顿了顿。
难怪原主能干了那么多坏事还不被拉下马,这是妥妥的暴君纵容的啊......
该说不说,这暴君对救命恩人是真的不错。这爹味十足的语气.....,也可能是他们年龄差十多岁,把她当小孩了。
“说话!”,君泽有些不耐。
“哦,那什么,我......”,夏熙之搜索原主的记忆。
最后的结论让她很无语。
她的银子居然都给小白脸花了......
君泽年少之时去敌国做过几年质子,被敌国的断袖皇子恶心到了,所以他最厌恶的就是断袖。
登上皇位后,他的大臣中决不允许有哪个大臣好男风,一旦发现就会被他阉了扔去做太监。
此时她绝对不能说给小白脸花了,否则她就暴露了。
“咳咳,我只是想给天下女人一个家......”
旁边大太监金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然后又赶紧闭嘴左擦擦右擦擦装作很忙的样子。
君泽顿了顿,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后,脸上顿时写了两个字,无语。
“小小年纪不学点好!”
“就你这小身板,别哪天死在花巷!”
夏熙之嘿嘿一笑,
“陛下不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君泽嫌弃至极。
难怪这家伙看起来比女人还虚,原来整天流连烟花之地.....
“凡是要适量,也别太纵欲过度了。女人就那么有意思?不如多读读书。”
“臣知道了,臣以后不找女人多读书。”
“以后莫要再贪银子了,需要银子就找朕要,你是朕的救命恩人,朕还能缺你银子不成?行了,赶紧滚吧。”
“是!臣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