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薰儿顿时,不敢相信的样子。
“阿泽,你说的是真的?孟将军的夫人是新罗国贵族而且还是奸细?孟将军本人竟然也知道,这怎么看可能.......阿泽,你该不会被那奸臣骗了吧?”
君泽冷笑,
“这些都是朕的密探查到的,跟夏丞相无关。”
君薰儿怔了怔。
是啊,她都快忘了,君泽可不是外面传言里只会随便发怒的暴君,事实上他城府极深。
他这种从冷宫那种鬼地方被磋磨着长大,又被送入敌国受尽折磨的人,怎么可能轻信那个奸相。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夏奸相只是他算计的一环罢了。
“皇姐可还有异议?”,君泽见君薰儿站在那不说话,淡淡道。
君薰儿摇摇头,
“没有。如此的话,孟家抄家砍头并不冤。若是先帝,孟承修的所作所为不仅孟家要灭族,孟将军的心腹也全都要砍头抄家的。阿泽只是砍了孟府一家子的头已经算仁慈。”
君薰儿叹了口气,
“算了,不聊这个了。我今日来还有别的事,芷兮要从清音寺回来了。”
“说到这个,你这个当舅舅的还没见过她呢。你十四送过去做质子,芷兮还在我肚子里呢。”,君薰儿笑了笑。
“后来因为魂弱小小年纪就被我送到寺庙养着,时间过得真快,她都十六了。”
说到这,君薰儿顿时一脸操心的样子,
“芷兮都十六了,阿泽你还没成婚呢。你皇姐我都和离了,你还没成婚呢,这可不行。你也该娶个皇后了!我看户部尚书府千金就不错,贤良淑德容貌不俗。还有承恩公家的二小姐我看着也不错。要不然找个机会开启选秀,我帮你选选......”
君泽冷声打断,
“朕的事,皇姐还是别操心。金福,送长公主回去。”
“哎呀,你看你,我就多说几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说了还不行么。”,君薰儿哼唧一声。
“两日后,芷兮回来我要好好给她举办一场宴会,让京都的公子小姐们都认认。我跟驸马和离后,总担心芷兮缺少父爱,唉......,你这个当舅舅的可要来给她撑场面。”
君泽点头,“朕会去的。”
“到说好了,你到时候可得到场。你若到时候下我面子不来了,我可不干。”,君薰儿开玩笑道。
“不会,皇姐放心。”
在旁边给君泽蓄茶的金福,内心感叹,也就这位长公主敢跟陛下说话这么不客气。若是换做旁人,陛下早就将人一刀砍了。
也不怪陛下对她跟旁人不一样,陛下当年在冷宫最难得时候,所有皇子公主都嘲讽欺辱他,唯有这位长公主偷偷对陛下多加照顾,还因为得罪了先皇后被处罚。
陛下一登基,就封了她为长公主。
都说她是陛下的心上人,只可惜造化弄人,先帝在这位长公主十五岁的时候就给她选了驸马,早早就成婚了.....
.......
从皇宫出来,马车上的君薰儿脸色倏然沉。
她都提了几次她已经和离了,君泽明明心里有她,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他却一直不回应。
这么多年了,他不肯娶妻不就是心里有她么。
就因为当初她没有拒绝跟驸马成婚?
可那驸马是先帝定的,她也不得已,她哪里有拒绝的权利。
若不是那奸臣是个男的,她都怀疑君泽是不是变心了,君泽对他未免太宠了些。
好在她知道君泽最是厌恶断袖,他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估计就是那奸臣是他救命恩人他才对他纵容。
君薰儿想到即将的宴会,眸光闪过一抹算计。
或许,她可以逼他一把.......
......
距离京都不远的驿站,某个房间内一声脆生生的巴掌声。
“逆子!”
孟承修狠狠地一巴掌,面前跪着的孟子胥嘴角顿时渗出了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敢从御林军手里抢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谋逆之罪!诛九族的大罪!孟家世代忠良,被你给毁了!”
说着,一脚又踹向了孟子胥的胸口,孟子胥咬牙硬挺,身板挺的笔直,眼神中满是讥讽。
“父亲。您的意思是,任由狗皇帝砍了母亲弟弟以及所有无辜下人的头,就为了成全你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你还挺大度的,被人污蔑通敌卖国,竟还要什么狗屁的名声!孟家死绝了就为了全你的名声!”
孟承修气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谁教你的叫陛下狗皇帝?!你想造反?好好好,老子现在就替列祖列宗砍了你这不孝子孙!”
铮的一声拔出刀就要砍他,旁边几个下属赶紧阻拦。
“将军冷静!”
“将军不可啊。”
“小将军他也是情有可原,小将军是冲动了些,但孟家一家子都要斩首了,你让他如何冷静?”
“是啊将军,事已至此,咱们先坐下来商量想想对策,陛下肯定也是被那奸相蒙蔽了......”
孟承修沉默片刻,将刀收回鞘,开口道。
“本将的错,事已至此,本将一人承担。本将这就进皇宫求陛下赐死!”
说着,转身推门就要走。
是他隐瞒了虞儿是新罗国贵族这件事,也是他明明发觉虞儿是奸细,却只是将她送回京都,为了保护她并未向陛下禀报。
是他的错,他愿意以死谢罪。
“将军不可!”,旁边下属齐刷刷的上前伸手阻拦。
孟承修语气冷厉,
“让开!否则军法处置!”
“父亲!你若执意如此,那就别怪儿子不孝了!”
孟子胥咬牙吐出这几个字,起身迅猛之势跟孟承修拳脚相加,试图阻拦孟承修。
可惜最后也没能阻挡住,因为孟承修军令一下没人敢不听,这屋里全是他的心腹,几个人很快就压制住了孟子胥。
孟承修深深的看了眼孟子胥,后一脸决绝,出驿站快马加鞭而去。
.......
春满阁。
包厢里,一排光着上半身肌理分明公狗腰的男子,在夏熙之的对面恭恭敬敬的跪着,等待夏熙之的挑选。
京都新开业的文雅一等文雅青楼,专门接待王孙贵族文人墨客。
老板是承恩公家的二房长孙尤珅。
开业之日,尤珅邀请夏熙之来春满阁品茶听曲。
夏熙之自然是来了。
因为第二段剧情从这里开始。
她的第二个剧情任务,卖国求荣,将布防图偷出来送给敌国奸细,推动之人正是尤珅。
她今晚将遭受钱财和美色的诱惑。
“尤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
“本官不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