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业听了,微微点头,略思量片刻,而后问道。
“你说幽冥海人族,也迁到魔渊海,他们聚集于何处?”
“大部聚于那星宿岛附近,星宿岛大兴土木,新建不少岛屿,供来迁人族修士做修行之地。还有一部分,聚于那诛仙岛附近,与其他各方,争夺那诛仙岛灵地!”
火莲低声道。
“诛仙岛灵地?”
唐业微微皱眉,不由问道。
“你是说,那诛仙岛已经恢复正常,现在是一处修行灵地?”
火莲点了点头,说道。
“无杀沟溃散,诛仙岛恢复如初,据魔渊海修士说,那诛仙岛灵气远胜从前,已成各方争夺之地,就连那熠辉真君,也驻扎于诛仙岛附近。”
唐业皱眉,问道。
“既然熠辉真君就在那诛仙岛附近,以其元婴后期修为,其他各方有何人与之抗衡?”
火莲笑了笑,说道。
“百灵会与东极圣君麾下,皆久居魔渊海,两方虽未有元婴后期修士坐阵,但在无杀沟溃散前,早就有所准备,那百灵会在那诛仙岛广设法阵,已初具星宿岛轮廓,以朱雀玄武二使居中,可保不败之地。”
“至于那魔道修士,那诛仙岛灵气,足以打造化魔池,依托化魔池,建那天魔阵,引他界魔族投影于那诛仙岛,对天凤一族,不落下风。”
唐业听了,不由一笑,这两方皆用阵法,对抗一位元婴后期修士,也不知道这方法可坚持多久。
他沉默良久,而后抬眼看了看火莲,一分欲言又止的模样。
火莲先有些许疑惑,不过魔女很快猜到唐业想知道什么,她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大人可是想问,五行门诸位道友情况!”
唐业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看着火莲,火莲笑道。
“五行门算是最早一批迁到这魔渊海的人族宗门,禹姑娘,幸若之,还有一位操作尸傀的道友,共计三位元婴,其实力,不可小觑。”
“哦,这么说她们都来了?”
唐业连忙问道。
火莲点了点头,说道。
“禹姑娘与那位幸道友,还来过万魔窟寻大人,只是大人外出破坎,二人并未见到大人!”
唐业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火莲,问道。
“不知道现在驻扎于万魔窟的元婴,还有几人?”
“仙魔宗只有妾身,现在庸合道友回来,共有两人在此,至于妖族,只那位烛九**友还留于此处,倒是不像其他妖族离开,只是她终日闭门修行,鲜少露面。她修行之处,十数年前,曾有异象,众人皆传闻,她已经破坎元婴中期,只是无人见过,不知道真假。”
“还有一人,倒是也未离开,只是那人原本就是魔渊海魔道修士,她借此地魔气修行,一直也未有人打扰,此人不关心传送阵之事,大人应该对她熟悉!”
唐业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火莲所说之人,正是那昙婆,那昙婆对他没有敌意,两人互有利用,算是利益联系。
只是现在魔渊海混乱,她虽是元婴,但在这魔渊海中,也算不得安全,安心留在无魔窟修行,当可算是上上之策。
唐业想了想,说道。
“某欲去拜访烛九阴,你再与某同去,看看五行门诸位!”
火莲点了点头,对此安排,皆在她意料之中。
却说岳音独自盘坐木榻上,她现在是半人半妖模样,腰一下,居然是如龙蟒一般的模样,只是上半身,还是人族模样。
只见一点火光飞来,岳音抬手接住,神识扫过,心头不由微微吃惊,唐业离开万魔窟久矣,居然回来了。
岳音想了想,她手一抬,一股阴寒灵气射出,洞府外大阵开启一角,唐业缓缓下行,步入静室。
他抬眼看去,只见木榻上,盘坐一龙尾人身的妖族修士,其气息一眼看出,已经到了元婴中期。
只见岳音腰腹以下密布龙鳞,腰腹之上,未穿法袍,只披散长发,垂在胸背,遮住她如人族女子一般的躯体。
唐业在看岳音,岳音业在打量唐业,她看了一会,笑了笑,开口道。
“听那魔女说,你与庸合外出,居然已经破坎晋阶,实在难以想象,大叔破坎到元婴中期,时日不久,居然就再次晋阶!”
唐业笑了笑,淡淡说道。
“不过是一点机缘罢了,你不也一样破坎晋阶吗?。”
他不愿意体炼化灵越之事,毕竟,以同皆修士为人丹,这法门听起来,与那邪修做派无异。
只见岳音嘴角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元婴中期与元婴后期,区别甚大,哪里能相提并论?”
说完,只见一点灵光化为件法袍,在那岳音身后缓缓落下,披在她身上。
唐业只看到岳音周身灵光闪动,片刻后,她已经化为人形,法袍穿着整齐,只是长发正在慢慢打理。
唐业只看她将头发盘在头顶,捥起发髻,插好发簪,从外表看,与人族女修,并无不同。
唐业笑了笑,说道。
“见惯你人族模样,你那半人半妖模样,还有些不习惯!”
“哼,大叔看不惯我的模样,我还看不惯大叔现在这尊容,我听你那道侣说,大叔有一法门,可恢复人族模样,怎不见你在我面前施展,你这唐业的面孔,望之生厌!”
烛九阴回怼过去,淡淡说道。
唐业神情一滞,这岳音虽修为不及他,但对他说话,却还是往日那般。
唐业苦笑摇了摇头,他念头一动,体内阴阳逆转,岳音只看见眼前魔修,变成一个熟悉的高瘦修士,正是那罗业模样。
岳音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大叔这般模样,看的才顺眼,只是我听你那道侣所说,维持这人族模样,要耗费不少灵力,此事可当真?”
只见罗业微微摇头,说道。
“若是没有破坎到元婴后期,确实消耗不小,只是现在破坎后,消耗却少了许多,没有以前压力大。”
他看了看岳音,说道。
“我现在换了模样,好让你看得习惯一些。只问你一事,淑芝你见过,可有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