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幻影!”
梵天鞭出现在手中,数道流光洒落,落到蛇尾上,变成一道道火蛇。
“嘶嗷!”
水蛇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嘶吼。
原本粗长的尾巴冒起一道道青烟,皮肤出现大片被灼烧的痕迹。
张开大嘴,粗壮的水雾从口中喷出。
“凤凰涅盘!”
“轰!”
一道凤凰虚影出现在半空,和水雾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不过几息,水雾便被虚影吞噬,径直向着水蛇而去。
水蛇竖起防御,想要抵挡攻击。
趁此机会,姜洛洛身形一闪,出现在水蛇七寸的位置。
“流光幻影!”
梵天鞭快速席卷而出。
道道流光洒落,幻化成无数火蛇,将水蛇腹部灼烧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腹部受到重创,水蛇再也支撑不住,骤然倒地。
那双冰冷的竖瞳生机流逝,缓缓闭上了眼睛。
姜洛洛看着庞大的身躯,先取了水蛇的内丹和内胆。
然后将其庞大的身躯收入储物袋。
缓缓走到湖边,又向四周观察一圈,没察觉危险。
轻轻一跃,身形利落的跳入了湖中。
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其中还隐藏着淡淡的毒素。
姜洛洛用仙力给自己竖起一道防护罩,挡住湖水的侵蚀。
刚刚体内的毒素也在万药灵泉的作用下消散。
仙识铺展,湖内平静无波,唯有东南方一处涡旋引人注意。
姜洛洛刚靠近,涡旋便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
姜洛洛将青溪钟召唤出来,将自己笼罩。
然后任由涡旋将她卷入其中,视线陷入黑暗。
一炷香时间过后,姜洛洛的眼前不再伸手不见五指,反而有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
姜洛洛从水中走出,并未收起青溪钟,而是缓缓走进眼前天然形成的洞穴。
里面空旷幽冷,洞风如同哭泣的婴孩,从岩壁的裂缝中钻出来,带着刺骨的冷意。
姜洛洛周身升起火焰,驱逐周身的寒意。
随着她越走越深,阴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厚重的气息。
就连脚下的重力也加重了少许。
但这些对于姜洛洛来说,不值一提。
走了约莫一百米左右,她脚下的厚重感消失。
眼前出现了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圆石。
这东西姜洛洛很熟悉,是传承石。
除此之外,那圆桌下,有一团东西蠕动了一下,又瞬间安静下来,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装作没看见般,缓缓靠近石桌和土包所在位置。
等距离拉近,姜洛洛封锁那片区域,将土包移进空间。
没想到在仙界,她还会碰到息壤。
有了这个小家伙,她的药园面积扩充的就更快了。
拿起传承石,姜洛洛仙识探入其中。
这是一道土系术法攻击。
“天压地坠!”
很霸气的名字,术法威力也不弱。
使用后,仿若整片天空压在身上,脚下的地面也似是往下深陷。
其实一切不过是错觉。
而且使用术法的人仙力越浑厚,术法的威力也越大。
看似等级只有仙阶上品,但实用性高出太多。
“紫色机缘都这么逆天,那红色得是什么样的?”
“金色是真传,红色得是序列或者仙尊吧?”
“那还是算了,以泠苒的智商,靠近序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姜洛洛猜的没错,泠苒身上的异样早已被炽焰宫高层察觉。
只是因为她的范围是普通弟子,他们不在意而已。
而真传只接触了一位,内宫弟子都少之又少。
所以也就放任了。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他们并不是干涉太多。
但泠苒要是真敢将手伸到序列弟子身上,估计还没出现,便会被灭了。
他们都是炽焰宫的荣耀和根基,哪怕相信他们,也不会让泠苒靠近半分。
机缘到手,姜洛洛便又开始了做其他任务。
……
与此同时,泠苒这边却没姜洛洛的轻松惬意。
她整个人都气疯了。
“什么叫我的机缘被拿走了?我还没去取呢。”
“你们这什么破系统?”
“上次金色机缘与我擦肩而过便算了,怎么这个紫色机缘也被拿走了?”
“机缘已发放,后续问题系统概不负责。”
“狗屁。”
“难道不是你给我检测出三天后适合去取。”
“结果呢,一天都没过,机缘就被别人拿走了。”
“我不管,这个失误是你们系统造成的,要是你不陪我一个,我就不干了。”
“反正人仙也能活很久的,够本。”泠苒气得不行。
系统沉默片刻,终于妥协了。
“宿主成功攻略一个普通弟子,我会再次给予宿主紫色机缘。”
“哼,这还差不多。”
“不过到底是谁拿走了我的机缘?系统你检测不出来吗?”
“抱歉,对方气运太强,我无法检测。”
“废物,吸收了那么多人的气运,竟然连这个都察觉不出来。”泠苒很是嫌弃。
“请宿主不要辱骂系统。”
“知道了。”泠苒撇撇嘴。
开始准备物色人选。
很快她便选好了最好攻略的一个普通弟子。
那人资质不太好,修炼速度缓慢,和他同一批的弟子都从丁院搬出去了。
他还依旧蜗居在丁院。
为人敏感自卑,遭受排挤。
这类人最好攻略,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泠苒就将其好感度刷满。
“恭喜宿主刷满马阳的好感度,获得紫色机缘。”
“位置在灵兽仙脉断月崖底,旁边有人仙巅峰的土灵巨人。”
“宿主可以找人一起前往或者准备一些吸引它的东西。”
“系统检测到土灵巨人爱好各种珍稀土壤。”
“若是有息壤就更好了。”
“我到哪去找那些?”泠苒抱怨。
就算去买,她也没仙灵石。
都怪姜盈溪,若不是她,她怎么可能连珍惜土壤都买不起。
“小苒怎么了?”
“没事。”泠苒语气很不好。
“若是有什么需要,说不定我可以帮忙。”马阳虽然有些害怕她生气,但还是再次询问道。
“我想要珍惜的土壤,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