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辜负小时候抓周抓来的金元宝,如今手握重权,管辖着国内所有的矿场,为大宋的国库源源不断输送着银钱。
姑娘们的日子,更是过得蜜里调油。
华兰嫁给顾庭煜后,夫妻恩爱,生下兴哥之后,又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顾庭煜待她,向来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如兰与齐衡成婚后,二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育有一儿一女,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墨兰嫁与徐家四郎,虽头胎生了个女儿,惹得徐家旁支颇有微词,可三年后她一举诞下双胞胎儿子,瞬间站稳了脚跟,再加上有盛紘这个爹和两个哥哥在朝堂撑腰,在徐家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谁也不敢给她脸色看。
明兰与顾廷烨这对欢喜冤家,吵吵闹闹十几年,也生了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日子过得美满,和姐姐是妯娌,而且还没有公婆,明兰可以说是府里的老大,孩子和顾廷烨都听她的话,说一不二。
更难得的是,盛家这八个子女,都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纳妾之说。
尤其是几位姑娘,如今都快六十岁的年纪了,寻常妇人到了这个岁数,肯定也有了白头发。
可她们依旧一头乌发,脸上没有风霜,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从容。
大概这就是被爱与安稳,护了一辈子的周全。
林噙霜眼看着墨兰风风光光嫁入徐家,而后又捱了一年又一年,等到盛紘七十的时候,瞧着他怎么还这么硬实呢,平时还能与儿孙们小酌几杯,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有,她等不起了、也不想再装下去了。
这些年在后院低眉顺眼、委曲求全的日子,早就磨尽了她的耐心。
如今对着盛紘,她连敷衍都懒得做,索性开门见山。
“我要搬去长枫那里住。”
自己都六十二岁了,指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她是真怕自己活不过红狼这个老不死的,搞不好自己得走他前头。
临死都要困在这盛府后院。
盛紘看了她一眼。“霜儿,你真的要走啊。”
这些年的情分纠葛,林噙霜早就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如今的林噙霜,没有了当年搅弄后宅的力气,掀不起什么风浪。
“红狼,放了我吧,我也伺候你四十多年了,我没有力气了,要不然你就在纳个年轻的陪你折腾吧,我累了,真的累了。”
“想去便去吧。”
林噙霜走了,本来一个月十天住林夕阁,十天住葳蕤轩,十天在清幽庭,这会儿自己也能歇一歇了,每个月有十天的假期。
盛紘搬去了静园。
这会儿坐在荷花池旁的亭子里、身边陪着王若弗与卫恕意。
不远处的花园里,几个虎头虎脑的孙儿正追着蝴蝶跑。
这两位有些白头发的小老太太,精神头却是十足,手里摇着团扇,给他扇着风。
几个女儿住得离盛府不远,时常结伴回来探望。
这会儿明兰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黄色光秃秃的水果,还有几个红彤彤、外皮带着鳞片状凸起的稀罕果子。
“父亲,母亲,娘,尝尝这个。”
明兰将冰盘搁在石桌上。
“这是二哥派出去的船队从爪哇带回来的新奇物,这个叫黄果,这个红皮的唤作刺刺果,都在冰窖里镇过了,天热吃着最是解渴。”
盛紘伸头瞧了瞧那模样古怪的刺刺果,忍不住笑了、不就是芒果和火龙果嘛。
他摆了摆手。
“明儿,给你娘和卫小娘吃吧,你爹我不爱吃这甜腻的水果。”
王若弗才不惯着他的脾气,伸手拿起一个火龙果。
“官人你不吃,那我可和卫妹妹都吃光了,一个也不给你留。”
卫恕意也笑着接过一个,她转头看向王若弗。
“姐姐,我听人说,今晚广云台有新戏上演,演的是西游记,热闹得很,你我一同去看看如何?”
“那敢情好!”
王若弗眼睛一亮,她素来最爱看这种热闹有趣的戏文,当即拍板,又转头看向盛紘。
“官人,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能写出这么有趣的书来!要不,咱们仨一起去?”
盛紘看着眼前两个笑盈盈的老太太,又听着不远处孙儿们的嬉闹声。
“好,一起去看看。”
广云台的戏台灯火通明,锣鼓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盛紘牵着王若弗的手,卫恕意跟在身侧,三人坐在二楼的雅间走。
美猴王手持金箍棒登场,王若弗看得眉飞色舞,时不时拍着扶手笑出声,卫恕意也噙着笑,手里剥着刚冰镇好的葡萄,偶尔递一颗给身旁的王若弗。
王若弗接过葡萄,耳边是戏文,身边是相伴半生的人,还有个姐妹作伴、只觉得心里快活的很。
戏唱完了。
王若弗打了个哈欠。
“这戏看得过瘾,明儿还来。”
卫恕意笑着点头。“下回叫上几个兰,人多更热闹。”
王若弗望着天上的星子,忽然开口。
“这辈子,值了。”
盛紘瞥她一眼,嘴角弯着。
“娘子,现在才知道值?”
卫恕意也笑,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落花。
盛紘牵着两位娘子,漫步往回走,马车仆从跟在他们身后、不敢惊扰了主人家。
街边的小贩叫卖、一声接一声。
盛紘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当前任务世界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任务圆满结束。】
【下个世界,双面胶、请问是否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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