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要不是你刚才非要……胡闹捣乱,半个时辰前我就该收拾妥当出去见客了!现在让人家等了这么久,多失礼!”
“嘿嘿,”林言讪讪一笑,俯身在她脸颊偷了一个香,“现在出去也不算太晚,让他们多等等,更能显得我们元婴修士的身份尊贵,时间宝贵嘛。”
“歪理邪说!师弟,你现在真是学坏了!”郑玉淑忍不住笑骂,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这怎么能叫学坏呢?”林言握住她的手,义正辞严地辩解,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是天道认可的道侣,行夫妻之礼,行双修之法,乃是天经地义。
促进修为的好事。总不能为了几个外人,连咱们自家的‘正经修炼’都给耽误了吧?”
“呸!全是借口!我看你就是个不知餍足的色中饿鬼!”郑玉淑被他这番强词夺理逗得哭笑不得,脸上红云更盛。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郑玉淑终于将最后一支发簪稳稳插入发髻,恢复了平日**分的端庄模样。
她站起身,主动挽住林言的胳膊。
“好了,莫要再贫嘴了,我们快出去吧,莫要让客人等得太久,失了礼数。”
“嗯,走吧,娘子。”林言含笑点头,与她携手一同走出房门。
穿过几条布置雅致的通道,两人来到了洞府的迎客大厅。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郑玉妍清脆的声音:“各位前辈,请再喝一杯茶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姐姐和姐夫他们……可能还在闭关修炼的紧要关头,让各位久等了,真是抱歉。”
大厅之内,郑萧白、齐之薇夫妇二人和郑玉妍正在招待来访的客人。
来访的一共有十余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元武国官服、气度沉稳、修为已达金丹后期的老者,正是元武国的礼部尚书。
大厅的地面上,还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装饰精美、贴着皇家封条的箱子。
里面不知装着何等贵重的礼品,显然是皇室带来的见面礼。
那位礼部尚书闻言,连忙放下茶杯,态度极为谦和地摆手道:“哪里哪里,小姑娘言重了。
是老夫冒昧前来,打扰了二位前辈的清修,心中已是惶恐不安。
稍等片刻,实在算不得什么,万万不可如此客气。”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充满了对元婴大修的敬畏。
毕竟在修仙界,实力为尊的铁律深入人心。
即便他们身居朝廷高位,面对两位修为远超自己的元婴期大修士,也必须执晚辈之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这时,大厅内侧的一道石门缓缓打开,林言与郑玉淑二人,携手并肩,从容步入大厅。
“姐姐!姐夫!”郑玉妍眼睛一亮,立刻喊道。
“淑儿,林言,你们出关了。”郑萧白也站起身。
听到郑玉妍和郑萧白的称呼,礼部尚书钟山离立刻明白。
眼前这对气质超凡、容貌出众的年轻道侣,便是他此行奉命拜访的正主——那两位新入境的神秘元婴修士!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率领身后随从齐齐起身,对着林言和郑玉淑方向,恭敬地拱手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充满敬意:
“下官元武国礼部尚书钟山离,率属下,拜见二位前辈!”
“今日奉我皇陛下之命,特来拜访,唐突之处,还望二位前辈海涵恕罪。”
林言与郑玉淑面带微笑,步履从容地走近。林言一边走,一边温和地回应道:“尚书大人太客气了,快快请起。”
“大人身居高位,日理万机,能亲自屈尊来访我等山野散修,已是我等的荣幸。何来恕罪一说?大人请坐,诸位都请坐。”
林言表现得十分客气,言语得体。他虽然实力强大,已臻元婴,但毕竟身处异国他乡。
对方又是代表一国皇室前来的高官大员,于情于理,都应给予相应的尊重,不能因修为而显得过于傲慢,平白树敌。
“多谢前辈。”钟山离见林言如此平易近人,心中稍安,道谢后,才与随从们重新落座。
郑玉淑和林言则径直走到主位,坦然坐下。
林言目光落在钟山离身上,语气平和地切入正题:“方才听尚书大人言道,是奉贵国皇帝陛下之命前来。
说起来,早年间,我等大道未成、尚是微末之时,游历至贵国。
曾有幸与贵国皇帝陛下,以及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欢。不知三位殿下如今可还安好?”
钟山离连忙欠身回答,态度恭谨:“有劳前辈挂念。
承蒙天道庇佑,皇帝陛下、公主殿下以及太子殿下,一切皆安,凤体康健,龙精虎猛。”
“那就好,那就好。”林言含笑点头,似乎真的为故人安好而感到欣慰。
“对了,”钟山离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制作极为精美、用料考究、散发着淡淡檀香的信函。
双手郑重呈上,“下官此次前来,公主殿下特意再三叮嘱,命下官务必将此请柬,亲自呈送到前辈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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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公主殿下言明,诚邀二位前辈,拨冗参加三日之后,于皇宫内苑举行的宫廷宴席。”
那封请柬仿佛被无形的手托着,平稳地飞入林言手中。
林言低头看去,只见请柬以明黄色的灵绸为底,边缘以金线绣着龙纹与祥云,正中央是苍劲有力的“邀”字,下方盖着元武皇室的朱红玺印。
这规格,一看便知是皇室最高等级的请柬,非重臣贵客不得使用。
元武皇室以此等最高规格的请柬相邀。
可谓给足了他们二人面子,也显露出了极大的诚意与拉拢之意。
林言指尖轻合,将那封制作精良的皇室请柬稳妥收起,对着礼部尚书钟山离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有劳尚书大人亲自送来请柬,林某届时定当准时赴约,绝不失礼。”
钟山离闻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拱手:“既如此,老夫便代表陛下与皇室,静候二位前辈大驾光临。”
他侧身示意大厅中央那十几口沉甸甸的箱子,继续道:“这些,是皇帝陛下与公主殿下特意命下官带来的一些薄礼,聊表心意,还望前辈万勿推辞,务必笑纳。”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些箱子的盖子被随从们逐一打开。
露出了里面码放整齐、材质各异的大量小盒与玉匣,灵光隐隐,宝气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