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慕瑶交往的很顺利,不如说太过顺利了,所以才会让之前的我感到不安吧。
在父母的葬礼那天,她向我提出了,想要陪我一起参加。
“我想要更加了解你,即使已经无法交流了,我也想要向你的父母问好。”
我拒绝了她,我大概是不希望她能够了解我吧。
不过,如果她对我失望的话,那也好,因为这样就可以轻易的分手了。
我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不行啊,分手后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我不想就这么和她分开,我还……不想和她分手。
所以,不能让她来……所以我一个人就好。
天色暗淡下来,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这样的场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屋子,一种沉重的悲戚扑面而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混杂的气味,那是药水味、泪水和压抑的哭泣声交织而成的味道。
昏暗的灯光在风中摇曳不定,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灵堂设在屋子正中央,周围摆满了花圈和纸扎,五颜六色的却透着死寂。
棺木静静地停在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父母的遗体安放在棺木中,面容苍白如纸。
亲人们围聚在棺木旁,或跪或立,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难以掩饰的悲痛。
但我知道也有藏不住的利益算计。
在经过一些哀悼之类的繁琐程序后,小叔率先开了口。
他带着一种世俗的精明的气质,尖尖的下巴上,油滑的皮肤在黯淡的灯光下反射着一丝寒光。
他站在角落里,眼睛紧紧盯着父母的棺木,脸上的悲痛只是浮于表面,眼神中更多的是贪婪。
“哥几个啊,这事儿可不好办了。我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这孩子……这孩子以后可咋办哟,我还得养活自己一家子呢。不过……大家要是原因一起出钱给我家作为抚养费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粗糙的手掌在空气中来回摩挲,仿佛想把什么脏东西从手上搓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来。
大伯原本还在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抽泣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小叔的话,他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悲痛瞬间淡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仿佛是在努力抑制着内心的真实情感。
“老二啊,你这说的啥话。不过你看啊,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散架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还指不定哪天就去了呢,我这儿子要是因为这个孩子分心,耽误了他的前程可怎么办?”
“这孩子确实麻烦,以后上学、生活,处处都要钱,我家可负担不起啊。”
大伯边说边摇头,那姿态好像他真的是在很为难似的。
他的目光在棺木和周围的人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持。
叔叔也是不遑多让的。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要将自己的责任也一并挺直。
他皱着眉头,深深的纹路将他的脸分割得更加刻薄。
他的声音里带着嫌弃,目光却始终不敢与棺木对视。
“你们都别装好人了。这孩子现在就成了个累赘,咱们家谁也不宽裕。我虽然想帮忙,可我老婆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唠叨个不停,我要是把这个孩子带回去,家里肯定得闹翻天。”
叔叔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无形的负担赶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门外的天空。
大姑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与这悲惨的氛围保持距离。
她冷冷地说:“这事儿得按规矩来啊,咱们女孩子家本来就不容易,以后也是要嫁人的,怎么能被这孩子拖累了。我看啊,还是想办法把他送人吧,找个好人家,总比咱们自己累死累活地养着强。”
大姨不甘示弱,她在人群中挤了挤,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疲惫。
“送人?谈何容易。这孩子命苦,爸妈都没了,送人也不知道送去什么样的环境。可我们要是养着,我家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实在是难啊。”
“我看还是让亲戚们凑点钱,把他送到孤儿院去吧,至少在那里能有个照应。”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又像是在为自己的提议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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