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终于讲完了两人的故事,琑煟转头看向夫人,她还在抱着手机给别人发消息,琑煟看到夫人这个举动,立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
伸手想要拿过她的手机,却被夫人死死的护在手中,看起来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能看,
“夫人,你在跟谁聊天?跟你说话的人是谁?男的女的?认识多久了?是我认识的吗?在我之前认识的,还是在我之后认识的?”
攥着手机的手掌微微发力,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冷,这把坐在一边的夜影吓得显出了原型,脑袋埋在羽毛里,透过缝隙盯着主的动作,反观阎欣念,一脸平静,
“我在跟一个女人聊天,那个女人你不认识,认识多久我也忘记了,在你之前认识的,”
没想到全都回答了,而且有问必答,这就是爱吗?夜影从羽毛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又拿出一支笔,
爱,是有问必答,
“夫人为什么只和她聊天?你的注意力为什么只在她的身上?她比我有趣对不对?她叫什么?住在哪里?”
“小狼崽,你别逼我在你新收养的小鸟面前打你,”
阎欣念一只手攥着手机,一只脚踩在琑煟脸上,但夫人越是这样,琑煟越是疑心,随手唤出荆棘将夫人的身形禁锢,抬手拿走手机,
手机却早已被阎欣念锁住了屏幕,琑煟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打开手机,伸手掐住她的脸蛋,打算强行破开,阎欣念不配合,别过头,
琑煟站在一边,身上的气压愈来愈低,捏着夫人的手直接解锁屏幕,映入眼帘的是阎欣念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满屏都是模棱两可的话语,
“过的好与不好,你很想知道吗?”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出来见一面好不好?见过一次,我就不会再打扰你,”
“你都打扰了七年了,每次都换着号码给我发消息,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你了...七年了,我发现我的身体还...”
对于后面的话,琑煟不想再看,她转眸看向一脸平静的夫人,操纵荆棘将她的身形拉近,
“夫人,七年了?这是谁呢?”
“前夫姐,具体是哪一个我不记得了,断断续续打扰了七年,具体到底认识了多久,我也不知道,”
眼神中并没有对这件事的避讳,满是看到琑煟因为这件事吃醋的兴奋,她嘴角上扬着,猛地凑近琑煟的唇瓣,亲吻了上去,
这招百试百灵,无论是之前的赵娣,还是现在的琑煟,禁锢身形的荆棘因为琑煟思绪混乱而失去了力量,再看阎欣念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画上了妆容,
在猩红的唇瓣上扬的一瞬间,故意用指尖比了一个飞吻,就此逃离了琑煟的身边,
看到这里,琑煟攥紧了拳头,眼神阴郁的盯着关上了房门,夜影用那只猫头鹰的笔身戳了戳主的身形,
“主?现在该...”
“你现在出去跟紧夫人的行踪,找到地方给我发消息,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前夫姐能让夫人夺门而出,我要看看她到底什么样的能耐,让夫人毫不犹豫的逃离我的身边,”
听完琑煟咬牙切齿的话,夜影也不想继续在这边停留,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挪动到窗边,扑棱着翅膀就逃一般飞了出去,
阎欣念这边刚坐在座椅上,随手拿出手机便放松身形半躺在座椅上,对面的前夫姐收拾的干净利落盯着她的动作,
“欣念你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和之前相比更多了一些成熟,”
眼前这位前夫姐名为顾只息,和阎欣念同一个专业的学姐,后来分手之后,兜兜转转再次找到了阎欣念,
“你喝什么,我来点吧,”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相诉衷肠,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热烈,但阎欣念什么模样自己也是知道的,
“都可以,欣念想喝什么,我也来一份好了,”
听到这里,阎欣念迟疑的目光看向正对面满眼冒星星的顾只息,毫不犹豫的点下两杯浓缩冰美式,礼貌的抬头看向顾只息,
“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我看网上你晒出来的图片,身边不是有一个吗?”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欣念还这么关注自己,顾只息立马调整不断前仰的身形,挺直背部,双手交叉放在翘起的膝盖上,
“那个已经分了,欣念你这些年怎么样?有没有再遇良人?”
说话间,两人的咖啡被端了上来,阎欣念轻笑着端起杯子轻抿一口,随即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顾只息,
顾只息立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舌尖接触咖啡的瞬间,立马被苦涩的包裹,想吐,但不能让欣念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看到对方喝下去,阎欣念这才缓缓开口道:“也没做什么事,还是和之前一样帮家里干点事,买点喜欢的东西...什么的...”
转眸看到了外边的蛊鸩,收回目光,一捧粉色的郁金香出现在阎欣念的面前,
“欣念,这是送给你的,你还记得吗?当时咱们两人开始的时候,就是一捧粉色郁金香,你告诉我,它的花语是永远的爱,”
阎欣念突然有点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喜欢过粉色郁金香,但看对方满眼憧憬捧着花束的眼神,
“好吧,这粉色郁金香的确很好看,只不过它的花语也有永远的友谊,所以我想以朋友的身份收下这捧郁金香,”
正要上手的时候,顾只息却表现得不乐意了,捧着鲜花的手臂稍微后缩,正对阎欣念面无波澜的眼眸,开口道,
“欣念,我知道当年我们分手是因为我的幼稚,我没有坚定选择你的决心,但是这一次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已经改了,我保证我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眼神中满是坚定的决心,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单膝下跪,周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边在求婚纷纷跑来凑热闹,
“答应她,答应她!”
“祝99!!”
这样的声音吵得阎欣念头疼,早知道自己应该留在家打电动的,还以为对方只是简单的叙旧,顺便逗一下琑煟,这下闹得有点大了,
正要开口拒绝,一双手突然搭在了阎欣念的肩膀上,像是十分刻意般,指尖的婚戒照的那束粉色郁金香黯然失色,
“夫人,你一个人跑到这里,让我好担心啊,”
琑煟冷笑着坐在了阎欣念身边,顾只息十分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人跟阎欣念的关系不一般,又看到两人指尖的婚戒,还以为是什么情侣对戒,
“这是送给我家夫人的鲜花吗?真是般配,只可惜夫人只有一双手,只能抱一束鲜花,”
琑煟言罢,夜影立马昂首挺胸抱着一束昙岘点缀的墨染玫瑰来到三人身边,阎欣念有些诧异琑煟从哪弄到的这墨染玫瑰,琑煟不语,只是微笑着将花束塞到夫人手上,
“夫人没地方抱花了,只能由我代为接下,这束郁金香不错,放在卫生间刚好,”
上手拿过花束,顾只息满眼敌视的盯着琑煟,不肯放手,忽地,琑煟松开手,顾只息因为用力过猛,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