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大楚皇朝境内,你们是何方兵马”
沿途各路军阀及驻军数十万有余,可没人有勇气面对上万冥土铁骑。
只得派少量先遣部队尝试接触,但对方只是一味赶路没做任何回应。
仅半小时,地方官府上报京城,奏折放在皇帝案头。
两小时后,全世界各国接获取消息,纷纷质问对方,是不是暗中派遣军队挑起战端。
随着铁骑过境引发民间恐慌,朝廷实在压不住,只能任凭肆意报道,顿时引起躁动。
当铁骑抵达云舶港附近,昔日国际化大都市,已沦为一座寂静鬼城。
市民全躲家里没逃跑,因为跟上次外部战争不同,这回确实跑不了。
“就是这里,立刻包围整片区域,分十营扎寨”
主将下令大军行动,可麾下两名副将尚有异议。
“何必多此一举,应该进城找到冥主”
“以防万一,即刻率领大军布铜墙铁壁拱卫冥主”
主将挥动令旗调集三百兵马“临行前花总管交阴佩于我,落地已有感应”
“说明诸位镇守并未受困,且所处之地亦在眼前,极可能护卫冥主身旁”
“我等贸然进入搜城,乃大不敬之罪,且先行拜见,后续如何当听凭法旨”
话音刚落,一道绝美身影落于三名将领身前。
“尔等与我前往觐见”
来者正是素妃,奉周林嘱咐领人,只因昨日稚缘告知,上万铁骑凭空出现。
听描述装备马匹,猜测应是冥土兵马,示意无需阻拦。
大约十多分钟后,八景道宫正殿内接见三人。
“末将参见冥主”
三跪九叩行大礼,起身上报军队部署及人员装备情况。
“启禀冥主,护法神已下死,纵全部战死也要保护您安然无恙”
“没那么严重,节制好麾下诸部勿扰民,更不得向外透露冥土内部信息,接下来的事人多没用,恐怕还需我自行处理,都下去吧”
“末将告退”
三人并未离开,只在道宫里挑房间,当然他们对普通人入住道宫,且行为无礼同样感到不满。
“那个,有件事要提醒你”
欧阳媛见人走光了,跑进正殿一脸看戏的表情。
“关于你的身份,朝廷压不了住,两天内民间就会知晓,那时肯定会很麻烦,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无所谓,漫长人生中的小插曲”
有经验不当一回事,然而实际上闹开的时间,比预计要好早很多。
两小时后,各大报社、电台已经开始排版加节目。
民众日报社主编召集所有人写稿子,唯独发现少一个。
“秋蕊呢”
“她去黑甲军营做采访了”
“怎么没人拦着”
“关大小姐什么性子,谁敢啊”
主编真害怕这位大小姐死外边,立马给警察总局打电话,然而为时已晚。
此时关秋蕊被两名甲士押往校尉营帐,中途遇见执法队长。
“此女是谁”
“记者,在营外鬼鬼祟祟说要做采访”
“什么乱七八糟,直接砍了”
拔刀便有当场斩杀,惹的大小姐又哭又闹。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本小姐还没交男朋友结婚,救命,非礼呀,有坏蛋欺负小姑娘”
“闭嘴,安心上路”
眼看手起刀落,人头即将人头落地,忽然执法队长腰间令牌闪烁黑光。
“等等,先别动手”
腰牌闪黑光乃主将亲自联络,应当与军法之类有关。
为此暂停行刑不敢乱杀人,接通仅几句话顿感庆幸。
“快,快,把这女的放走主,将有令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能扰民杀人”
两名甲士跟赶瘟神似的,把关秋蕊扔出军营,等大门关闭这姑娘跳着脚骂。
“粗俗,卑鄙,无礼,一群野蛮人,本小姐要在报纸上骂臭你们”
叫唤挺大声,骂完拔腿就跑,跟逃难似的回报社,中途遇见几辆警车,把她带到警察总局,见面也不消停。
“大伯,这些野蛮人太无礼了,我要在报纸上谴责他们”
“劝你别找死,恐怕死了也不得安生,这段时间你先离开云舶港去乡下住”
“为什么”
惊讶又生气还浮想联翩“难道说有哪路军阀举兵谋反,或者革命党起义了,这是大事件我一定要报道”
“够了,赶紧回家”
关局长实在受不了侄女,叫来两个警察拖走,硬是送回家禁足不许出门。
结果当天晚上撕烂床单,从二楼窗户偷偷跑掉,去朋友家借宿。
次日清晨还没睡醒,便被粗暴拉到客厅,顶着鸡窝头眼睛都睁不开。
“小雪你干嘛,我很困”
“别睡了,看看这些报纸我的大记者”
好几份报纸摆桌上,什么政治时事,国际动态,广告新品,明星八卦全没有,所有篇幅都围绕一人。
“今天是愚人节吗”
一行行新闻报道映入眼帘,关秋蕊顿时困意全无,简单梳洗打扮,带上相机和包袱风风火火出门。
“小雪,借用你的车”
“你想干嘛”
“当然是去做专访”
“疯了吗,当心他们把你的灵魂抓进地狱”
“那也要等我报道完内幕 ,拿到阿布雷奖”
“随便你吧,我可不想发疯”
接过钥匙上车,一脚油门直奔八景道宫,当然她被拦住,只好在外面大吵大闹,最后欧阳媛带她进宫见到周林。
“你来干嘛”
“做采访”
“绝对不要,上次我受够了”
“小心我控告你强奸”
故技重施手伸进怀里扯掉胸罩。
“这个是证据”
“立刻给我滚蛋”
素妃就在外面站着,发现周林脸色比炭还黑,抓住小姑娘扔出宫外。
“快滚,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就把你变成一只臭虫”
口无遮拦的小丫头令素妃非常讨厌,关上门还听见大喊大叫。
“可恶的混蛋,本小姐一定会回来的”
“轰隆、轰隆、轰隆”
万里晴空忽变阴云遮日,寒风吹过有惊雷炸响。
此等景象未引起惊觉,只当天气有变要下大雨。
空气很快湿润,竟然有血雨降临,不多时倾盆大雨,令云舶港血流成河。
“这究竟怎么回事”
稚缘站在屋檐下,满脸不可置信,随后高奎递来一份电报。
“刚刚确认,全国各地均有血雨,且范围正在扩大”
“莫非血鬼王现世了,你立刻电令各地分司严阵以待,我要去觐见冥主”
稚缘猜的**不离十,来到正殿外见大门关闭,连叫好几声也不开。
里边周林端坐首位,台阶下素妃与众阴兵鬼将跪地请罪。
“我等测算偏差失误,以致境况突变,罪在不赦,请尊主责罚”
“起来吧,也不算坏事”
抬手一股法力全部扶起,又一翻手堕渊现于掌中。
深邃如渊的幽冥之气,弥漫整座大殿,即便在场者修为皆不俗也瑟瑟发抖。
素妃更是欣喜若狂“尊主,您的修为封印破了”
“并不完全,大概发挥出结丹巅峰的实力,神王位格仍处于沉寂状态”
本命法宝握于掌中,尽管实力不济,仍旧多了一份底气”
清楚感知到千里之外,有因果相连之邪物正在望着他”
“奇怪,我们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何会这般”
凶神恶煞,腰间生双翼,额生三目的邪异盘坐在地。
周身九十九根锁链环绕,千重封印大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脱身线指日可待,然而此时却却摸不着头脑。
“周林,能以凡人之躯夺神王之位,占据冥土,称得上一代枭雄”
“若非你毫无忌惮来到此地,我哪有胆量敢与之为敌”
“然则除此事以外,你我之间还产生了什么瓜葛,希望见面能解释清楚”
“都下去吧”八景道宫正殿,周林叫众人退走,自己就静静待着等对方来找。
“难不成坐以待毙”
“冥主乃神族之王,相信因果循环,这是他命中一劫,不会让外人插手”
殿外两名鬼将忧心不已,商议许久最后素妃一锤定音。
“纵然魂飞魄散,不能让冥主受半点损伤,此前仅凭我等余力未逮,如今有万骑助阵可以拼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