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扬唇一笑,抬手握住他的手背,“二公子,那你说我这样的美人计是用在谁得身上?你的身上吗?我为何要这样做?我要用也该用在皇帝身上,可你也知道,皇帝把我赶出来了,如果这就是美人计不是很好笑吗?你若是非要给我按这个罪名,那我承认好了,我本来就就是为荣华富贵入的宫,用美色换富贵的确算得上是美人计,但如今这条路已经没了,我反到成了一个丫鬟,在这里被你们欺负,呵,二公子真会戳别人的痛处,你对我有疑心,那就去查我的底细好了,何必来问我,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位高权重者向来喜欢猜忌,二公子是手握重兵的将军,该当如此,等你查到什么在来说吧。”
她挑起眉尾又笑一声,将他的手推开,迅速收起笑容下了逐客令,淡声道,“二公子出去吧,这里是丫鬟的房间,公子身份尊贵不该涉足下人的地方……出去的时候别让人看到了,我还不想挨夫人的骂,听红儿说夫人不喜欢丫鬟跟公子们走得太近。”
说完,她就又躺下去,把被子紧紧盖在身上又捂在脸上,闷声道,“你快出去……”
玉瑶泠顿住,紧紧握住被她捏过的手背,垂下眼帘,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她竟毫不在意他会查她,为了荣华富贵入宫?
呵,要是真为了荣华富贵,她现在就可以来勾引他,而不是让他出去,难道他玉瑶氏的二公子不能让她荣华富贵,这天下也不是只有皇帝才能让她荣华富贵。
在外面走廊上,大公子玉瑶朦遇到回来的自家二弟,瞥了眼他身后,锋利的眼神一缩,自然是猜到他去了那里,冷厉道,“我看你拿了药出去,怎么,你就这么关心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哼,她现在是个丫鬟,有什么能耐让你为她操心,受一点皮肉伤就敢躲出去不到主子跟前伺候,这是那家的规矩,一个丫鬟还敢如此矫情,她在那?”
“大哥,你又想做什么?我们说过的,先查她的身份在做别的打算,你不能在对她动手。”
“我不动手,但她没规矩就得挨罚,军营中若有这种人我一样会责罚,她想留在这就得受这的管制,你纵容他,我就偏要罚她。”
“你,也太不可理喻了……”
二公子当然不会告诉他春含雪的住处,沉着脸说完这话,直接移开步子向正屋走去,大哥的心思他懂,美色向来是刮骨刀,他只是怕他会被美色给迷住,而她还身份不明,又入过宫,或许连侍寝也有过了,他不想玉瑶氏的任何人跟她有纠缠,他明白大哥这些担心,也并没有想过与她多纠缠,他只是想查明她是谁,等查到了,是赶她走还是杀了她,他绝不会在阻拦。
大哥表面与他说好让她留在府上,可明眼人就看得出,他连装一下的心思都不想装,无论是烫伤她还是责罚她,还是想赶她离开。
红儿提了水进来,正好在廊下听着二位公子为了墨烟姐姐争执,两位公子同为将军,地位身份不分伯仲都一样尊贵权重,兄弟之间的关系更是出奇的好,从来没有像这样说过话,她黯然的看着二公子进了正屋,也觉得他对墨烟姐姐太好了,那么贵重的狐裘披肩说给她披上就披上,昨夜明明自己更冷,穿得也很单薄,他却连正眼都没瞧过她,只对姐姐……现在更是为了她跟大公子生气。
玉瑶朦抬头看到了她,冷冷道,“她在那?”
这一刻,红儿心里的嫉妒如野草一样疯长,她不想这样,可嘴巴跟手完全不受控制的指向角落里那个独立的小跨院,“姐姐住在那里,大公子,姐姐她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 玉瑶朦转过快步向外走去,不到一会手上提着一把剑又走了进来,避开正屋里的人,冷淡的径直向小跨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