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烟姐姐,我给你送早膳来了,你开下门,不吃饭如何能好好歇息。”
门外又是红儿的声音,她到是不死心的非要来这查看一番,
春含雪把大公子随身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扫进旁边角落,又把床上他的衣裳塞到被子下,半遮半掩着床帐才去开门,红儿笑得如之前一样乖巧可爱,就像没事发生一样端了饭菜进屋,“姐姐快吃吧,还是热呼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向周围扫了一遍,看着床榻上垂下来的半边帐子,细细盯了几眼,床上没有藏人,这屋子本来就小,一眼就能打量完。
大公子拿着剑,不是来找墨烟姐姐说诗词歌赋,看着到处都很完好,难道大公子什么也没有做就走了?
总不会是姐姐藏着他吧?可大公子又不是柔弱之人,对姐姐又很是厌恶,怎么可能会藏在这?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松了口气,应该是在她忙着时候,大公子对姐姐怒斥完就自己走了,拿着剑也只是来吓唬姐姐,这是翠雅轩是夫人的住处,那有儿子拿着剑对母亲手下的婢女又打又杀,大公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必定做不出这样缺德的事,这么说……是她多虑了,红儿心里对春含雪的歉意一下子就没了。
把饭菜放下,她一脸松懈的笑道,“不耽误姐姐用膳,我回夫人那听差去了。”
春含雪笑着点下头,没有点破她的心机。
再次紧紧关上门上了栓,连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去开了箱柜,玉瑶朦又幽幽醒来,感觉到她在旁边,一下子警惕的迅速睁开眼睛,又看着自己光着的身体被塞在狭小的衣箱里,他的怒火达到顶点,嘴里塞着的衣服也被他顶着快要吐出来了,春含雪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冷冷道,“不许把这东西吐出来,你若敢吐出来,我就打断你的下巴,听说打断下巴就在也说不了话,从此只能做个废物哑巴,大公子这样手握重兵的将军成了哑巴,不知道你的手下败将又该怎么嘲笑你,呵,听话。”
她伸手把他抱出来放在床上,玉瑶朦怒目的瞪着她,那表情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刮,一下子将嘴里的衣服还是给吐了出来,他要是怕被打碎下巴就不是玉瑶朦,战场厮杀,被敌军扎的全身都是血洞,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恨毒的怒吼,“你这个贱人,敢对本将军这样,我定要将你拆骨挖心,把你丢去喂野狗,你有本事现在就一剑杀了我,我死了,你也休想逃出大将军府,你到底是谁,有何目来这?你是那一国的细作?若是弃暗投明我说不定会放你一条生路。”
玉瑶朦自小就跟在父亲身边细心教导,他经历过杀手,细作对付父亲的事,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在父亲那没讨到过便宜,无论多少杀手,多么精明的细作都被父亲找了出来,一一除掉,甚至有一个还是父亲最宠爱的小妾。
可现在,他却被一个女人控制住了,还脱光了衣服……果然女人是最可恶的东西。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啪,春含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太多话了,我既不是杀手也不是细作,也没什么目的,是你拿着剑到这里来杀我,却问我有什么目的,我到想问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我与你无冤无仇,青天白日就拿着剑进我的房间。”
他的脸被打肿了,嘴角鲜血淋淋,转过头来,依然面无惧色的冷笑一声,“不是杀手,不是细作,却愿意进我们府当下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杀你又如何,我还要把你的人头挂在城墙上,就算你不是,哼,美貌的女人就是祸端,我怎么可能让你留在我们玉瑶氏。”
这理由??
他激烈的挣扎着,绑住的牛筋绳有被挣脱的迹象,那床更是被摇晃得咔咔咔剧烈的作响,春含雪又惊讶了一下,连忙抓着床架,这男人满身的力气简直……如同兽类,她直接一拳又打在他下巴上,再次将他打晕过去,比力气,怎么比得过她。
这床她还要睡呢,摇散了怎么行。
拿起床沿边的长剑,放在他的脖子上,冷冰的剑身刺激得玉瑶朦又醒了,他睁开眼睛舔了下唇上的血,下巴痛到钻心,连舌头也麻木了,光着的身体暴露在外面,被一个女人明目张胆的看着,羞耻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他恨不得现在就死。
春含雪的剑从他脖子开始向下移到,冷淡道,“我不想听你那些话,现在我们来做个交易,你不同意,我就把人丢到翠雅轩的院里,让整个院里的人都来看你身体,玉瑶氏的大公子被剥了个精光,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自家的下人欣赏眼神肆虐,这般香艳的事……很有趣吧,你要是不想被下人看,我还可以把你丢在城墙那,让进进出出的百姓看……我可比你想把我的头挂在城墙上要仁慈多了,如何?”
玉瑶朦全身颤抖,手臂上青筋爆起,愤恨的杨起身体就撞上她手上的剑,不愿屈服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