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春含雪还是打算去落雨洲拜谢明珠。
还没走到他的住处,便听凌乱的脚步从外面的路上走来,乌善惊慌的声音响起,“公子你小心点,早知道叫他们跟着你了,小的身体小实在扶不动你,哎呦哎呦……公子……院里的人是死了吗,也不出来看看……公子在忍忍就快到了……”
春含雪抬头看去,乌善一只手紧紧扶着明珠,而明珠整个人醉醺醺,发丝凌乱挂肩膀上,修长的身体倚靠在乌善的身上,腰下挂着的玉佩摇摇晃晃,淡紫色的华贵衣摆轻裹在腰下双腿,显得他身段优美而清丽,明亮艳丽的俊美脸上醉红一片,一双眸子醉蒙蒙的看着站在树影旁的她,他突然笑了,“你怎么在这里,呵呵……”
乌善这时也发现春含雪就在不远处,还没高兴得开口叫她帮着扶下公子,就被身边的公子迅速推开,一边笑一边脚下虚浮的走过向她,春含雪也快步过去扶着他,“三公子醉得这么厉害,我扶你进去。”“我不要,就在这里……我有话要问你,我们以前见过,对吗?不止见过……还欢愉过”他双手一下子捏住她的肩膀,很肯定道,“你说是不是……不要骗我,他们一直告诉我,是个很普通的女子,花一点点银子就毫不在意的走了,我玉瑶明珠就值一点点的银子吗,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我知道你是宫里出来的,所以那天是你对不对?”
“我今天又去问过他们了,他们还是这样说,可我不相信,你为什么不承认,我明珠让你难以启齿了,你若想要银子我能给你,你为什么要一走了之!”
春含雪心里无比惊讶,她一直以为三公子会因为被蹂躏生气,没想到……他反而更生气这个?但她不会在与他有任何瓜葛,沉静道,“你喝醉了,说了这么多的胡话,乌善,快去弄点醒酒汤来,外面风大,我先扶公子进房去。”
那边的乌善年纪也不小了,正是懂人事的时候,听着自家主子的这些话面红耳赤,答应一声,尴尬的连忙往膳房跑去,明珠见她这样说,心里凉了半截,说来可笑,他竟因为这种事而喜欢上那个女子,不管魏学、傅尧他们怎么说,他总是莫明的想找到她,如今觉得墨烟似乎像记忆中的她,竟然强迫她承认此事,他今天是真的醉了。
也不要她扶着,转身自己向院里走去。
春含雪沉默了一下,在后面一步步的跟着,然后又跟着他进了卧房内室,到了里面,他便开始脱外衣,随手将长袍丢在地上,又解玉带,清脆的佩饰坠落在地上,这种情况,她是应该走的,眼看着他快把衣服脱光了,春含雪连忙恭敬道,“三公子,我是来拜谢公子的帮忙,公子体贴入微,什么都想到了,连下人都夸公子的好,公子是夺人目光的明珠,璀璨瑰丽,怎么会让人难以启齿呢,银子之事更是无稽之谈,谁会舍得为了几两银子弃一颗举世无双的明珠不顾,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在意,等公子娶了妻子就会忘记她,奴婢告辞,请公子安歇。”
门外的乌善端了醒酒汤进来,正与春含雪撞到,而内室的屏风那边传来明珠的话,“你既觉得本公子这么好,那今晚留下吧,我今晚就想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