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了建木,清理了龙师内部想对白露不利的团体,本次鳞渊境之行的目的也算是超额完成。
毕竟丹恒上次来都没有封印建木,这次他其实也没有抱有希望,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如此也好。
“此间事了,我们回去吧丹恒。”
“好。”
丹恒的内心清楚封印建木的具体细节,本想道谢但是因为同为无名客,都是亲如家人都存在,到嘴边的道谢最后都只化作了那一个好字。
回到丹顶司之后,找到白露的时候,就只有景元还在,飞霄已经离开了,看白露的表情拧巴在一起,估计是没能给飞霄医好。
“唉,姐姐。”
小白露迈着她那小短腿,一下子就扑到了鑨泠月的怀里。
还是那句话,虽然白露看着像小孩子,但是可不能真把她当做小孩子,她明显能听出来景元、丹恒和鑨泠月之前是话里有话。
不过既然鑨泠月不想让她听,那她就听话不听,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还是分得清的。
景元和丹恒来到一旁,而鑨泠月和白露则是离开了这里,准备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
至于他们要谈的内容,鑨泠月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无非就是建木和丹恒要不要留下之类的事情。
丹恒已经视列车为家,视无名客为家人,又怎么可能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才寻的的家呢,这点不必担心。
“封印已成,我此次来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在演武仪典结束之前,我会陪着我的同伴再待一段时间。”
丹恒的话说的无懈可击,就是景元想要挽留都找不到角度,丹恒此意就差明着说自己和仙舟的联系单薄。
毕竟如果他真想留在仙舟的话,就不会强调自己是陪同伴这句话。
“哈哈,此次解决了建木封印难题,可算是为仙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罗浮与无名客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密切了。”
“如今流放令已解除,龙师那边的事情也解决了吧,不妨趁这个机会在仙舟各处走走,这些年仙舟的变化也不小啊。”
景元所说仙舟的变化,实际也是在隐喻丹恒的变化。
不过丹恒倒是在其中还听到了另一层意味,景元此话又何尝不是说的他自己呢。
再往深处想,云上五骁还活着的各位变化又是何其的大。
景元虽然还是想将丹恒留下来,但是他也尊重丹恒的选择,如果丹恒并不想留下来,他就算强求也得不到结果,所以他选择顺其自然。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来陪我喝一杯吧。”
景元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坛酒和两个杯子,他将两杯酒灌满之后,又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丹恒。
丹恒接过酒杯,与景元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景元倒是没有丹恒那么豪爽,端着酒杯,目光灼灼的远眺波月古海。
丹恒见景元迟迟没有动静,将酒杯放在旁边的栏杆上随后便离开了,在他离开之后,景元才将那个酒杯收起来,自己一个人在这波月古海吹着海风喝着酒。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在为自己而活。
不过这种时间也都是短暂的,因为某位狐人又折返了回来,景元也是连忙将酒给收了回来,生怕被某个狐人给发现。
不错,这位狐人正是看了病之后去而复返的飞霄,景元自从上次被飞霄酒后拆了一个凉亭之后,就再也没敢和她喝过酒。
“呦,景元,这么巧你也来这散步啊,哼哼,什么味,你在这喝酒了对不对,给我也来点。”
景元顿时觉得有些头大,他在哪就忘了狐狸是属犬科的,飞霄那鼻子可真灵。
“没了,那酒是丹恒给的,就一盏茶的量。”
景元的谎言也是信手拈来,随手就把这件事推给了丹恒,为了不去应付喝醉的飞霄,他也只能在心里对着丹恒说声对不起了。
还没走出丹顶司地界的丹恒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过他也没在意,只当是星和三月七在想自己。
想到这他加快了脚步,此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游览仙舟,而是快速回到自己同伴的身边,也就是金人巷。
因为鑨泠月同行的缘故,这次来鳞渊境出奇的顺利,所以也没用多长时间,星和三月七还在金人巷呢。
“哼哼,不对呀,我明明闻道了很重的酒味,不可能只有一盏茶的量。”
“算了,不给就不给吧,陪我在这个叫什么海的地方走走吧。”
飞霄虽然想要喝酒,但是又不是非喝不可,等她回去了悄悄买一壶酒,只要躲着椒丘和莫泽喝就行。
“是波月古海,龙女也嘱咐过我,没事的时候多散散步,对身体好,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走走吧。”
仙舟的两位将军,此时就像是两个普通人一般,围着波月古海散步,显得十分悠闲。
“对于鑨泠月你怎么看?”
“鑨小姐是联盟的盟友,罗浮的恩人,更是帝弓司命的令使,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人。”
“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这些。”
“鑨小姐是一位精明老练的人,不过对于她的同伴又展现出温柔包容的一面,总结来说就是对于敌人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对于同伴就如同春风般和煦。”
景元的一番话让飞霄对于鑨泠月的了解更加详细,毕竟飞霄可没见过鑨泠月对付敌人时的样子,所以她对于鑨泠月的了解也比较片面。
“确实,是个可靠的人呐,行啦,也该回去了,炎老将军马上就要抵达罗浮了,也就是说联盟内部的问责马上就要开始。”
“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应付上面的问责吧,我还挺喜欢你的,可别被搞下去了。”
飞霄说完便一转眼的消失了,不愧是曜青的将军,来的快去的也快,一道青光闪过,原本还有两个人的地方只剩下景元一人。
景元的眼中闪过无数思索的光芒,这位智将开动了自己的脑筋不断的思索着。
虽然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思考什么,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和罗浮脱不开干系。
景元的内心早已将罗浮的安危置于自己的安危之上,这就是以身报国的最高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