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姆船顶层观景台上,梵·斐姆靠在围栏边点上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形的烟圈。
赌局结束,两人就来到这里吹海风。
梵·斐姆:“雪茄,古巴产出的殿堂级别,要不要来一根。”
源世恺:“算了,那玩意抽不惯。”
享受着深夜的海风,远眺繁华的港口,这一趟斐姆船宴即将进入尾声。
站在最高处,俯瞰四周,几艘小的游轮上,时不时能够听到扑通落水的声音,那是有人跳海的声音。
梵·斐姆:“敢来斐姆船宴的人,要么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要么就是走投无路之人。”
“前者是来享受刺激,输赢对他们来说无所谓,只为享受那一瞬间的刺激。”
“而后者是濒临破产,拿着仅剩的资金想来这里翻盘,想做为赌狗,妄想靠着赌博东山再起的人。”
“那些跳海的人,就是走投无路又输光的赌狗,就算不跳海回到港口,面临的也是债主的怒火。”
“好一点的直接送上手术台,用器官抵债,运气差一点还要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后才有资格死亡。”
“所以啊,人还是要远离赌博,沉迷于赌博,终将一无所有。”
源世恺:“还讲起人生大道理了,所以呢?钱都到你口袋里了!”
梵·斐姆:“NONONO,钱我都回馈给需要的人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梵·斐姆这话不假,他赚的钱都都以工作的形式派发出去。
摩纳哥的百层高楼,在10年的时间里养活了大半个摩纳哥平民。
明明钱都是从他们手中拿过去的,回头这些人还要谢谢他。
源世恺:“你还真是真祖中的异类,如果所有真祖和死徒,都像你一样,那么圣堂教会估计就要失业了吧。”
梵·斐姆:“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吧,等会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源世恺:“算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就不叨扰你了。”
梵·斐姆:“行吧,等一切结束,我在请你喝一杯。”
“趁着还有时间,快去赴约吧,真不明白,能让我那位下属如此在意的异性,你是第一个,搞得我这位老板都有点嫉妒了。”
梵·斐姆说的是玛丽,毕竟她当中给房卡这件事是有目共睹的。
源世恺:“一切结束喝一杯什么都请恕我拒绝,毕竟在我老家有一种说法,千万不要在某些重要的事情上立Falg。”
“还有吸引女孩子什么的都是我的魅力所致,你学不来的,所以嫉妒也可以用。”
话毕源世恺翻过栏杆,一跃而下来到了3层的甲板上。
整个游轮有5层,玛丽给的房卡是3层的房卡。
梵·斐姆:“有电梯不坐,翻栏杆干嘛。还有什么立Falg,立旗怎么了,真奇怪。”
———
另一边的玛丽,正穿着浴袍,此时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完澡,只不过脸上的面纱一直没有摘下。
她坐在沙发上,手持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注视着门口等待房门的打开。
原本玛丽觉得自己会很平静,因为成为死徒之后,她的心脏可以说已经死了。
但是现在的她,心脏正在激烈的跳动着。
或许是因为即将获取仇人的消息,获得报仇雪恨的机会。
现在的她正忐忑又期待的,等待着源世恺的到来。
玛丽通过梵·斐姆的帮助,早年也逮到过几次弗朗索瓦·普雷拉蒂。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没有能力杀死他,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没有能力杀死他。
事后梵·斐姆也开导过自己,并且隐晦的表示,要杀死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并不是这么容易。
就连那位宝石翁大人,也没能杀死弗朗索瓦·普雷拉蒂,玛丽又何尝不明白。
但是她不甘心,毁灭自己人生的家伙可能正在哪里嘲笑自己,而自己只能无能咆哮。
实话实说,这么多年来玛丽一直在打探对方的消息,但是早已经不抱希望了。
今天本以为是抓一个破坏规矩的家伙,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被对方将了一军。
自己从成名开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本以为对方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提了一个很简单的要求,看看自己的真面目。
究竟是欲擒故纵,准备徐徐图之,还是真的无欲无求,纯属好奇。
玛丽不知道,不过言出必行是她立身的准则,她不会食言,顺便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把戏。
然而在在对方见到自己容貌之后,居然表露出的是一种,挖槽的表情。
就好像对方认识自己一样。
在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过往后,露出的则是吃瓜的表情。
虽然开始惊讶了一下,但是接下来就是你继续讲,我认真听的模式。
最后在自己说到敌人的时候,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似乎真的在思考如何帮助自己。
而且那眼神,似乎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方案。
自认阅人无数的玛丽,第二次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第一次是在梵·斐姆大人身上。
明明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就是有这么一种信任,给了她期待。
“滴滴”两声传人耳中,这是门卡开门的声音。
玛丽把二郎腿放了下来,她已经准备好牺牲一些东西了。
只不过在看见来人之后,玛丽做出了战斗姿态,并且率先发动了攻击。
因为来人是源世恺,他是梵·斐姆大人的敌人。
玛丽的**直踢源世恺面门,浴袍内部是真空的,让秘密花园若隐若现。
但是源世恺没时间欣赏,单手捉住光滑的小腿,用力将玛丽丢了回去。
源世恺:“发什么疯,突然搞偷袭!”
玛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梵·斐姆大人的地盘,不怕被我们围剿吗!”
源世恺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易容。
源世恺:“等一下,我换张脸再说,现在可以了吧。”随后源世恺易容,变回之前模样。
玛丽眼睛瞪的老大,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源世恺:“我来是找梵·斐姆谈事情,现在事情谈完了,接下来就是我谈谈怎么对付弗朗索瓦·普雷拉蒂。”
源世恺来这里梵·斐姆大人绝对知情,不需要自己瞎操心。
而谈到对付弗朗索瓦·普雷拉蒂,玛丽也彻底放下了戒备心。
玛丽:“你准备怎么找到他,又准备怎么杀死他。”
源世恺:“找到他我自有妙计,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忙出力,不过首先我们要明白怎么杀死能弗朗索瓦·普雷拉。”
“理论上,弗朗索瓦·普雷拉有着微弱的别西仆血脉,再加上能够欺骗世界的幻术。”
“他战斗或许不行,随便来个一流魔术师就能搞定,但是保命能力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物理方面无法杀死。”
“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物理的方式没办法杀死就用魔术的方式,比如将他终身封印。”
玛丽听到我说物理方面没办法杀死的时候,眼神黯淡了。
但是听到我说魔术的时候,眼神又有了光,特别是听到终身封印的时候,更是精神抖擞了。
源世恺:“而说到封印魔术,最出名的当然是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了,只要把弗朗索瓦·普雷拉蒂终身封印,就等于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