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一般,漫长又无尽头。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刘柯能够醒来,但最终等来的却是四周突然亮起的光芒。
当光线穿透黑暗时,众人惊愕地发现,柳芊颖竟然已经死去!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死因极其怪异。
原本洁白如雪、一尘不染的衣裙此刻却布满了霉菌,散发着阵阵恶臭;一向注重仪表的她,如今满脸都是污秽不堪的尘土和已经开始腐烂的痕迹。这一切让在场的人们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面对如此惨状,土匪安衍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柳芊颖用来盛放食物的袋子。
因为柳芊颖一直对那些食物嗤之以鼻,所以袋子里的东西几乎都原封未动。
一旁的小和尚戒清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然而,与其他人相比,那位名叫周妙的少女早已惊恐万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此时此刻,唯有场中的儒生段黄良保持着相对冷静。
他暗自思忖道:“我们被困在此处无法脱身,而这座庙宇又充满了神秘莫测之感。可是为何偏偏只有柳芊颖遭遇不测呢?若是此庙主动发起攻击,那为何其余人皆安然无恙?莫非是她无意间触动了某种未知的规则或禁忌,从而引发了这场悲剧?”
段黄良取出毛笔在柳芊颖额头上写了一个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字的字。
大胡子齐元朗此时说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见了死人不避嫌,不行礼也就罢了居然围着尸体打转。”
此时安衍有些不耐烦,他骂道:“你个狗东西乱叫什么,有人死了不关心她是怎么死的居然关心什么狗屁礼仪,你他娘当这儿是你的学堂啊。”
“你……你粗鄙!”
“呸,你还想跟土匪讲道理啊,老子砍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段黄良吼道:“够了,现在不要争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此时农妇赵婷指着躺在地上的刘柯问道:“你们说,人——是不是他杀的?”
戒清小和尚此时小声说道:“不会吧,他不是晕了吗?”
“可……可他不像晕啊,更像是睡着了,而且,昨天……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总之他的印记熄灭后不久这姑娘就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出警惕之心,刘柯本就与他们有隔阂,更何况刘柯会撒癔症,而且他实力强大且诡异。
木匠学徒李遂井此时说道:“我们要不要借机把他干掉。”
齐元朗厉说道:“不可不可,如此做派不是君子所为。”
段黄良也说道:“我们还没有办法认定他是不是凶手,我们绝对不可以滥杀无辜。”
此时周妙提议道:“我们要不就把他绑起来!”
李遂井连连摇头说道:“没用的,这家伙身上能长手,你绑得再结实他也能解,再说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他的那杆戟不见了吗?总的来说绑他没有有,更何况我们也没绳子根本就绑不了他。”
“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时他们一个看一个都没了主意。
那个土匪此时说道:“小书生,你有神通,他交给你解决。”
“我也想,可我的浩然正气没有束缚能力。”
可此时周围又出现了声音,庙外出现了婴儿的哭声。
这让众人心中一惊,因为庙门外是一模一样的庙,那么这个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呢?
众人看向周围的人,他们都不想去看看外面的是什么东西。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仿佛近在咫尺。
段黄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毛笔,说道:“不管外面是什么,我们不能一直坐以待毙。”说罢,他缓缓朝着庙门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当他们打开庙门,却发现外面并没有什么婴儿,只有一片弥漫的雾气。
那哭声似乎是从雾气深处传来的,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雾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身影,似人又似鬼。
众人警惕地看着那个身影,安衍举起大刀,随时准备战斗。
那身影越来越近,众人这才看清,居然是刘柯!
他眼神迷离,手中握着那杆消失的戟,一步一步朝着众人走来。
赵婷惊恐地喊道:“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众人立刻摆开架势,准备与刘柯对抗。就在刘柯快要走到众人面前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似乎恢复了意识。他看着周围紧张的众人,一脸茫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众人哪儿敢回答,因为还有一个刘柯现在躺在地上没有醒,这个刘柯又是哪儿来的?
段黄良强装镇定,开口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地上还有一个你又作何解释?”
刘柯一脸错愕,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戟,又望向躺在地上的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他摸了一下头说道:“我只记得我好像做了个梦,然后就到这儿了。”
此时,那婴儿的哭声又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凄厉。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这哭声吸引过去,只见雾气中隐隐有青光闪烁。安衍大喊:“管他什么刘柯不刘柯了,先解决眼前这邪门的东西!”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时,躺在地上的刘柯竟缓缓坐了起来,他眼神冰冷,与刚出现的刘柯判若两人。
两个刘柯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朝着对方攻去。
一时间,戟影闪烁,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众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那婴儿的哭声和雾气中的红光,似乎在预示着更大的危险即将来临。
两个刘柯实力相当不分胜负,过了一会儿两个刘柯齐声喊道:“陈锦绣!”
二人又打在了一起,没穿衣服的刘柯用戟划被手臂,随后他从伤口处扯出血枪。
一枪一戟相互碰撞,两个刘柯眼中满是怒意,周围的环境此时发生了改变,周围被染成红色周围全是残肢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