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岩跟在后面,看着他石头哥被管事如此殷勤地对待,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活了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这样走后门,而且还是在不死焚神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面前。他心中对小石头的感激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他知道,这二百万灵石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几乎是一个普通修仙者近百年的积蓄!
赤岩看着他石头哥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只要石头哥需要,他这辈子就给石头哥当牛做马,也要报答这份恩情!
感激归感激,他还得赶紧拉上破旧的木板车跟上他石头哥的脚步。到了庄园门口,门槛足有一尺高,破旧的木板车根本过不去。小石头见状,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木板车,平稳地越过门槛,进入了这家自称医神的院落。
院内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令人心旷神怡。道路两旁种植着各种珍稀的灵药,有些甚至已经生出了少许灵智,看到有人经过,还会好奇地摇头来张望。
就在这时,石二也给他哥小石头传递来新的消息:哥,查清楚了。被焚心仙城黑虎灵卫抓走的四人是来自青云仙城的访客,是来焚心仙城探亲的。那个灵域境的小仙女名叫赤灵楣,是青云仙城三大家族之一赤家的嫡系。她今天带着随从外出采购个人所需时,恰巧被焚心城主派出去帮他寻花问柳的狗腿子给看到了。
那些狗腿子立即上前提亲,态度嚣张得很。赤灵楣到这里以后也曾听说过焚心城主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被他提亲的人数都数不清,答应者没有好结果,不答应者下场更惨。她自然不肯答应,正要带着老管家和两个丫鬟逃走,结果被黑虎灵卫堵在半路抓走,现在正在城主府地牢关押,等待城主亲自……
小石头嘴角微撇——看来这赤斜城主真是色胆包天,连其他仙城大家族的嫡系都敢动,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不成?
小石头这边跟着灰袍管事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座古朴的阁楼前。阁楼门上悬挂着回春堂的牌匾,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略带傲慢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灰袍管事恭敬地退下,小石头推着木板车走进阁楼。阁楼内布置简单,只有一张古朴的木桌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描绘草药的字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木桌后,他面容清癯,脸上布满皱纹,两只小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十分精明的光芒。他身穿一件绣着各种草药图案的灰色长袍,身上散发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强大生命力。
小石头猜测 ,这位想必就是焚心仙城第一神医,不死焚神了。
老者瞥了一眼木板车上的老妇人,又看了看小石头,最后将目光落在赤岩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又是一个穷鬼想求医?我这里可不收治没钱的病人。
赤岩脸一红,正要说话,却被小石头拦住了。小石头淡淡说道:医者仁心,医神大人何必以貌取人?我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少了灵石。还请医神先看看我朋友母亲的病情吧。
老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小石头的镇定。他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老妇人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一股柔和的灵力探入老妇人的体内。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嗯,病情确实不轻。多年积劳成疾,加上中过两种慢性毒素,五脏六腑都有损伤,不同基础生机有几处亏耗严重……不过,遇上老夫,也算是她的造化。
不得不说这老头确实有两把刷子,一番诊断说得头头是道,将老妇人的病情描述得几乎丝毫不差。当然,其中也夹杂着少量忽悠的成分,比如他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你舍得灵石,老夫不仅能让她恢复健康,还能帮她返老还童,甚至……长生不老,至少再活一万年!
小石头心中冷笑——他哪会不知道凡人寿命有限,就算用灵药配置所谓的长生散,确实能延长凡人寿命,但要说能活一万年,那几乎就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灵药,大家还用辛辛苦苦地修仙么?早就人人长生不老了。
小石头一边应酬着自称医神的老头儿,一边赶紧给石二回话,用神念详细交代了一番:……你这样如此这般,先潜入城主府地牢,找到赤灵楣四人,不要急于救人,先听听他们的谈话,看看能不能找到赤斜城主更多的罪证。等时机成熟,再……
给石二出完馊主意,小石头继续跟医神掰扯。老头见小石头出手阔绰,又开始推销他制作的灵药:小友,我看你根骨奇佳,是修仙的好材料。老夫这里有秘制的长生散不老药剂,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能美容养颜,让你永葆青春,越长越帅气。要不要来一点?看在你这么仗义帮朋友的份上,老夫给你打个八折!
小石头差点没拿鼻子哼他——他炼体是神境后期,修仙是仙境初期,早就超脱了灵境范畴,已经达到了寿元悠长的境界。这老头的所谓长生散对他来说,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他高价买这些灵药做什么用?当摆设么?以他的视野和见识,岂会不知道这些灵药大多并没有那么神奇,哪怕这是赤焰星域产的灵药,也不可能凭空让人能力大增,再说越来越帅气那怎么可能?
不过,给老妇人买药去除旧疾,小石头倒是没皱一下眉头。他直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另一个储物袋,丢给老头:这里面有百亿灵石,给我朋友母亲用最好的灵级药剂。
老头接住储物袋,神念一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原本以为灵神境的小石头最多也就拿出个几百万灵石,没想到一出手就是百亿!这小子不会在大街上捡到灵石了吧?他看着小石头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轻蔑和敷衍,变成了震惊和敬畏,来他这看病的人,购买他最高等级药剂的人一年下来也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