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雉和沈战梧把孩子送到军区,叮嘱了几句,就一同去开会了。
开会内容就是围绕朱迪这个间谍展开的。
阮青雉坐下来就问:“审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交代什么?”
被问话的人左右看看,支吾道:“呃,查也查了,审也审了,身份证的确是假的,没有入境信息,八成是偷渡进来的,嫌疑犯呢,也很配合调查,姓名朱迪,年龄三十三,这两点和身份证上一样,说是K国人,从事保镖打手一类的职业,来这的目的呢,说是来认亲。”
阮青雉蹙眉:“认亲?”
那人嗯了一声:“而且他还一口咬定阮首长您就是他要认的亲。”
阮青雉:“???”
会议室的领导纷纷嗤笑:“胡说八道。”
“他是阮首长什么亲啊!好笑!”
“真会攀亲啊。”
沈战梧没说话,一直敛着神色,抬眸和妻子对视一眼。
对视时,阮青雉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今早找牛牛时,在胡同口看到的那两个背影,现在回想起来,其中一个和朱迪的背影很像,另一个也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让她想起末世里与她相依为命的……
父亲……
在末世里,没有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反派会抓来很多孩子,逼着他们吞下微型炸弹,利用人们的善心,以及在面对孩子自然而然降低防备的情况下,引爆炸弹。
她的父亲就是为了救下那些孩子而牺牲的。
阮青雉出生时,就没有了母亲,她没问过母亲是谁,父亲也没说过,有记忆以来,她就在基地里和父亲相依为命,没日没夜的训练,往一名合格特工的方向培养。
如今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过往的记忆像海水一样翻涌。
阮青雉喉间滚动,沉声说:“继续审问朱迪,他不可能一个人过来,一定还有其他人,让兄弟们加强部署,既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
会议结束后,沈战梧跟在妻子身后,一起下楼梯。
阮青雉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打趣道:“沈大首长,有事就直说嘛,一直这么跟着我,让其他人看见影响多不好啊。”
沈战梧神色严肃:“青雉,你对那个朱迪的话,有什么想法吗?”
阮青雉摇摇头:“没呀。”
沈战梧抿唇:“我倒是觉得他说的不像是假话,至少有七成是真的,你看啊,几年前你和咱舅舅舅妈相认,大家只知道你找回了母亲这边的亲人,可他们不知道阮志国不是你亲生父亲。”
阮青雉恍然大悟,双手背在身后:“你是说朱迪认识我亲生父亲?”
沈战梧点点头,随即又浅笑了下:“我也不太肯定。”
阮青雉:“……”
晚上。
阮青雉洗漱完,用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门回到卧室,见沈战梧坐在书桌前检查川川的功课,她忍不住凑过去,侧身坐在男人腿上,脚尖踮地,腿部线条纤细又迷人,肌肤雪白。
沈战梧很自然地接过毛巾给她擦头发。
阮青雉问道:“孩子们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