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言也不知道皇上为了他的亲事,准备让太后主动出击。
此时,为了查清皇上中毒的凶手,正忙碌着。
下毒的凶手,他其实已经找到了。
只是,皇上说另有打算,他只能照做。
这些事情,已经在爬山的赫连晨早就抛到了脑后。
半个时辰后,她和外祖母派的人站在了避暑山庄的大门前。
在她安顿好后,那人便功成身退,回大长公主府复命了。
赫连晨看着安静的山庄,感受着浓郁的草木之气,心中甚是满意。
在山庄无人打扰,她将所有时间都用来修炼,甚至连每日的饭食都减到了两顿。
如今有空闲,自然是提升实力最重要。
可惜,升到六级后,经脉越发填不满,不停歇的修炼了半月,还没触及到中期的门槛。
赫连晨感受着体内的草木之气,轻叹一声。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窗,进了空间。
“赫连晨,你终于舍得进来了。”
空间之灵一见她,便轻哼一声。
黑羽雕也停下修炼,飞到赫连晨身边,“主人。”
三只穿山甲也快速往她身边爬。
赫连晨扫视一眼,看向空间之灵微微一笑道:“我这不是进来了。”
“空间里现在这么热闹,你还怕孤单吗?”
活泼的灵曦被她留在家里,想来空间之灵少了些乐趣。
空间之灵双手环胸,再次哼了一声。
“你不是说找了个地方专心修炼,怎么样了?”
赫连晨轻轻点头,“还不错。”
虽然没有升到中期,但体内的气息却是越发浓厚。
空间之灵撇撇嘴,“你如果急着升级,可以用灵泉啊。”
“距离你上次用灵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赫连晨轻笑一声,“好,我知道了。”
“再修炼一段时间,等到要突破的时候我就用灵泉。”
“现在进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要准备回京城了,最近几天可能会比较忙,就不进来了。”
“等回去后,我把灵曦带进来,有它在空间里,想必你们会更热闹。”
空间之灵嗯了一声,居然没有反对。
赫连晨见状,就知道自己之前猜对了。
她笑了笑,离开空间。
见天色还早,便背起半月不曾打开的大背包,出门离开。
她找到山庄的管事交待了一声,就离开了山庄。
大长公主府在山下还有一个庄子,从京城骑来的马便养在那里。
赫连晨下山走进庄子,骑上快马回了京城。
到家时,天色将黑,一家人正准备吃晚饭。
“姐姐。”
苏棠雨一见赫连晨,当即放下碗筷朝她飞奔过去。
赫连晨笑吟吟地接住她,“小雨。”
三位长辈见两姐妹感情这般好,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晨晨,快过来吃饭。”苏静悦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朝赫连晨招了招手。
“赶了几十里路,肯定累了,吃过饭就早些回房休息。”
苏静悦虽然还没去过大长公主府的避暑山庄,但也听说了位置。
赫连晨抬眼看向苏静悦,笑吟吟点头,“好,听娘的。”
说着,便松开苏棠雨,牵着她的手走过去。
此时,有丫鬟端来清水,赫连晨取下身上的包,净了手擦干才坐下和家人一起吃饭。
后日便是中秋宴,三品及以上官员都要携家眷进宫参加。
赫连晨也和家人一起坐着马车进入皇宫。
刚走进中和殿,明德侯夫妇便笑着上前跟她打招呼。
“贺兄弟,弟妹。”
“郡主。”
听见明德侯的称呼,赫连晨嘴角微微一抽。
这明德侯还真是自来熟,听爹说她走后的第二日明德侯带着重礼上门相谢,没说几句就开始称兄道弟。
赫连皓心中呵呵两声,面上敷衍地笑了两声,朝明德侯拱了拱手,“侯爷。”
他虽然住进连家,但贺子敬这个名字用了十几年,也不想再换。
进京后便一直沿用,可为什么他姓贺的却住进了连家,不知情的人爱怎么想怎么想。
至于知情的人,在爆出唐明悦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后,完全不敢多想。
所以,外人只以为他们姓贺,称赫连晨为贺连晨,赫连霆为贺连霆。
明德侯听见赫连皓的称呼,无知无觉地笑道:“贺兄弟太见外了。”
明德侯夫人笑了笑,上前拉起赫连晨的手,语气温柔地说着话。
“郡主,多谢你当年保住了落回和青竹的命。”
儿子现在还没叫她一声娘,也没回侯府,所以名字便没有改。
但从知道真相那一刻起,她就欣喜万分,多年心病也不药而愈。
京城有身份的人都知道赫连晨带回了明德侯夫妇失落在外的儿子,看见明德侯夫妇的态度,倒是不意外。
赫连晨陪着明德侯夫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带着爹娘和弟弟妹妹去了属于他们一家的位置。
只是,刚坐下就有小太监来报,说是太后娘娘有请。
没办法,一家人又起身往宁寿宫走。
直到中秋宴开始的前一刻,才同太后,外祖母,表姨一起回到中和殿。
皇宫宴会,赫连晨已经参加过几场,流程都差不多。
只不过,她没想到皇上会在中秋宴这个团圆的日子里挑明下毒的凶手。
“昭言,把你这些日子查到的都说一说吧。”
皇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席上的众位大臣,语气淡淡地开口。
席上的众位大臣,一脸茫然地看向皇上,都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就算有心中明白的,表面上也不能露出痕迹。
皇上扫过某些故作茫然的大臣,眼中的冷意如冰。
谢昭言站起身,面向皇上躬身应道:“是。”
话落,便抬脚往大殿中央走。
此时,歌舞已经停止,大殿中央空了下来。
诚亲王谢崇安看着他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坐在高位的皇上,眉心紧紧拧起。
最近宫里又出什么事了?
也不怪他不知道,谢崇安长期待在军中,宫里的事情还真不是很清楚。
况且皇上有意隐瞒,他就更不知道了。
但他发现了皇上藏在眼底的杀意,知道谢昭言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大事。
谢崇安眸光深了深,放下酒杯,紧紧盯着谢昭言。
他倒想听听,究竟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