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奏真家中。
看着天幕里最后一伤一逃,只留下特伽索德白焰站在城市中的场景。
侏兰不禁疑惑出声道:
“诶?就这么让那家伙走了吗?”
“放心吧,那家伙也活不了多久。”
乐奏真知道侏兰在担心什么。
不过贝尔鲁姆在离开之后并未继续存活多久,就被他们给找上门消灭。
而天幕里那时候之所以放对方走,主要还是对方的逃跑速度太快了。
那时候的乐奏真以为贝尔鲁姆会接着和他打,没想到对方在打伤特伽琼恩后就直接离开。
即便他在后面反应过来这个举动,那时候的对方也早已经离开。
不过这种行为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毕竟再在下一次见面,就是贝尔鲁姆的死期。
——
【由于斋藤正藏等人是强撑着再次与傀儡战士进行战斗。
当解除变身后,他们四人也是不由得受到伤势的反噬。
立香由于经历过一次戒指大战,外加还是上一届的冠军。
所以她的身体素质还算强大,先前与特姆诺的战斗虽然同样被打伤,但还没有太一那样严重。
见伙伴们都或多或少受了伤,解除变身的奏真也是当即凭着一己之力,将受伤倒地的四个人都给搀扶起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
得到及时治疗后,豪兽者们的身体都恢复至少七八成。
只是还有些皮外伤和内伤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恢复,所以他们现在并没有感到多少轻松。
“还是没有线索吗?”奏真转头向志保问道。
在场的六人之中,要说情报网的广泛和高效程度,还是得靠身为侦探的对方。
阿库亚虽然也可以有着不少粉丝,但他并不想让那些人卷入其中。
一听他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奏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对某个存在身份的猜测。
就在他这边犹豫之时。
亚古兽推门而入,爪缝间还抓着一个信封。
“太一,外面有给你们的信。”
说着,亚古兽挥了挥手臂,随后将拿着手机信封递给站在吧台后面的八神太一。
“谢谢你啊,亚古兽。”
出于习惯性的道谢后,太一在接过那封信的第一时间先是确认封面的署名。
当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他不由得惊声道:“神木光!怎么会是他!?”
“什么?!”
听到那个在昨天给他们带来不小麻烦的熟悉名字,斋藤正藏猛地站起身来。
但还没等他接着开口说下去,突然站起的动作让他不由得脑袋发昏,导致又重新回去。
阿库亚见此赶忙起身上前,扶住坐下的斋藤正藏以免又出什么事。
志保还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明目张胆到直接向他们进行挑衅的情况,对此也是产生几分怀疑。
如果说上一次婚后光子是打算进行试炼筛选交付戒指的对手。
那么这次的神木光又是要做什么?
有些想不明白的她,转头向正悄悄拿起餐叉确认的太一提出建议。
“要不先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志保这边话音刚落,奏真的声音随之从旁传来。
“以防万一,还是我来吧。”
说着,奏真拿出金之手誓剑,打算直接用武力手段拆开那封信。
至少这样一来,不管对方想耍什么花样,他都有着应付准备。
但很可惜。
还没等奏真这边动手,立香就直接抓住他的手臂以示阻止。
“别那么冲动嘛,一代目。”
“既然亚古兽和太一拿了这东西之后都没有出什么事,想来那家伙送出这封信,应该是没有借此偷袭的打算。”
藤丸立香对此看得很明白。
以贝尔鲁姆和神木光那个性格。
如果真要趁机害他们,又何必执着于靠这种招式。
想着立香说出的那番话,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
奏真便收起手誓剑,直接大大方方地拆开信封进行查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让其他人凑过来。】
——
乐奏真家的隔壁。
平泽姐妹家中。
看着天幕里的场景,平泽唯对此不禁产生些许困惑。
“好熟悉的场面,我总感觉好像在那里看过。”
“是那个婚后光子吧,记得她也是用送信的方式给奏真他们。”
作为靠谱的妹妹,平泽忧很快便想起这种既视感究竟从何而来。
原以为这种事情后面不会再发生,没想到现在居然又看见了。
想来后面应该会和上次一样,让接受邀请的奏真他们去往某个地点进行碰面。
“是这样吗?”
平泽唯平常对外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哪怕是听到自家妹妹给出这番提醒,也只是疑惑地试着思考。
结果除了那时候因为有些怀念没和她们一同观影的乐奏真外,相关记忆她还真没记住多少。
——
【随着对手中那封信件的内容进行一番快速浏览。
奏真很快便明白其中意思。
合着神木光是打算和他们约架!
而作为赌注,无非就是他们手上的戒指外加自身性命罢了。
对于这一点,不管是奏真还是后来围上前检查确认的其余几人,对此都不怎么感到意外。
毕竟这可是过去打败灾厄的重要之物。
没道理过去身为手下败将的贝尔鲁姆,不会不关注这些。
想着现在有三个人和三个战队戒指都在他们手里。
这封挑战书就算不想接也不行。
更别提被神木光抓走的三人中,还有星野爱和宫野明美这两个豪兽者的亲属。
他们这边没理由坐视不管。
而话说两头。
另一边。
经过一夜的苦苦寻找,花束和火烛终于是在人类世界的某个草原上找到特伽琼恩。
由于之前贝尔鲁姆那不带丝毫收敛的破坏伤害。
此时的特伽琼恩,即便靠着高强的自我疗愈能力,却还是受到不小影响。
但现在的她,却并不怎么在意这份伤势带来的影响。
回想起当初与贝尔鲁姆的战斗,特伽琼恩这才领悟到自己的愚蠢。
“只是因为过于愤怒,连驾驭者都没有选定就贸然冲出来,最终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想不明白的特伽琼恩,对于自己昨天做出的行为感到深深自责。
然而,花束和火烛却不这么认为。
女王大人对他们的那份感情和在意,让他们对此无比感动。
至于闪亮餐刀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好了。
在火烛和花束的说话间。
跟随着他们一同来到这里的婚礼士兵们已经手拉手围成圆圈,以便能够开启传送通道。
在被传送回到NO1世界之前,特伽琼恩也是感慨着自己身上的变化。
“真是难以置信,我竟然会怀有这样感情……”
回想起过往的处事过程,特伽琼恩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变成这样。
但已经发生的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
更何况让她对这份感情产生怀疑的不只有自己的举动。
还有那特伽索德和特伽纳古鲁(古德邦恩)合体而成的姿态挡在自己身前的场景。
通过对驾驶者的感知,特伽琼恩知道让他们那么做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做「奏真」的人类。
或许,她该重新审视自己的一切了。
就在特伽琼恩内心做着如此预想,她那双透露出紫色光芒的眼睛在不自觉间转变成蓝色。
随着传送通道出现。
怀揣着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心意,特伽琼恩的身形就此埋没在通道中,回到那本就属于她的NO1世界。】
——
“原来如此,果然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改变了啊。”
乐奏真起初还有些疑惑,特伽琼恩怎么突然在后面对他像是有所改态。
现在看到对方过去的画面,他算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也会成为让特伽琼恩在心态上发生些许改变的原因之一。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依旧阻止不了对方想要重塑一个完美世界的愿望。
这倒是让对此有所反应的乐奏真,一时对其感到有些不满。
——
【目送着为替参谋长夫妇讨个公道而受伤的特伽琼恩女王传送离开。
火烛和花束便带领着一众婚礼士兵去寻找闪亮餐刀的踪迹。
昨天那个灾厄的家伙闹出那么大动静,今天肯定是不会那么安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寻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灾厄气息,重新掌握左半身控制权限的闪亮餐刀,此时正提着那把银色大刀走在一处林间小道上。
在这条道路的正前方,正好是贝尔鲁姆与其附身者所藏匿的一处约架据点。
随着镜头给到全景,那俨然就是一栋荒废了有些年头的小型教堂建筑。
“等着我甜心,等完成这次复仇,我就会来陪你……”
出于对甜心蛋糕深深地爱,闪亮餐刀发誓自己绝对要替她报仇。
而在完成复仇后,闪亮餐刀原本是设想就此跟着自己的爱人共赴黄泉。
可还没等他再继续前进。
手握双枪的花束,与扛着蜡烛长枪的火烛,以及一众手持燃瓶香槟的婚礼士兵从旁走出,形成拦路架势。
“终于找到你了,闪亮餐刀先生。”
“你是打算丢下同伴的我们,一个人去冒险战斗吗?”
“同伴…?”
听到这曾经无比重视,现在却又无比可笑的称呼,闪亮餐刀只觉得内心的无助越发加重。
对自己身份已经有所认知的他,用那连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愤怒语气喊道:
“我可是出身自灾厄的怪物啊!”
对此,花束率先做出反驳。
“那种事情不管怎样都没关系,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内心。”
火烛没有做出直接回应,而是举起原本扛着的蜡烛长枪指向眼前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你是想要回归灾厄吗?还是说回到属于我们的布莱丹?”
“我……”
闪亮餐刀不是没有想过究竟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
现在的他,其实也只是为了暂时摆脱那份迷茫,所以才执意找贝尔鲁姆复仇。
至于复仇之后不管是失败还是成功的未来,他都没有考虑。
此刻面对来自同伴的信任,在思考中又找回一部分自我的闪亮餐刀,内心对此已然是有了答案。
“我是布莱丹的参谋队长,代表智慧和谋略的闪亮餐刀!”
此话一出,本来还板着脸做出严肃表情的火烛也是瞬间变脸,随后用那理所当然地语气喊道:
“哈!这样就对了!”
确认彼此仍会像正常同伴继续前进,三名布莱丹干部就此一同闯入废弃教堂,撞开大门往里面走去。
注意到外面传来大门撞开的动静。
本来还安静坐在更里面房间的神木光,以为是奏真他们提前到来。
可在这个想法产生的下一秒。
随之传来的却是闪亮餐刀的声音。
“我来为我的妻子报仇了!”
“真是讨厌啊,我今天邀请的客人可不是你们这些残次品。”
神木光虽然对此表示无奈,但想着这些布莱丹的家伙都主动挑衅上门,势必要给他点教训。
沿着那Y型楼梯的一侧走下来,神木光率先对喊话的闪亮餐刀挖苦道:
“再说了,你的另一半,明明就是被你给亲手干掉的吧。”
就在他对此进行挖苦时。
贝尔鲁姆的身影从摆放在另一侧楼梯口的镜子中显现出来。
“那家伙虽然是克拉迪斯一族,但看上去似乎是忘记了属于他的使命。”
“就让我来重新教导这个迷途的无知之徒吧。”
说着,神木光的身形被黑迅速笼罩,并就此让贝尔鲁姆显出真身。
与此同时。
又有数名具备不同战斗员长相的灾厄士兵出现,等候着贝尔鲁姆的命令。
听着神木光和贝尔鲁姆所说的话,闪亮餐刀先生厉声呵斥道:
“哼,少在那里大言不惭了!”】
——
目睹着闪亮餐刀与花束和火烛三人进行对手戏的那一幕。
不少观影者们对此纷纷做出感叹。
“布莱丹的干部还真是感情要好啊。”
“能有这样的同伴,也确实是件幸福的事情。”
“只是可惜了,要是他们能更加重视人类这个生物的存在就好了。”
“那个怎么想都很难做到吧。”
“确实,虽然他们看上去不是那么的让人讨厌,但还是要多加小心留意。”
“比起这些,闪亮餐刀是什么灾厄?”
“谁知道呢,目前咱们也就只知道对方之前是个灾厄来的失忆怪人而已。”
“拉克迪斯……没记错的话,那是深渊之灾厄的首领,也是贝尔鲁姆的上级。”
“嘛,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他们都属于灾厄罢了。”
……
乐奏真吐槽道:“说起灾厄,某个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家伙比闪亮餐刀更具有嫌疑啊。”
一听这话,侏兰不禁疑惑道:
“你又一个人在那里说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