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把星系名字说出来,家人们都恍然大悟。
烧烤都烤得差不多,一家人你一把我一把,拿起酒杯。
周仲明稳重温朗:“也亏了小虞是知识分子,除了科研还会观星,不然我们什么都不懂,但一家人刚好聚在一起,不如对着这团团圆圆的仙女座许个愿。”
陈问芸先接话,拿起啤酒杯:“祝老周新年摆脱脂肪肝。”
周尔襟并不知道,看向周仲明:“什么时候有的脂肪肝?”
周仲明坦然笑着:“秘密被暴露了,之前你把我的酒卖了也是刚好,我也喝不了了,今天我就不喝酒了,希望来年能摆脱,重利宝刀。”
虞婳倒拿起了啤酒杯:“那祝爸身体健康。”
周仲明笑着,看向郑成先:“那我也祝老郑天天能钓上大鱼,多给小虞带好吃的。”
郑成先傻笑:“当然,我之前还钓了鱼送去他们实验室,他们实验室的人都吃过。”
这的确是,郑成先像有钓鱼灵根。
他钓了又吃不完,但她实验室有一群饕餮,郑成先就拎到实验室的食堂,让人做了,学生和工程师们都吃过,而且大多数时候还买一堆糕点、零食一起提过来。
她忽然觉得,在某些时刻,她的爸爸也不是那么毫无存在感,只是以前她没有时间和他玩,以至于他送的那些小东西都显得无用。
她爸爸是一个玩伴,不是能带她往上走的引领者。
可她如果愿意停下来,她的爸爸好像还挺有意思。
郑成先自然而然就看向周尔襟:“祝尔襟……”
郑成先一时间还想不到女婿需要什么。
周尔襟及时提醒:“爸不如祝我永远和婳婳在一起,能把花航带上世界航空公司的新前三排名。”
“这个好。”郑成先先一口闷了半杯,表达自己许愿诚心,“野心不小,爸看好你,你和爸不一样,你是做事业的人,婳婳和你在一起,也比以前开心。”
周尔襟谦虚地道:“是婳婳好,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才开心。”
虞求兰看了一眼虞婳和周尔襟,两人还牵着手,她表情有些嫌弃,但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
周尔襟看向虞婳,声音亲昵,低了很多:“祝婳婳的飞鱼三代顺利上市。”
虞婳拿着啤酒杯,有点羞涩地轻轻碰一下他的杯子,周尔襟稳稳拿在手里的啤酒瓶微晃,他眼睛还含笑看着她。
虞求兰似无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虞婳才想起来,虞求兰还没被祝福。
虞婳也咳嗽两声,假装不在意说:“祝老太婆身体健康,再活几十年。”
果不其然虞求兰被她激怒:“我才五十多就是老太婆?我正值壮年,现在事业才到一半。”
看她像炮仗一样,一拉线就爆炸,虞婳好像学会了驾驶她的方法,感觉虞求兰也不怎么吓人了,虞婳偷着乐,但表面敷衍说:
“好好好正值壮年,以后统领全球石油资源,到时候别人自行车锁链要加点油润滑一下,都得打电话求你虞董批准。”
不止是虞求兰,全家人都笑了,火星子从烧烤架里依稀飘出,焦香味溢满这方平台。
虞求兰想装严肃,硬是装不了,忍不住想笑。
这个倒霉孩子。
虞求兰都被祝福了,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所有人的视线在陈问芸和虞求兰之间逡巡,虽然两个人没有明面说过,但是大家都知道,两个人几十年来只是表面维持关系,关系甚至没有后认识的周仲明郑成先好。
要让虞求兰这么脾气硬的人开口,难如登天。
气氛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但陈问芸主动拿起酒杯,冲着虞求兰的方向,浅笑着:
“那你就祝我在五十多岁的时候,能重新和我最好的朋友变成好朋友,可以吗?”
气氛都有些凝重,所有人都在等虞求兰的回应。
陈问芸的眼眸莹莹,一直看着虞求兰。
片刻,虞求兰拿着水杯,面上波澜无痕地隔空碰了一下杯,只轻轻道:“嗯。”
有点回避,一向大嗓门的人声音有点小,但偏偏是真心的一刻,显得不敢乍触。
篝火翻腾,映得人面如霞,强焰抹去了皱纹,两个人隔着火堆对视,像二十多岁的陈小姐和虞小姐,两个人年华正盛,欲携着手准备去参加舞会。
那时候,她们一同长大,从同一所的女校毕业,甚至喜欢同一个男孩。
但长大后,她们不约而同的,孩子都管她们叫伯母和阿姨,管她们丈夫叫伯伯和叔叔,关系的主体性挪到了两个男人身上,显得好像她们是因为男方才联结到一起的一样。
其实她们才是发小。
陈问芸眼底有泪光:“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祝福,这个祝福,我等了三十年了。”
她眼底微红,虞求兰看见了,她低下眸:“你又不早点让人找找证据,揭穿威廉的面目。”
“我怕你那个时候会不信我。”陈问芸含着薄泪轻笑,“毕竟怎么看都百口莫辩。”
虞求兰小声咕哝:“我又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虞婳忽然道:“你就是不讲理的人啊。”
刚刚还在感动的虞求兰一个眼刀甩过来。
虞婳:“你看,我就说一句话你也瞪我,难怪别人都怕你。”
虞求兰板起脸,虞婳立刻拿起旁边地上的棍子叉她。
虞求兰条件反射地躲,虞婳还一直追着她叉,围着火堆和烧烤架小跑。
之前如仇人的两母女像朋友一样,做一些周尔襟都不敢对自己爸妈干的事情。
这种举止,周尔襟只在那种关系特别特别好的家庭里见过,没大没小,父母和孩子互相尊重,如朋友一样相处。
他低低笑着。
等虞婳追累了坐下来,周尔襟帮她掖毯子:“还疼吗?”
刚刚还在追人的虞婳有点心虚:“……还好,不是很疼了。”
但周尔襟就好像没看见刚刚她都能追人了一样:“等会回家也抱你过去坐车。”
虞婳不好意思地低头:“好啊。”
翌日周尔襟去虞氏上班,有朋友打电话问,自己急需要一批石油,到处都订不到,是否可以走一下他岳母的关系,帮忙谈一下。
周尔襟问过对方的报价,完全在虞氏的盈利价格区间,他直接说:
“可以,你找人来虞氏,现在就可以签。
朋友惊愕:“这么快?你都不用和你岳母说吗?”
“不用,这件事我可以做主。”周尔襟从容。
朋友惊讶,才意识到:“你现在都能管你岳母公司的事了?”
“基本都能插手。”周尔襟不露声色地炫耀。
朋友连着惊叹几声,开玩笑说:“你真是嫁入豪门了,追到虞总师,岳母又是石油龙头,还让你插手,高空航空有衰落趋势,你第一个吃上低空经济的饭。”
周尔襟从善如流浅笑:“是,我命好,我也总这么觉得。”
? ?现在定了两个if番外,一个是二十五还在暗恋的哥哥忽然穿到婚后的自己身上,一个是婳婳上本科的时候提前和哥哥接触,倒追哥哥,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留言~配角的也可以,明天也会月票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