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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降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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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大结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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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虞婳本人来说,飞鱼三代出现后当然带来了很大改变。

但真正要说感觉到整个世界翻天覆地的,却是她实验室的人。

本来实验室除了一个发了顶刊的况且,和其他评上了四小青的工程师,还有林止沉,其他人都是籍籍无名的小辈,甚至有一部分都还在读硕博。

虞婳这个人偏内向,而且觉得跑那么多无用的活动耽误科研,但别的小辈们就不一样了。

飞鱼三代一上市,大多数机构和高校怎么请都请不到虞婳,除了官方要求必须去的活动虞婳全部都不去。

于是开始另辟蹊径,去请她实验室其他五六十个科研人员,不仅仅是工程师们接到了一大堆的offer,硕博生也被一口一个专家叫着。

连之前被看不起的林千隐都接到了好些学术邀请,请她去演讲关于研发飞鱼三代的经验。

林千隐解释很多遍,自己只是参与了发动机的部分研究,而且特别少,对方依旧叫她林老师,希望她来演讲。

虞婳本人更别说了,邀请函从全球各地飞来,邮箱都挤爆了,每天都是看不完的邮件,以至于她要雇两个行政助理专门帮她看邮件。

现在本来不是收套磁信的时间,都有世界各地的学生给她发拉近乎的邮件,希望跟她读书。

科大也因为虞婳,本来不算出挑的航空专业忽然爆火,准备申请科大航空专业的人多如牛毛,以至于对均分要求高了一大截,还能选出不少人。

况且这段时间已经论文过审,博士毕业要求已经达到,接下来几年本可以躺一躺,忽然很多人请他去参与活动。

而虞婳发现的时候,况且的出场费、横向项目的钱积累到已经可以交首付了。

他骑自行车带着游辞盈从清水湾过来,车把上还挂着菜,虞婳才知道他们在附近有个房子。

游辞盈爸妈不是很喜欢况且,因为况且出身实在不太好,认知层面本身就和游辞盈的家庭差一大截,而且他本人看着也不是那种社会化得特别好的年轻人,闷不吭声,但看在顶刊和房子的面子上,游辞盈爸妈稍微愿意给他一点机会。

游辞盈其实觉得还没走到那一步,不至于要见家长,奈何偶然撞见了,对此一直都很尴尬。

况且从未提及这件事,说些什么。

但各人的感情有个人的思考顾虑,哪怕游辞盈和她分享,虞婳并不过多置喙。

实验室也还有太多人要管。

大多数实验室的人都主动要和林止沉签约,毕业后也要留在实验室,一般是实验室怕人跑才会签,但人人都想占这个萝卜坑,毕竟外面虎视眈眈要进来的人太多。

这里有发展前途,钱多,没有那么多花架子要摆,老板也是和他们一样吃食堂,和他们一样熬夜加班,没官僚主义只用干活。

但不是实验室所有人都好,虞婳之前奇怪,离开顾温他们的实验室之后,怎么能那么精确被抢样机,难不成顾温还知道他们要去哪吃饭。

直到在飞鱼三代发布之前,就发现实验室有一个家境不太好,还领了她个人资助奖学金的学生,忽然一身名牌。

她雇人去查,才发现这个齐博因为她把林千隐调进关键小组,指出了他偷懒抢功的事情,怀恨在心,自己去联系了顾温他们。

以至于对方很清楚他们心理价位,还里应外合偷走了样机。

虞婳直接和科大那边说了,开除之外,全院公示开除原因,简直被挂在耻辱柱上,更何况因为保密协议,这个姓齐的学生还得赔虞婳一大笔钱,本来就家庭条件不太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这就得归功于林止沉的老练,这部分全都考虑到了。

实验室有林止沉做这些事情,公司那边,则是周尔襟负责这一大堆。

之前和他们作对的长丽一夜之间忽然就不行了。

因为飞鱼三代横空出世后,国内基本每五千人就有一台evtol,在大城市这个比例甚至可以降到百人有一台,要坐飞机可以打车一样网上预约。

飞鱼三代的续航足以飞越太平洋。

不用安检不用等一两个小时,不用在航站楼里狂跑,还不用出坐大飞机得出的燃油费。

高空航空的所有企业全都被打击,不是一个两个,是全部,包括他们自己旗下的飞鸿。

本来长丽不至于这么快不行,但奈何长丽看见自己的营业额少了百分之八十,很多项目资金链完全断了,急着想转型,投入大笔的钱到美国一个evtol研究所。

结果对方推出的evtol性能一般,连飞鱼二代都赶不上,研发出比较新奇的都是一些花里胡哨,并不实用的功能,无法对市场达成技术冲击。

又值长丽贷款还债周期,有笔百亿的债务要还给富国银行,就这么慢慢开始崩了。

别说想转型赚钱,维持原先的运转都已经困难,不出半年恐怕要申请破产。

虞婳都好像看见当时飞鸿要崩的时候,也是债务一个个压得人喘不过气,但长丽找到的救命技术,显然不靠谱。

原先只有高空航司的排行榜,花航毫无疑问到了第一,许多相关产业都蜂拥想和花航合作。

郭老师一直在医院等待自己的情况平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飞鱼三代太成功,她硬生出一股力气,身体指标转好,之前走路都不太行,现在半个月了,能吃能睡能走。

还来看了她的实验室,到处摸摸看看。

看见林止沉的时候还颇意外,没想到虞婳会接收以前研究所的人。

林止沉都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就是给虞老师打打下手,毕竟实验室需要一个管事的。”

郭静莲对研究所的人印象一般般,尤其林止沉之前在研究所也有点狐假虎威的:“你好好干,别给她惹事。”

林止沉尴尬说:“会的会的,小虞这儿肯要我,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去处了。”

新年将至,虞婳给自己放了一段假期。

才发现周尔襟新来的秘书态度很暧昧。

总是说虞总师是不是经常不在家,以后可以把文件送去西贡洋楼吗,周尔襟带她去谈事的时候,她还问周尔襟等会儿要不要和虞总师吃饭。

周尔襟不可能感觉不到,除非他知道但故意留。

刘秘书转告她的时候,虞婳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自己和周尔襟之间会出现这种问题,她坐在家里餐厅,一直在想,是否时间长了,周尔襟也会动摇。

理智告诉自己不可能,但心里难免多想,其实希望周尔襟和其他异性的划线能更清晰一些。

她就这么坐着,等着周尔襟回家。

结果等到的是他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进来。

还没有看见人,只是听见他和对方聊天的声音。

“今天上午金董玩的这一招阴阳合同,差点出事,还好被识破。”

周尔襟含着低笑:“的确凶险。”

女声清甜,试探着问:“虞总师会在家吗?”

虞婳看着餐厅入口。

而周尔襟始终温和:“我手机在你那里,递给我一下。”

还没有拿出来看虞婳定位,两个人就已经走进餐厅。

虞婳也一眼看见了周尔襟和对方并肩走着,不远不近,但会觉得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他以前都很能避嫌的。

但虞婳没有表现出来,看了一眼周尔襟和秘书,水波不兴地问:

“有客人?”

那个年轻女孩看见虞婳的一瞬间很惊讶,她手上挽着周尔襟的西服外套,手还在西服兜里拿周尔襟手机。

而且那女孩很漂亮,容色清婉,打扮精致。

周尔襟态度很平和,淡笑着:“这是我的新秘书,小陈,这是我太太。”

不管是粉饰太平或的确无事,两个已经经历过风波的人,脸上都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又姓陈。

虞婳微微垂睫,看着那个女孩。

但没想到那个女孩忽然紧张地走到她面前,手上的西服都不管了,任由周尔襟的西服掉到地上,脸变得有些红,语无伦次:

“虞教授,您好,初次见面。”

对方表现有点奇怪,但虞婳也觉得不奇,有这种心思刚好还撞上她,有些紧张是正常。

但没想到,对方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紧张到声音微微颤抖:

“我能和您拍个合照吗?”

虞婳的笑很淡:“先不拍了,从外面回来辛苦了,先吃饭吧。”

她转头吩咐管家通知厨房上菜。

那个女孩几次三番想要站起来,和虞婳搭话。

但虞婳的态度很有礼貌亲和,却不远不近。

有陈粒青案例在前,对她再亲近的,都有可能只是烟雾弹,用来解除怀疑。

虞婳知道大概率没有那回事,但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她需要和周尔襟谈一谈。

周尔襟在虞婳旁边,也一派如常,帮她添菜:“吃点这个,补锌。”

他仿若无事发生,依旧体贴入微。

直到吃完饭,虞婳提及让司机送那个女孩回去。

女孩忽然停住脚步,大步跑上来,虞婳以为对方终于按捺不住要和她摊牌。

却没想到对方一下子抱住了她,而且对方柔软的身体还微微颤抖:

“虞总师,我很崇拜您,虽然您把我从硕士面试里刷下去了,但我还是很想跟着您,我会自己努力,明年还报您的硕士。”

虞婳:“?”

硕士…她刷下来的?

而那个女孩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看着虞婳,视线一点都没给周尔襟。

虞婳觉得奇怪。

而周尔襟在旁边默笑不语。

虞婳满脑子问号的时候,周尔襟拉她进电梯,把她压在电梯壁上,却又不摁楼层,就这么用身体压着她。

她整个人都被周尔襟顶着贴在电梯壁上。

周尔襟还打量她表情,一寸寸看过来,似乎有些遗憾:“怎么没生气呢?”

虞婳:“?”

她弄不清楚,但感觉到不对劲了:“你……为什么和她走得这么近?”

“走得近点也没关系吧?”周尔襟却不紧不慢,仿佛根本不害怕后果,还悠悠问,“你生气了?”

虞婳被挤得像是一块海绵,感觉自己的肉都在周尔襟身上和电梯上压平了,仿佛汉堡里那块牛肉:

“刘秘书说,她总是试探你,我在不在家,我要不要和你吃饭,以保证你有个人时间。”

“哦。”周尔襟似刚刚得知一般,了然地应了一声,但又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样。”

虞婳被挤得想吱呀吱呀叫了,还得问他:“她是我刷下来的硕士?你的秘书不是要硕士学历起步,不要本科生吗?”

“没办法,她是关系户,走了关系。”周尔襟无奈感叹。

虞婳不解:“走谁的关系?”

花航就她和周尔襟两个大股东,没走他们的关系,那又是哪个高管塞人。

周尔襟死猪不怕开水烫:“当然是走我的关系。”

“你为什么把小陈招进来?”虞婳终于抓到一丝破绽,“你从哪认识她的?”

“你听到她姓陈了?”周尔襟还悠悠说。

“听到了。”虞婳听见这个姓氏都还心有余悸。

周尔襟状似奇怪,还悠慢问她:“她是我大舅舅的孙女,我的表外甥女,为什么不走我的关系?”

虞婳愣住了。

陈……陈问芸。

不好,是妈咪的外甥孙女。

虞婳的表情一下变得有点尴尬:“是这样啊。”

“刚刚那是什么表情?你怀疑哥哥?”周尔襟却没有轻放。

虞婳尴尬说:“没有,就是你突然带了客人回家,我没来得及准备。”

她又装作一脸老实:“原来是表外甥,你应该提前和我说你还有这么大的外甥女,我就有时间好好准备的,现在多失礼啊。”

都把人看笑了。

周尔襟的手抵在她身后的电梯壁上,把她圈在里面:

“人家很崇拜你,一直想见你,所以总是问我,你在不在家,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吃饭,因为我说只要你在家,我就带她回家见你。”

虞婳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喜欢她,不是对周尔襟有好感。

但明白过来为时已晚,周尔襟很有理由发力,虞婳在电梯里就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她捂了上面捂不住下面。

幸好一般家里佣人不上房间层。

周尔襟把她压在房间墙壁上,垂首作业的时候,虞婳被侵入得腿软要站不住,全靠周尔襟身体和墙壁的摩擦力,把她摁在墙上。

他还颇有闲心:“怎么怀疑哥哥?哥哥最爱你,不知道吗?”

“知…道。”虞婳说话断断续续的。

周尔襟故意为难她:“知道还故意这样,是想吸引我注意,虞总师怎么这么小气?”

虞婳想躲都躲不开:“你别打我屁股,有点痛。”

周尔襟故意道:“哪有哥哥的心痛。”

但他说完这句话,两个人自己都被尬笑了一下,虞婳忍不住了,她又上气不接下气的:“你,你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不想笑吗?”

周尔襟也垂首被自己整笑了一下:“再来一遍,哥哥刚刚没演好。”

虞婳气得笑了,一笑起来没完:“你走开,看到你就烦。”

但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刘秘书是你的人,他肯定知道这些,你是故意让刘秘书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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