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战王府
听了霜寒的解释,紫川似懂非懂,还是有些担心: “可他如此怼昭昭郡主,就不怕自己受罚吗?”
“谁罚他?”霜寒反问。
“昭昭郡主要是告状呢?以下犯上的罪名他担不起,我也是为他担心”紫川说道。
“你还是不会转弯,流空既然敢怼昭昭郡主,就不怕什么以下犯上,因为他知道王妃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力保他的,刚刚那些话要是他说的,那确实以下犯上,可若他只是在帮王妃转答呢?王妃对昭昭郡主说那些话,谁人敢罚?”霜寒解释道。
“可他刚刚没有去请王妃的命令啊!就是他自己说的”紫川很是执着。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在外有人贬低王爷,你会不会当场发难对方?可有害怕自己受罚?可相信王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极力保全你?”霜寒三连问。
“那是肯定的”紫川回道。
“这不就得了,昨天王妃贴纸条的事你忘记了吗?当时流空是如何拦王爷的?他有害怕吗?所谓各为其主,就是这么个道理,在流空和裴铭心里,王妃的利益高于一切,他们为了王妃,可以跟任何人翻脸,忠仆为了主子,从不畏惧任何人和事”霜寒解释的很认真。
紫川听了霜寒这番话,沉默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是我狭隘了。流空和裴铭对王妃的忠心,丝毫不亚于我对王爷的忠诚。”
霜寒微微一笑:“能想明白就好,咱们都是为主子效力,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他为了王妃可以豁出去得罪郡主,你我为了王爷又何尝惧怕过什么人呢?”
两人说完便一同进了府门,紫川边走边问: “你不是在骷髅军营督促选拔吗?怎么回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也想见一见小世子嘛!步飞他们都也要来的,我劝了,等着满月酒的时候再来”霜寒回道。
“兄弟们应该都很开心吧?”
“那是自然,在得知王妃顺利诞下世子后,整个骷髅军营都炸锅了,欢呼声震天响。”
“我就知道,老天开眼啊!”紫川很是感叹。
此时此刻,凤昭昭的马车已经到了齐王府门口,她下车后怒气冲冲的进府,回到房间她就开始失态的爆粗口,砸东西: “沐瑾萱,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本郡主,让你的狗来咬本郡主,以为自己有多清高,贱人,你就该像广欣蝶一样死了去。”
府中其余人吓的都躲远了,只有耿辉敢劝: “郡主息怒。”
“你让我如何能够平息心中的怒火呢?难道仅仅因为我没有父母依靠,就要任由他人欺凌摆布不成?区区一个卑微如蝼蚁般的狗奴才竟然也胆敢冒犯于我,简直罪该万死!我定要前往陛下面前告发此事,务必将此獠处以极刑,以泄心头之恨!”
“郡主千万使不得呀!方才那些话语必定出自战王妃之口无疑,而那狗奴才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若此时您前去告状,恐怕陛下定然会偏袒那位刚诞下世子的战王妃一方。毕竟,闭门谢客乃是战王亲自下达的命令啊!”耿辉焦急地劝道。
“哼!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嘛!”郡主愤愤不平地道。
“郡主,请恕属下直言一句逆耳忠言:今日之事,实在不宜冲动行事。况且,您适才所言战王妃惧怕您更是授人以柄,极易成为敌对势力攻击我们的借口啊!”
凤昭昭听了耿辉所言后,心头的熊熊烈焰总算稍微减弱了一些,但仍旧燃烧得很旺。只见她停下手中疯狂砸向周围物品的举动,并大口喘息着,声音低沉地开口问道:那么按照你的看法,本郡主就这样善罢甘休吗?
耿辉闻言立即抱拳施礼回应道:郡主,请恕属下直言,我们绝对不能够采取强硬手段行事呀!要知道现在战王妃刚刚诞下世子,此时此刻无论是战王还是其他众人都对其呵护备至、宠爱有加。所以说,我们倒不如暂且忍耐一下,再慢慢筹划长远之计比较妥当。您不妨仔细琢磨一番,如果眼下我们非要跟战王府发生正面冲突的话,恐怕最终只会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而得不到任何益处。
凤昭昭紧紧咬住牙关,一双美眸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愤恨不平之情,嘴里愤愤不平地道:难道就让我这样硬生生把这口恶气给吞下去不成?
耿辉沉默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回答道:郡主莫急,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耐心等待时机成熟,相信一定会有合适的机会降临到您面前的。
此刻战王府,流空先一步回到主院,给裴铭悄悄说了门口的事。
裴铭皱眉问道: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郡主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为何她要一而再再而三上门找不自在呢?本来就是不相往来的两个人,她非要凑上来。”
流空冷笑了一下,看到紫川和霜寒来了,他提高声音说道: “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有罪啊!”
“什么黑的白的?”兰曦从房间出来,她刚刚给凤誉鸿喂完奶,准备回去看自己孩子了。
“走吧,我是等你的”流空和兰曦一同离开了。
“这会儿能见到孩子不?”霜寒说道。
“马上午饭了,孩子肯定会抱去偏房,因为午饭后郡主要休息”裴铭回道。
果然,不一会儿孩子就被抱了出来,霜寒赶紧跟进偏房去看。
主屋内,沐瑾萱说道: “萌萌,你带着戴小姐去正厅吃午饭吧,王爷和哥哥肯定也留戴刺史用午饭的,你们一起吃。”
“不不不”戴艳艳赶紧摆手,一副大难临头的架势: “我不饿,或者……在这里吃也可以,我好养活,吃什么都行,别去正厅了,要了命了。”
“王妃,你别管,我让人端着菜到外间圆桌,我俩吃几口,不去正厅了,大哥他们也是有正事要商议的”刘萌萌说道,她也是不想去。
“那行吧,你俩怎么随意怎么来”沐瑾萱笑道。
“多谢王妃”戴艳艳松了口气,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沐熤承了,更何况她还有些惧怕凤凛霄,作为现代人,她自认为没什么比保命更重要了,活着才是硬道理。
午饭后,戴昌鹤和戴艳艳就离开了王府,当然,聪明的戴艳艳是先一步出府躲进了马车,这样沐熤承送戴昌鹤走的时候就看不到自己的。
沐熤承送完人也回了大理寺。
紫川左思右想后,还是将大门口发生的事告诉了凤凛霄。
凤凛霄听后倒是很赞成流空的话,因为凤昭昭已经让他极其厌烦了。
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沐瑾萱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午休时光。
而另一边,凤凛霄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偏房,当他踏进偏房时,一股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他微笑着走到婴儿床前,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眼中满是慈爱和温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将凤誉鸿抱进怀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却又无比珍贵的重量。
凤凛霄紧紧地抱着凤誉鸿,生怕一松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会消失不见似的。他仔细端详着凤誉鸿那粉嫩的小脸、紧闭的双眼以及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成为一名父亲,这种全新的体验令他既兴奋又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凤凛霄始终没有把凤誉鸿放回床上,而是一直这样抱着,沉浸在作为父亲的幸福之中。
许久后,兰曦进门了: “王爷,世子殿下该喂奶了,奴婢抱他去主屋,郡主已经醒了。”
“好,你小心点”凤凛霄还不放心的叮嘱。
“是,奴婢会很小心的”兰曦接过孩子,裹严实后才抱走。
凤凛霄来到后窗开口: “萱萱?”
“在呢”沐瑾萱在屋内应声。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凤凛霄问道。
“当然疼了,这才第二天,文若姑姑说十几天后就不疼了,王爷不用担心”沐瑾萱说道。
“那就好,你好好养着,对了,你哥哥让本王帮忙查案”凤凛霄说着。
“那你赶紧去呗,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有时间就多帮一帮哥哥,药神伯伯午饭后给我把脉,说一切都安稳了,不会再有危险,只要按时服药,多吃滋补品即可,他老人家也走了”沐瑾萱说道。
“本王知道,他走时跟本王和你哥哥说了你的情况,这回咱们好好养身子,不用操心其他事。”
“知道了王爷,你去吧!”
“好,本王走了”凤凛霄很不舍的离开后窗。
沐瑾萱赶紧说道: “兰曦,喂完奶把他给我抱过来,我要看一看。”
“是”兰曦笑回。
沐瑾萱还是躺着,起来实在不舒服。
片刻后,兰曦把孩子放在了沐瑾萱身边,此刻吃饱的小家伙又睡着了。
沐瑾萱用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那种幸福感无法用语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