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云丹弄出了不少新奇玩意儿。
像木炭这种,他们就自行售卖;
肥皂、草纸就与女帝合作,放在她的旗下胭脂水粉店。
至于茶叶,云丹种得不多,也就后山中几十株而已。
起初是由于云丹制茶技术有限。
制作出来的茶叶有些烘烤过度,喝起来虽有香味,但其中却夹带着许多苦味。
等到她第一批成功制成的茶叶出炉时,她早已结识到了吕天霸这个人。
云丹当时想着吕天霸是开赌坊,往来都是些富贵之人,茶的销路应该能好。
于是第一批制作出来二三十斤茶叶。
云丹就拿出二十斤,以每斤一两银子的价格交给他去卖。
因为茶叶这种东西不止在灵国属于高档货。
就是放在谷玄朝、司朝、夏朝、秦国等其他国家也可以说是有钱都难求的品种。
可是这些事情云丹压根就不知道。
在她看来茶叶这种消耗品就是相当于可有可无。
这里的老百姓想要吃饱饭都成问题,怎么还会个一两半两的银子去买茶呢。
而吕天霸却以为云丹都有那么厉害的本领,肯定知道茶叶的珍贵。
这些茶都是云丹拿来交给他,让他去卖,所以他就更没在这上面负多去。
只是当他听到云丹说出一斤一两银子的时候,他都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又一想凭云丹的本事,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立马答应云丹。
就是他只有一点点顾虑,生怕卖太贵云丹会找他麻烦,所以每斤茶只卖出去五两银子。
即便如此,他还是怕价格过高影响云丹的销路。
可他底下的人也要维持生计,各种开销之下,自然而然就把价格抬了起来。
而且还常常处于有钱都买不到货的状态。
其实许仪铭的那位好友买这茶叶时,一斤实际花费了二百两银子。
但在许仪铭面前,他自然不好说那么高的价格。
要不然许仪铭可能就不会收下那些茶叶了。
许仪铭见小满如此气愤,不禁好奇地问道:“苏副御医,这吕天霸是?与这茶叶又有何关系?”
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许尚书有所不知,这凤凰茶乃是我小丫制作出来。
许尚书那位好友能买到这种茶,他的住的地方怕是离丰源县不远吧!”
许尚书回道:“不错,老夫这好友住的地方丰源县管制,距离丰源县城大概有八十里路左右。”
小满继续说道:“差不多在七八年前,我小丫姐第一次成功做出凤凰茶。
她就让丰源县里的一位朋友帮忙卖,或许许尚书的那位好友就是从我们那位好友那里买来的吧。”
小满停顿了一下:“只是到时小丫姐从丰源县回来后,告诉我们一斤茶卖一两银子。
结果转过他之手后,就变成一斤上百两,所以我刚才才会那么惊讶!”
许仪铭听完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小小的茶叶背后,竟还有这般曲折的故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凤凰茶滋味独特,即便价格高昂,也有不少人趋之若鹜啊。”
小满点头道:“是啊,只是吕天霸这价格抬得也太离谱了。
小丫姐当时回来后有告诉我们。
她说不想把这些茶叶卖得那么贵,要是太贵的话恐怕这茶就没有个好的销路。
可是没想到被他如此一弄,恐怕那些低层的普通百姓怕是一辈子都喝不上这茶咯。”
许仪铭轻轻抿了口茶,缓缓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举,物以稀为贵嘛。
在咱们灵国,这茶叶本就稀缺,有门路的人自然想从中获利。
只是苦了那些真正喜爱茶,却又无力购买的人了。”
小满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只可惜这种茶只有小丫姐一人能够做出来。”
许仪铭疑惑道:“苏御医口中的小丫姐可是那位林云丹?”
小满回道:“嗯!正是小丫姐,这是小丫姐的大名!”
许仪铭感慨道:“没想到这位素未蒙面的姑娘会有如此多的本领!
不止会制作木炭、纸张、肥皂、水车这些技能。
最重要的是那一门能让稻谷更加丰富饱满的技能。
如今又从苏御医口中得知此等凤凰茶还是出自她手,老夫真的是佩服,佩服啊!”
小满谦虚的回应:“不敢,不敢。小丫姐只说这些只是为了让村里的人都能够吃饱穿暖就行!”
许仪铭听到小满这话突然一愣,他还以为小满会很骄傲的回应他,没想到小满会是这种回答。
许仪铭暗自心想:"到底还是个年轻孩子,未曾涉足官场,心思单纯,不懂得藏着掖着,倒也在情理之中。"
念及于此,许仪铭便决定不再纠结关于茶叶价格这个话题,而是将话题的话锋一转问到了瘟疫之事。
“苏御医在钻研配制应对瘟疫的药,不知进展得如何啊?”
两人继续一边品茶,一边继续探讨着瘟疫与配药之事。
小满先是再冲起茶来,然后一脸敬佩感慨道:“许尚书对百姓的这份关怀,真可谓是爱民如子啊!”
许仪铭神色却是显露出凝重,微微叹息说道:“唉,为官者,本就该以民为本,为百姓谋福祉。
只是恨老夫能力有限,面对如今百姓遭受瘟疫之苦,却不能尽善尽美地将他们从苦难之中解救出来,心中实在愧疚。”
小满听闻许仪铭这番肺腑之言,深受触动。
他二话不说当即站起身来,神情庄重地对着许仪铭深深行了一礼。
许仪铭见状赶忙起身,双手去扶住小满,一脸诧异道:“苏御医,你这是做什么?”
小满语气诚挚且郑重地说道:“许尚书,下官代那些艰难活着的底层老百姓向您致敬。
老百姓能有您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官,那是他们的福气,更是整个灵国的福气啊!”
许仪铭听到小满以下官自称,瞬间就明白过来。
他这一礼并非以个人的身份来感谢他。
而是作为心系百姓的医者,真心实意地代表百姓感恩于他。
许仪铭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透着满是谦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