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回去也是时候解决一下国公府了。
还有曲婷,她身上的秘密似乎也不少呢!
之后的两日,沈明华这边都是在装着行囊,所有人都觉得沈明华这个郡主准备着离开的事情。
而所有人都目光也都落在他们这边以及最近的朝局争斗上。
在不起眼的地方,云阳倒是遭了罪!
不顾禁足的警告,人竟然偷偷溜了出去。
这溜了出去也就罢了,岂料还不小心掉进了湖水中。
也幸好云阳会水,若不然,怕是真要遭殃了。
听说当时她的身边没有侍女,还是自己扑腾上来了之后,侍女才赶过来的,左右是相当的狼狈了。
而经此一事,云阳人也彻底的窝在府中不出门了,一是觉得丢人,在一个便是被南凌王又一次的呵斥训斥了一番。
直接禁足了一个月!
除了这,云阳跟更是在禁足期间起了红疹子,脸上长满了,甚是吓人,所幸可以医治,但也足以吓得云阳不轻。
据说这件事情传到宫里面,南凌王后第一次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正是如此,更加的让人确信了南凌王后失势。
这下,原本还观望的此客倒是彻底的放心了。
且整个后宫,如今也不是南凌王后的天下了。
一切都很突然,但也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听着云阳落水的消息,沈明华嘴角的笑容加深。
她也算是自作自受,这个仇她是必然要报的。
同时,也拿捏住了南凌王后即便心中清楚这里面少不得她的手笔也只能认下。
毕竟,这取舍是每个人都需要的 。
就像是南凌王后,是选择给自己的女儿做主还是选择休养生息徐徐图之了。
临走前的最后算计也算是给云阳了一个教训。
二王爷还是把琴谱给送了过来,之前说要跟沈明华探讨,但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一次看着人要离开,反倒是主动送了过来。
不仅如此,沈明华还在走之前去了一趟云渺的府中做客。
这是云渺主动邀约的,一直待了许久,沈明华这才离开。
就这样,两日的时间很快过去,沈明华也准备启程离开。
返回越州,离开这一日,比来的时候还要风光。
前来送行的人很多,就连禁足的云阳也过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云阳人老实了不少,戴着面纱,不仅闭口不言,甚至眼中还带了几分的倦怠。
而几日没有见过的云霖今日也现身了。
他的面容同样带了几分倦怠,同样的,眼中也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威严跟沉稳。
不似从前。
两人相见,彼此都没有率先开口。
许久之后,还是云霖先说道:“让你见笑了!”
这话一出,沈明华看向云霖:“我很不可思议!”
“之前青瓷案子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但却没想到你也参与了其中!”
“看来,这越州的生意倒是做的挺远!”
云霖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愧疚神色。
扯了扯嘴角:“生意而已!”
“我也算不上瞒着你!”
话语甚至还带着几分的理所当然。
沈明华神情带了几分冷笑,两人不再言语。
似乎从这一刻开始,两人那本就微乎其微的友谊就这般的戛然而止了!
彼此的眼中都没有留恋,又或者那细微的留恋并没有表露出来。
移开目光,毕竟除了云霖,跟她告别的人还有很多。
沈明华就这么跟旁人一一道别。
随后,大晟的车队便踏上了返航的征程。
越州城,随着沈明华的归来,又要有一波的不消停了。
“郡主什么时候到?”
此刻的越州城内,裴明礼看着自己手中的纸张开口询问。
之前这位郡主传过来的信件他都已经看了,那位刘府尹的罪名是证据确凿。
如今这人已经被收押审问。
此刻的裴明礼手中便是审问呈上来的供词。
不得不说,也幸好这位郡主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一队儿驻军,若不然,怕是他还真的未必能抓得住这刘忠。
这人除了是滑头,竟然还在手中养了一批杀手。
若不是郡主的信件先一步的到了他的手中,让他早早的做了准备,如今怕是就要被反杀了。
想到即便是传信跟给证据里面都少不了自己的谋划,裴明礼的思绪反倒跟着过去了,眉眼间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笑意!
这一次两人虽然相隔两地,但是配合的也算是默契。
起码在沈明华归来越州之前,他把刘忠这个心思不正的府尹给拿下了。
这样一来,人回来有也省了很多的麻烦!
说起来,裴明礼原本的调查便已经摸到了些门路,沈明华的信件更是给了他快一步的先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提前的布局,让刘府尹自投罗网,兵不血刃把他刘府尹收拢的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给一网打下。
身旁的非言看着自家公子脸上的神情不禁也跟着轻笑了一声:“算算时间,应该是今日傍晚!”
“怎么,公子这话语听着倒是有些想要迫不及待的见面了?”
“话说公子,您这早早就吩咐了接风宴,看来也很是期盼郡主归来啊!”
对上非言这语气中带了几分调侃的眼神,裴明礼看过去,刚刚带着轻柔的目光有几分的收敛,人此刻看向他,目光带了几分警告的开口:“你要是是在闲的不行,便去牢房中继续的审问!”
这话一出,非言立刻变了脸色:“公子饶命啊!”
“那地方一股子血腥味,实在是难闻的作呕,我还是在您的身边端茶倒水的好,那等子事情还是交给非子那个莽夫吧!”
这话刚说出口,外面传来的声响让非言脸色一僵:“莽夫?”
“要是没有我这个莽夫,你现在就在闻那血腥味了!”
“我倒是不知,你竟然这么喜欢给我起别称!”
脸先是一垮,随后就见非言一脸求饶的开口:“冤枉啊非止,咱们是兄弟,我这是对你的爱称!”
“哎呀,别生气嘛!”
非止瞥了非言一眼,之后看向裴明礼:“公子,该审的都已经审问出来了,那刘忠只把能说的说了,剩下的不管是怎么样都不开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