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色屏障挡住缺口,周围妖兽瞬间被激怒。利爪撕扯,身体冲撞。各种攻击全部打在阵壁上,屏障受到冲击却没有一点破坏,只是激起阵阵灵光涟漪。
四象阵法玄妙,只有突破阵眼才能破坏。而这些妖兽哪里知道阵法,只是一昧用自己**撕扯冲撞。
不多时,率先发起冲撞的妖兽已经被反震之力逼得连连倒退。鲜血顺着獠牙不断滴落,爪牙被狠狠震碎。
运行四象之力,四女在光芒照映下犹如仙女下凡。风情各异但同样绝美的脸上皆是自得,是对于阵法大成的满意。
妖兽们无论如何冲撞,屏障皆是纹丝不动。但是老院长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是面色凝重。
四象阵法虽然精妙,但是以灵力运转必然有枯竭的时候。一旦灵力枯竭,四女必然受到重创。
“你们四个要小心!不要硬撑!”
老院长对着四女喊道,林洛南等人立刻点了点头。
妖兽每一次撞击都是对四人灵力的消耗,好在这一次炎城与风城并没有坐视不理。
南火联盟剩余精锐都围在四女身前,尽力拦截下妖兽,偶有几只漏网之鱼倒也没有太大威胁。
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激战到白天。九城精锐已经不记得究竟击退了多少次妖潮,所有人脸上都只剩下疲惫与麻木。
林洛南拿出丹药瓶,咬开瓶口,不要钱一样往自己嘴里灌。
其他三女见了,同样将补灵丹往自己嘴里灌去。
其他人在妖兽潮暂退时可以得到短暂休息,但是四女为了堵住秽乱山缺口,必须持续维持四象阵法运转。
此时,四女已经不眠不休整整一天一夜,这让原本以为她们只是跟在洛尘身后当背景板的人不由心生羞愧。
老院长看着嘴角眼角开始向外渗血的四女,心中大痛。但是他无法强行让四女停下,九城安危皆在此战。
“不好,妖兽潮又来了!”
负责侦查的道行院学生驾着飞剑由远及近,身形敏捷如燕子。
“准备战斗!准备战斗!”
已经累倒在地的精锐瞬间起身,有四女强行护住秽乱山缺口,这种战意感染了周边所有人。
绝对不能让妖兽冲出去!
保持着这种信念,各种灵武宝器在半空中不断闪现,灵力灵技不断轰向妖兽。
妖兽经过几次围追堵截,此时也完全杀红了眼。完全不要命的向着众人冲去,众人此时已经筋疲力竭,很快就被妖兽潮撕扯出一道口子。
有了这一道口子,缺口立刻扩大。无数妖兽撞向四色屏障。
仅靠四色屏障抵御妖兽潮攻击还是太难了,屏障就像一朵盛开又凋零的花朵,猛然炸了开。
林洛南在四女中实力最高,率先受到反噬。直接被反噬之力逼出数口鲜血,围绕在她身上的青龙瞬间发出一声悲吼,消散在空气中。
林淼、毛希文和雪青鸿相继受到反噬,身体围绕的灵光消失,全部重重摔在地上。
妖兽们看到四女失去战斗能力,瞬间发出阵阵吼叫。这些妖兽眼中满是茹毛饮血的兴奋,看的所有人心中一凉,
妖兽太多了,众人极力向着四女靠拢也无法靠近。
为首的妖兽已经靠近林淼,妖兽大都惧火。纯火灵根的林淼给他们带来的威慑最大,林淼似乎已经能够闻到妖兽口中的腥臭,
四女灵力枯竭,还受到阵法反噬。林淼面对眼前血盆大口,坦然闭上眼睛。
她不后悔开启四象阵法,也不后悔一直跟在洛尘身后。唯一可惜的是,她好像再也见不到洛尘了。
……
一双手搂住林淼的腰肢,熟悉的温暖让林淼不敢置信的睁眼。眼前依然是洛尘那张欠欠的笑脸,似乎不是幻觉。
“英雄总是在最后登场,尤其是救美的英雄。”
听着一如既往的调戏,林淼忽闪着大眼睛,眼泪在眼角混着血水不断滑落。
洛尘擦掉林淼眼角的眼泪,将其他三女也从妖兽潮中解救出来。
确定四女只是力竭,反噬不是太严重后。立刻掏出天音竹笛。
此时,众妖兽发现目标被人救走。所有妖兽的目光都集中到洛尘身上,一身白衣的洛尘站在最高处冷冷回望。
随着天音竹笛声缓缓响起,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颤动起来,朵朵雷云不断聚集。
雷云层层叠叠,妖兽们看着雷云越发躁动。有的冲着天空怒吼,也有妖兽似乎感到恐惧,眼珠不断颤动。
之前,洛尘使用配套曲谱压制妖兽暴动。现在洛尘却不仅仅想要压制。
原本婉转悠扬的笛声突然尖锐,整个笛声直转急下。雷鸣声配合着笛声,响起闷雷阵阵,震彻整个天空。
层层叠叠雷云如黑色的山峰般压顶而来,有胆小的妖兽见势不对,立刻振翅朝着秽乱山深处跑去。
有了第一只就有第二只,妖兽潮在天雷威吓下急剧缩小。余下妖兽都是准备继续冲出秽乱山的,洛尘也不再等待,
一声尖锐笛鸣,音波犹如利箭般直刺云霄。层层叠叠的雷云不断发出炸响,天空中的惊雷滚滚。手腕粗的紫色雷电犹如愤怒的巨龙,呼啸而下。
雷电朝着下方的妖兽群劈落而下,道道劫雷精准劈在妖兽身上。
如果上一次洛尘使用曲谱,对于妖兽更多是震慑。这一次就是彻底碾压,劫雷劈落在妖兽身上,整个山谷皆是妖兽哀嚎。
一瞬间,无数妖兽被劫雷劈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金灵兽一事只有部分江城人知道,而这次九城皆是见证者。
难以相信,众人鏖战一天一夜也让无法解决的麻烦,洛尘一人一笛就能快速解决。
“洛尘!洛尘!”
不知从何处传来喊声,周围人附和着。雷霆般欢呼在空气中一阵比一阵猛烈,而洛尘在众人欢呼声中轰然倒地。
四女来不及惊呼,立刻上前将洛尘接到自己怀里。
洛尘此时双眼紧闭,脸色煞白。汗水早已浸透衣角,整个人极度虚弱,没有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