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士完全没有把赢月放在眼里,一个女修而已,能有多大的实力?能掀起多大的浪?
前面两个小娘们儿不是也表现得挺厉害?最后还不是一个两个的都废掉了?
没用的!
感受到背后的寒意,陈修士反手将手中大斧砍向身后。
赢月手中短刀快速脱手,身体反方向跃出去。
短刀正中陈修士后背,但由于他身体的晃动,并没有戳中他的心脏。
“啊!”陈修士大叫一声,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赢月,大为恼火。
他竟是真的被这小娘们儿给伤了!
“该死!”
陈修士大叫着,冲着赢月的方向步步紧逼。
赢月看着快速近身过来的陈修士,瞳孔骤缩,晃动着身体躲开一击,随即腰身灵活地向后弯折。
斧刃擦着她的衣襟而过,正中旁边青石板上,一时间碎石迸溅,爆裂的青石板处瞬间扬起半米高的尘土。
不等陈修士将手中大斧收回,赢月一脚踹到他身上,借力翻身而起,快速闪身到他身后。
陈修士感觉脊背一寒,手中大斧瞬间收回。
赢月伸手握住陈修士背上还没有拔出来的短刀,用力一搅,这才抽出来。
短刀抽出的瞬间,鲜血随之喷溅出来!
“贱女人!”陈修士大喊一声,整个脸都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了。
他本打算收拾了赢月后,再处理背上的伤,没想到却被她二次攻击,伤得更重了。
他只能收手,快速让自己同盟的修士给他的伤口上药。
只是赢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她肯定是要趁他病要他命了。
陈修士看着赢月的架势,自然也知道她会阻止自己疗伤,他冲着自己身边的修士挥手。
“你们快点去拦住她!”
选择陈修士的修士们,看着赢月一副狠决的样子,一时间竟是没人敢出手。
陈修士知道这些人都是贪生怕死的,看着他们畏缩的样子,只能开口威胁他们。
“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那些修士也知道这个理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洛尘这时开口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只要还一起在金佛寺,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洛尘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如果这些人能够及时收手,他是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的。
要冲的修士们又犹豫了。
陈修士看着洛尘的方向咬着牙,一脚将面前的修士踹到了赢月面前。
赢月挥刀斩过去,一刀就给面前修士的肩膀看出几寸深的伤口。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在金佛寺的上空,众修士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这个女修士实力竟是这么强!
本来就犹豫了的修士,现在更是不敢冲了。
陈修士一脚又踹在其中一个修士身上,但这一次他没有把人踢出去。
修士跑了!
陈修士那没来得及上药,就又对上了赢月。
他心里自是生气得很,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他身边的人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狗东西。
手中大斧再次挥动起来,只是他背上的伤口瞬间就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撕裂开来。
“呃!”陈修士闷哼一声,知道这一战要速战速决了。
他手中掏出一个法器,顺着赢月的方向就抛掷出去。
“小娘们儿,既然你不听话,那就给我死吧!”
只听轰的一声,那个法器瞬间爆炸开来,赢月整个人在黑烟中,完全看不见身形。
陈修士哈哈大笑两声。
还没等他将手中伤药递给旁边的修士,只见黑烟中一抹倩影冲出来,手中短刀换成长剑,猛猛刺向陈修士的心窝。
陈修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竟然没死!”
赢月看着陈修士抛出的法器时,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只是耳边响起爆炸声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我会护着你!”
洛尘的传音传到赢月的耳中,她瞬间就有了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去战斗吧!”洛尘的声音再度响起,赢月收刀持剑冲出黑烟。
洛尘看着两个人又打起来,看着陈修士的眼中满满杀意。
就知道这狗东西会狗急跳墙,却没想到他会玩这么阴的!
等他的沙包作用消耗完,就算这个家伙有实力,但也绝对不能留了。金佛寺这一行需要有实力的人,但是不能有陈修士这样的人。
赢月和陈修士缠斗了一个回合,陈修士终于先扛不住了,只因他的伤现在绷不住了。
他转身将自己的身后的修士,一个又一个扔向赢月的方向,手中拿着药粉快速向自己身后的伤口撒过去。
虽然因为伤口在背后,浪费了不少西域白散,但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修士背后的伤口上冒出细细密密的白色小泡,滋滋啦啦的声音,即使是站的远的洛尘都听到了。
陈修士疼得咬牙切齿,但还要不断将身边修士丢出去,阻挡赢月。
赢月对于这些被扔过来的修士并没有下死手,毕竟他们也是被迫冲向她的。
只是将面前的修士一一扫开,也确实耗费力量,赢月干脆加快了速度,左右躲闪着被扔向她的修士,来到陈修士面前。
陈修士手中拿着大斧向后退了几步。
不是他现在不想收拾赢月,而是背上的疼痛让他几乎没有一力一战了。
看着扔出去的修士不能阻挡赢月的进攻,陈修士咬咬牙又掏出几个法器。
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罩兜头覆在陈修士的周身。
赢月手中长剑不断刺过去,眼见着陈修士的伤口在不断愈合,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多。
“不行!不行!”
赢月很是焦心,洛尘微微摇摇头。
这个傻丫头,他用法器,你就不能用法器了吗?
就这么硬刚?
他们可是在龙将那里收了不少的好东西,就是可着劲儿用,他们也能用很久了。
洛尘冲赢月大喊一声,随即将手中的一个法器抛向那紫色的光罩。
“闪开!”
赢月闪身躲开,只见洛尘扔出的法器扒在光罩上,伸出细密的藤条,将整个光罩包裹住。
“这是什么?”陈修士在光罩中大喊。
他的眼前越来越黑,内心也开始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