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郑明扬的话,凤鸣摇了摇头,说:“你想的太简单了,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稍微的克制一下自己的感情,等到时间到了再跟人家好好的谈一谈,你们现在这个年纪,还是有些小了啊。”
郑明扬说:“宁宁这么好的姑娘,万一我看不到她被人追跑了怎么办?你还是不理解我的心啊。”
凤鸣说:“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你就是强求来也不是你的,你呀,还是好好学习吧,这万一人家周宁宁考个重点大学,你考不上大学,人家还能看得上你吗?”
郑明扬放下手里的菜刀,叹了口气,说:“可是我从小就决定要报考军校的啊,而且为了能够当一个合格的军人,我从小就跟着我爸练军体拳,军校跟别的学校还不一样,我在里面整天跟个和尚似的,宁宁在外面有这么广阔的世界,到时候宁宁变了心怎么办?”
凤鸣说:“你觉得宁宁是那样的人吗?人家可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呢。”
证明杨叹了口气,说:“感情这个事情真的是很难说的,别看现在好的蜜里调油,说不定过些日子就相看两相厌了呢?我现在很害怕以后宁宁看不上我这个当兵的。”
凤鸣说:“这不都还没有发生呢吗,你想太多也没有用的,还是那句话,好好的学习,以后好好的工作,当你成了一个大英雄,会有很多人都喜欢你,说不定宁宁害怕失去你呢?”
郑明扬说:“韩凤鸣,我现在觉得你实在是会给人疏导心理问题啊,心里有疙瘩了,跟你说说话,让你开导开导,就觉得畅快了很多呢。”
凤鸣笑着说:“我谢谢你的夸奖,对了,这个土豆丝切得实在是太粗了,我还是再切一盘细的吧,这个我给你们红烧了吃。”
郑明扬说:“你做饭真好吃,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娶了你家去。”
凤鸣说:“你说话越来越没边了啊,我可警告你啊,我俩哥哥都在呢,说话不注意,得罪了我的哥哥们,可够你受的。”
郑明扬笑着讨饶,说:“我的不是,我的不是,我跟你道歉啊。”
吃过晚饭,凤鸣跟着去附近的海滩散步消食,已经过了农历的初十了,天上的月亮越来越明亮,海边的空气好,没什么污染,天空看着很是晴朗,就连这月亮也比内陆要明亮许多。
月光下,哗哗的海浪的声音里夹杂着跟凤鸣他们一样出来散步的人的欢笑声,让人觉得这生活啊,真的是应该这样好好的来享受的才是呢。
立丰白天跟着走了很多的路,这会有些累了,也没有在海水里面闹腾,规规矩矩的跟着哥哥姐姐们沿着海滩走路,凤清问他:“立丰啊,你怎么不去海里玩玩了啊?”
立丰说:“昨天都玩了一天了,腻了,再说晚上有些凉了,我要是冻着了白天不就不能跟着你们出去玩了吗?”
凤清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对了,我看你晚上没有吃多少东西啊,肚子不饿吗?”
立丰说:“我觉得这边的饭不
如家里的饭好吃,我吃了两天这边的饭了,觉得有些腻了,我这会很想吃咱娘烙的饼。”
凤清说:“海鲜多好吃啊,你怎么会吃腻了呢?”
立丰说:“我觉得他们都是一个味道啊,哪里像咱家的饭似的啊,什么菜是什么味道,吃这个菜还想着别的菜,这里好,吃这个菜就能知道另外一个菜是什么味道。”
凤鸣做海鲜不是蒸就是煮,为的就是吃个新鲜,谁知道竟然让立丰觉得海鲜都是一个味道。
凤鸣说:“立丰啊,明天我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给你做好不好?离家这么远,不吃好了可不行呢。”
立丰说:“二姐,你挺忙的,就算了,咱们再过几天就回家了,我等着回家的时候再吃也是一样的。”
凤鸣说:“很多东西都是在这边现做了才好吃呢,这么远来了,既然有这个条件,咱们就好好的做了尝一尝才是呢。”
回到住处,凤鸣分陈致诚马明粤凑到一处,把白天的情况做了一个总结,一直忙到很晚才睡觉。第二天,依旧是去找地方拜访,不过三个人只是进行了一上午,这一上午倒是认识了一个做外贸的大姐姐,对三个人很感兴趣,留下了详细的资料,说下次去f城的时候一定要去拜访。
看看快要中午了,陈致诚带着去了一个海鲜市场,买了好些海鲜还有蔬菜,三个人提着就往回走,早上走到时候已经交好了,不让家里四个人买菜。
到了住处,没想到秦征已经在等着了,郑明扬还有立丰陪着坐在客厅里,三个人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到凤鸣他们回来了,郑明扬跟立丰都松了一口气。
凤鸣没想到秦征会过来,今天的秦征穿的还是很正式的,休闲的西裤,短袖的衬衣,跟昨天那个休闲的穿着判若两人。
秦征不好意思的说:“来的有些冒昧了。”
陈致诚说:“没关系没关系,你能过来我们很高兴的。”
秦征看着他们三个提着的东西,说:“那什么,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下午再过来吧。”
陈致诚赶紧拉住,说:“别啊,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吃饭吧,我们过来玩,就是自己胡乱的做一做。”
秦征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凤鸣,凤鸣说:“对啊,你留下来吃饭吧,我们都是自己做的。”
陈致诚跟马明粤陪着秦征在客厅说话,凤鸣跟凤清还有周宁宁在厨房忙活。
凤清说:“这不是咱们来的时候跟你在火车上说话的那个人吗?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啊?”
凤鸣说:“昨天我们在街上遇见了,就告诉他咱们住在这里,他就照着过来了。”
凤清说:“他是做什么啊?我看他跟二哥还有二表哥谈的很有劲头呢。”
凤鸣说:“他们啊,是同道中人,差不多的专业,可不就很有话聊吗。”
周宁宁说:“我觉得有知识的人看起来真好看,说起话来看着有底气,还那么自信。”
凤鸣说:“以后你也可以啊,你把音乐学好了,到时候介绍你的时候,就说,这位是周宁宁大
师。”
周宁宁听了,呵呵的笑着说:“哎哟,你这真的是抬举我了呢,我怎么能成了大师啊。”
凤清说:“你这样看低自己就不好了啊,咱们现在都还没有上大学学习专业的知识呢,说不得以后我们学有所成了,还真的成了大师呢。”
周宁宁叹了口气,说:“如果我凭着音乐进了一中,以后的时候就只能往音乐这个方向发展了,以后我做什么也都已经清楚了,凤清姐,你想学什么呢?”
凤清说:“我呀?我就想着学着怎么样挣钱啊,我想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周宁宁说:“凤清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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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说:“挣钱使人快乐啊,看着自己手里的钱越来越多,心情就会很高兴,我还是去年暑假的时候才发现的呢,我们去年暑假在街上卖衣服,衣服卖出去了,把钱拿回来,看着手里的钱越来越多,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就是我以后要做的事情啊,我要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当然了,我是知道每个月开工资的生活不适合我的,因为每个月才能见到一次钱,我觉得我心情一定会不好的。”
凤清这么开玩笑似的说着,倒是让周宁宁很惊讶,看着周宁宁的表情,凤清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这么俗气啊?”
周宁宁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你现在就能把自己以后做什么想的这么明白呢,我觉得人只要是把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明白了就好了,最起码知道要什么,就得想办法去把一些事情作好,要不然,整天跟一个没头的苍蝇一样,蒙着头乱转,到最后什么都做不好。”
周宁宁想了想,说:“你们俩是不是因为陈家二哥跟马家二哥的原因才想要这样做的啊?”
凤清说:“应该是有些关系吧,我二哥,从小就是个会算计的人,我们那么点大的时候他就带着我们满大街的勾那些槐米,晒干了卖给收购站,卖了钱给我们买本子铅笔,还给买好吃的,我听我奶奶说,我二哥过日子的头脑别人都比不上的,小算盘打的很精,就连我大姑都比不上的。”
凤鸣说:“我二哥给家里做了个本子,让我大姑每天记录花了多少钱,花哪里去了,每个月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有可以不用花的,半年还给做一次总结,我觉得这个法子挺好的,最起码知道自己的钱都花哪里去了。”
周宁宁说:“陈家二哥真是个细心的人。”
凤鸣这次做海鲜既不蒸也不煮了,跟一些蔬菜一起做了,味道很好,客厅里几个人在说话呢,说着说着就闻到从厨房飘过来的饭菜的味道,立丰直接站起来,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哎哟,好香啊,我得去看看我二姐做的什么好吃的。”
陈致诚他们自持年纪大些,不好这么直接,后面再说话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都忙活了一上午了,肚子早就前肚皮贴着后脊梁骨,就连秦征也是很好奇做了什么好吃的。
好容易等到都做完了,立丰帮着把厨房里面作好的菜端出来,
还有两样凤鸣用黄瓜甘蓝拌的小咸菜。
陈致诚说:“哎哟,凤鸣啊,今中午这顿饭可是看着就好吃啊。”
凤清笑着说:“二哥,其实吃起来更好吃。”
马明粤说:“你是不是早就偷着尝了啊?”
凤清说:“那是自然的,我就守着锅,出来了好吃的我不得先尝尝咸淡啊。”
立丰说:“以后我也要在厨房帮着我二姐做饭。”
凤清说:“你是帮着做饭啊还是要先偷着吃啊,你看看你,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吃饭要控制一下,这要是吃成了一个胖子,以后怎么办?”
立丰说:“我哪里胖了啊?你看看,我一点都不胖,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我啊,我可是你亲弟弟,总这么打击我有什么好处啊?”
凤清说:“我这可不是打击你,是跟你说真的,你看看电视上面那些小胖墩,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可不希望以后有个胖墩弟弟,带着出去让人家笑话。”
立丰偷偷的掀开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肚子上的肉,说:“大姐,你就会吓唬我,你看我肚子上哪里有肉啊。”
陈致诚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大姐啊就是吓唬你呢,赶紧拿碗筷咱们吃饭吧。”
立丰对着凤清轻轻的哼了一声,开心的去厨房拿碗筷。
陈致诚说:“凤清啊,以后别这么吓唬立丰了,他才几岁啊,你整天这么吓唬他吓得他不敢吃东西怎么办?”
凤清说:“二哥,就他?别人不吃他也得吃啊,你不知道,他吃东西啊,都是肚子饱了眼饥困,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吃的自己撑的睡不着觉呢。”
陈致诚说:“他还在长身体,这样是正常的,咱们慢慢的跟他讲讲道理就行了,小孩子可不禁吓的。”
凤清说:“行,行,我都听你的行了吧?”
陈致诚请秦征坐下,秦征说:“你们兄弟姐妹关系真好。”
陈致诚帮着秦征拿碗筷,说:“我们农村的,家里孩子都多,我们这些还算是少的,有些人家家里六七个孩子呢。”
秦征说:“我们家不行,我父亲那一辈三个孩子,我们这一辈,每家都是一个孩子,孩子少了有些孤单的。”
凤清说:“怎么每家才一个孩子啊?”
秦征笑着说:“我父亲他们都是做研究的,说是孩子生下来就得对孩子负责,实在是牵扯精力,每家就都生了一个呢,哦,我小姑原本是想多生几个的,可惜后来政策不允许了,就只生了我小表妹一个孩子。”
凤清说:“我们家哏你们家可不一样呢,我父母为了多要个孩子,把我们凤鸣送到我姥姥家养的,那几年查的严,我们那边的很多孩子,大部分是女孩子,不是在姥姥家里养活的,就是在姨家或者是姑家养活的呢。”
秦征说:“我们城里倒是没大有这样的事情,有肯定是有的,不过我身边没有,很多人家都是一家一个孩子,大家都是上班拿工资的,违反政策就得被单位辞退,这一辞退了一家子吃喝都成问题,所以城里的这个政策比农村执
行的好。”
凤清说:“一家子就一个孩子,那你小时候跟谁玩呢?”
秦征想了想,说:“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奶奶,平时上幼儿园,周末就得去少年宫上课,也跟小朋友一起玩的。”
凤清说:“那晚上呢?”
“晚上回家写作业之后就吃饭睡觉了,还用得着跟下朋友一起玩吗?”秦征奇怪的说。
凤清看了看坐在桌前听自己说话的众人,叹了口气,说:“看着没,这就是农村小孩跟城里小孩不一样的地方,人家都是一个人玩,咱们都是一帮人玩。”
周宁宁说:“致诚哥跟明粤哥不也是城里的孩子吗?”
陈致诚笑着说:“我哪里算是城里的孩子啊,我从小跟着我姥姥在农村长大,后来上学了才去了城里,寒暑假都是在姥姥家过的,对了,我下地干活可比凤清跟凤鸣还多呢。”
凤清说:“这个倒是真的,我二哥一放假就带着假期作业去我家,除了写作业就是跟着我爹下地干活,我二哥干活还特别好,比那些经常跟着下地干活的强多了。”
马明粤说:“我也是跟着我姥姥在农村长大的,那个时候我跟我二哥跟凤鸣一起跟着我姥姥,我们仨可是睡一盘炕长大的。”
秦征说:“我真羡慕人家家里孩子多呢,家里孩子多了,以后上了大学,跟人相处起来容易得多,我念本科那会,就是在我爷爷工作的那个大学,我坚持住学校的宿舍,每个周末回家,在宿舍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家里孩子多了,跟同学相处的时候呢,会考虑很多的问题,能够多替别人想一想,独生子女在这一方面就差了很多,我可是很长时间才真正的融入了我们的班集体呢。”
陈致诚说:“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刚入学的时候也是注意到了,我们在学校里得照顾自己的生活,还得保证自己的学习,不说别的,就说那个洗衣服,就把我们班里几个同学弄得差点崩溃了,我跟你们说个笑话啊,我们宿舍有个京城去的学生,刚入学的时候,他爸爸妈妈就跟我们讲,拜托我们一个宿舍的照顾一下他,我当时还觉得,一个十**的男孩子,还需要怎么照顾啊。”
大家围着餐桌坐着,一边吃着,一边说话,郑明扬挨着周宁宁坐着,把周宁宁够不到的菜给夹到她的碗里,周宁宁很不好意思,看看大家都在关注陈致诚的话,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致诚说:“我那同学的爸妈在我们学校招待所住了两天,那两天就陪着我同学熟悉校园的环境,一天三顿饭的一起去食堂吃,结果,他爸妈走的第二天早上,他饭卡就找到不了,还是我用我的饭卡带着他去吃了早饭,然后午休的时候我们帮他在他的枕头下找到了饭卡,不管是饭卡,别的东西也是随用随扔,下次再用还得大家帮着找,最让人惊讶的就是第一次洗衣服,那个洗衣粉的袋子上面写着洗一件衣服用多少,他竟然跑到化学系去找人家借了秤回来秤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