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过关了。”厉砚之是个什么样的人,方星桐还是很了解的。
张秀玉明显就是自作多情。
如果因为这点小事两人吵架的话,那就太不值当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多看别的女同志一眼。”厉砚之笑着说。“在我没认识你之前,我早就和那些女同志们划清界限了。”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问周正,或者问其他人也可以。”
他一直知道自己有婚约,在婚约的事情没有搞定之前,厉砚之肯定不会多看别的女同志一眼的。
现在和方星桐结婚了,那就更要和那些女同志们划清界限。
而且说真的,张秀玉这样的女同志在部队里多得很。
对他有意思的,暗送秋波的,真是能从营地门口一直排到他帐篷里了。
但即便是如此,厉砚之还得继续和张秀玉这样的女兵划清界限,毕竟他还想和方星桐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可不能出任何问题。
“好啦,我相信你,你很正直!”方星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天气冷了,夜里出来散步,冷风吹得她直打哆嗦。
厉砚之见状,赶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自己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
“我们还是回家去吧。”方星桐逛了没几步,她还是心疼起厉砚之来了,所以这样说。
厉砚之却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经常零下的温度就穿一件衣服,不冷真的一点也不冷。”
“可我想回家了。”她原本是想和厉砚之在附近散散步的。
可由于王丽和张秀玉的影响,她此刻的心情有些糟糕。
也不想继续逛了,只想回家和厉砚之二人世界。
厉砚之大概猜到她的想法,没有再多说,而是牵着方星桐的手回家。
之后的几天,军属院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再过来找他们的麻烦了,方星桐也乐得自在。
她和厉砚之看好了一块地,由他出面,把那块地皮拍下来了。
拍下地皮之后,就是火速的创建公司,招人。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运气差,创建公司和招人这两件事都办得特别顺利。
等安排好霖城的事情,方星桐也该和厉砚之一块回京城了。
等待她的是阶段性的考试,还有下学期的选修。
临走的那天早晨,方星桐吃过厉砚之亲手做的早饭,收拾好东西两人刚准备出门,家里的座机忽然响个不停。
“昨天晚上不是刚去了爸和爷爷那边,他们这么快又打电话过来了?”方星桐以为是厉震威或者是方建国打来的,有些好奇的开口。
“要不你先去车上等,东西放在地上我一会带过来。我来接电话。”厉砚之说着就要拿方星桐手里的东西。
方星桐却直接婉拒了。
“不用,我自己来吧。”她把东西放在地上,走过去接电话。
“喂,请问你找谁?”方星桐问。
“是方星桐方同志家吗?”电话那头传来了钟承熟悉的声音。
“钟局,我就是方星桐,您找我有事?”
上次她提前离开了,后面也不知道演讲稿的事情怎么样了。
但都隔了这么长时间,钟承应该不会再过问她关于演讲稿的事情吧?
“你认识王丽吗?”钟承和方星桐还算是比较熟悉,所以和她说话比较客气。
“认识,她是我们军属院的邻居,怎么了?”
“是这样的,这两天,王丽天天来文联捣乱,就坐在门口赖着不走。我们找人问她,她说跟你这边有点小摩擦,我们都轮番上阵了,但她就是不走啊。”听得出来,钟承已经因为王丽的事情愁得不行了。
“请公安也没用吗?”方星桐面露震惊。
“没用,请谁来都没用。”要是方星桐此刻在钟承的面前,肯定会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钟局,您别着急,要不这样我现在来一趟文联,想办法把王丽带走可以吗?”方星桐想过了,既然王丽是奔着她来的。
那她亲自出马的话,王丽总该离开了吧?
要是她拍拍屁股直接离开霖城,到时候烂摊子还得钟承来收拾。
“那就麻烦你特地跑一趟了。”钟承略带抱歉地和方星桐说。
挂掉电话之后,方星桐直接和还在一旁等着的厉砚之说。
“我现在有要紧的事,要先去一趟文联,你去火车站等我吧,距离开车不是还有三个小时吗?我赶得及。”
“要不把票退了,等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一起走。”
“不行。”厉砚之刚提出建议就被方星桐给婉拒了。
她知道厉砚之有任务在身,那可能一直陪她在霖城待着呢?得抓紧回京城才行。
方星桐还想好了,到时候要是这边真有急事走不开,就让厉砚之先坐车回去,她留下把事情都处理完再走。
当然了,像这些事情她肯定不能和厉砚之说,得悄悄的来。
等厉砚之先去火车站之后,方星桐就赶去文联了。
还没到,远远便听到了极其嘈杂的声音。
“同志,你都连着来五天,这就算有啥深仇大恨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劳烦你移驾。”一个年纪有点大的男人弓着身子,面带恳求的和人群中的女人说话。
“那不行,我就要等方星桐,她什么时候来,把我们之间的恩怨解了我就走。要是她藏着不出现,那我就天天来,反正我现在没有工作,有时间的很。”
“王丽,我在这里。”方星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径直走到王丽跟前。
“我们两人的事情又何必牵扯到其他人呢?”
“呦,这不是厉队长的太太,方星桐方小姐吗?我都好些天没瞧见你了,我还以为你去京城了呢,看来我来这还真是来对了。妹,快起来,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嘴脸。”人群中让开一条路,只见王丽将一个中年女人从地上拽起来,瞪着眼睛看向方星桐。
“姐,你说她会给咱们钱吗?”胖女人站起来的时候一抖,身上的肥肉也随之颤抖起来。
“当然了,这些天的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都要跟她算算清楚。”王丽愤愤不平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