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勿忘听见两人争论,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那她要是沾上我跟我哥咋办。”
徐满江鄙视道:“沾你哥干啥,上你家来吃灰啊?她想占有的是我的钱,不是我!”
苟勿忘:“……”有钱人的烦恼。
苟富贵说道:“你给多少钱?”
“就到李老五进货回来,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二十块钱咋样?”
“你打发要饭的呢!”
徐满江:“……你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5天让你挣二十,你还嫌少,我又不是冤大头。”
“那怎么一样,我在厂里上一个月班,产生的一个月二十块钱的价值。我保护你五天,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你就值20?”
徐满江:“……”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他终于明白为啥苟富贵上班,苟勿忘上学了。
苟富贵心眼活,干啥都能干个差不多,苟勿忘实心眼,也就能上点学了。
“那你要多少?”
苟富贵琢磨了一下,“200。”
徐满江:“……你抢劫啊!抢得都没这么快!50!你不要我就找别人!”
搁在以前,这仨瓜俩枣的,徐少爷不可能放在眼里。
但跟李家人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干多少活,拿多少钱,你多给了,别人不一定会感激你,但一定觉得你人傻钱多好糊弄。
苟富贵抄起一旁婴儿手臂粗的烧火棍,一用力,嘎巴就给掰断了,“一百块钱,包那女的沾不上你一根寒毛。”
“卧槽!”徐满江一个大跳蹦出老远,“兄弟,练过葵花宝典?”
“把我们养大的舅舅,以前在武馆上班。”
徐满江:“……”他就说亲戚没来抢房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苟富贵看着他,“咋样,成交吗?”
徐满江激动地握起苟富贵的手,“成交!”
苟富贵的死人脸终于有了几分笑模样,“我俩请假这几天,你得出误工费。”
徐满江:“……行。”
…
一夜好眠,第二天吃过早饭,徐满江带着苟兄弟一起出门。
老三和孟秋喜也出门上班,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一夜不见,徐满江登上光明顶,继承教主宝座了?
光明左使苟逍,和光明右使苟遥,怀揣着对金钱的渴望,将徐教主拱卫在中间,无比神圣虔诚。
孟秋喜转身就回屋了,她肯定是出被窝的方式不对!
徐满江扭头冲着老三李文胜歪嘴一笑,“三哥,回见啊!”
说罢,大步流星地出了胡同。
老三看着三人的背影,眼皮子直跳,什么阴间组合。
李秀兰跟寝室同学发生冲突之后,拿下徐满江的决心更加坚定了,阴魂不散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勤奋。
徐满江刚出胡同,就看见李秀兰朝这边走来。
李秀兰一见了他,就双眼放光,快跑几步来到了面前。
“满江哥~”
“额~~~~”徐满江浑身跟过电了似的抖了抖。
苟富贵上前一步,把徐满江挡在了侧后方。
李秀兰斜楞苟家兄弟一眼,不知道这俩干啥的,没理会,继续跟徐满江说话,“满江哥~你是不是想通了?”
徐满江吞了吞口水,觉得现在有人保护,把事情解决一下也行。
“李秀兰,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把话说明白。当初徐慧芳把你介绍给我,让我替她转移你的注意力,免得你天天总盯着她不放,让她很烦。”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接触你,就被老五拦下了,说实话,老五穿女装都比你有吸引力,我对你完全不感兴趣,希望你别想太多。”
徐满江就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以前都是别人说甜言蜜语哄着他,这会心里带着怨气,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好听。
李秀兰抿住唇,脸上都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满江哥,你怎么这么说啊,当初你可是见了我就抛媚眼,还为了我追到大杂院,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只不过之前忙着高考,无暇顾及你,现在我忙完了,觉得咱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徐满江:“……”那是你觉得,不是我觉得。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一个女的,脸皮别这么厚。”
徐满江耐心有限,见李秀兰油盐不进的,就有点后悔跟她搭茬了。
而且这会儿是上班时间,周围人来人往的,见到这等奇特的场景,都慢下脚步观望。
李秀兰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人多才好呢,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他俩有关系,传着传着,他俩就是一对儿了。
“满江哥,当初徐慧芳从中作梗,才耽误了你我的姻缘。现在咱们之间已经没有阻碍了……”
徐满江有点抓狂。
“谁跟你没有阻碍了?咱俩说得上阻碍不阻碍的吗?你少自作多情,我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李秀兰低着头,语气很软,“满江哥,你怎么能怎么说,难道你不想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
嘶!
周围邻居们立即支起了耳朵。
做过啥事儿需要负责啊?
徐满江:“……”不是,硬往上讹啊!
“你是你身上脱下来的胎盘吧?我做过啥事?你把话说清楚!别当着邻居的面给我上眼药,好像我对你为非作歹了似的!”
李秀兰羞羞答答地嗔了徐满江一眼。
“虽然现在都是自由恋爱,那你也不能让我一个大姑娘,把咱俩的事儿都挂在嘴边吧……只要你对我好,以前的事儿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徐满江:“……不是,你是不是冲着啥玩意了!”
她这话,好像他们海誓山盟海枯石烂了一样!
李秀兰咬着唇,双眼泛着委屈,“满江哥,我为了你冒险对付徐慧芳,付出了这么多。我不求你对我感恩,但你不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说几句话吗?”
徐满卧了个大槽,卑鄙无耻啊!
“你付出啥了你说出来我听听!”
“你我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别人知道。”
李秀兰一副我无私为你付出的模样,死活都要让别人认为他们之间有关系。
徐满江气得直瞪眼。
苟富贵看不下去了,把徐满江拉到自己身后,“我们少爷金尊玉贵,得了不能跟贱人说话的病,你想谈,可以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