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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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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算计的未婚妻不炮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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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月走出书房后,长舒了口气。

林家是清流世家,家规家训森严,规矩众多。

原主身为林老太傅的嫡长孙女,林大学士的嫡长女,言行举止代表了家族,从小就受到严苛的教育。

一举一动,都得讲究礼仪风度,须谨记,要维持家族清誉,不能逾越。

说实话,林夕月觉得在这种家庭,说话做事,乃至吃饭都累得慌。

不知道原主感觉如何,反正她是真觉得累。

等孙女走出书房后,林老太傅派人将大儿子找了来。

听到父亲召唤,林父脚步匆匆的赶了来。

因为太过急切,他的额头和鼻尖,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正在悠闲作画的林老太傅,林父这才心头一松。

他先是拱手行礼,随后急急问道:

“父亲,您这么着急将儿子找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把年纪了,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林老太傅嫌弃的看了眼大儿子,随即将孙女的事大致讲述了下。

还没等到大儿子发怒,林老太傅就率先发问道:

“你与秦王关系如何?”

秦王也就是大皇子兰庄琪,在尚书房读书时,曾被林父教授过。

林父垂眸沉思片刻,谨慎的回道:

“父亲,儿子在尚书房时,对所有皇子均一视同仁,没有特别偏袒过谁。”

林老太傅眉头微皱,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对于秦王的秉性,如何看待?”

林父看了眼门口方向,压低声音回道:

“父亲,秦王殿下他……其性如磐,心志坚毅,唯惜笃信己道,不轻易为外议所移,河道略狭,不纳百川,格局自成方圆。”

林老太傅愕然抬眸。

这话说得虽隐晦,但意思很明白,秦王刚愎自用,固执己见,心胸狭隘。

如此看来,大儿子与秦王的关系,确实不睦啊。

那此事有没有秦王的参与,还当真不好说。

林老太傅摆摆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淡淡道: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此事你不用管了,一切如常。”

林父一愣,“父亲?”

“走吧走吧!”

被赶苍蝇似得赶走,林父悻悻道,“是,儿子告退!”

等大儿子出去后,林老太傅召开自己的心腹,对其耳语了几句。

那人便躬身退下了。

从书房出来,林夕月便不再关心这件事。

林老太傅是谁?那可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只要他有心调查,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

不论是长公主,鹿战之,还是其背后的沈时伊,全都得暴露。

剧情中,因为八皇子的死,皇帝厌弃了林家。

林老太傅知道自家孙女的品行,自然不相信她会与八皇子有私情。

当时,林老太傅是有心想要查出真相的。

但在调查期间,某次林老太傅出门,马儿受惊发狂。

他被甩下马车,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当场毙命。

失去了林老太傅,林家这才一蹶不振,开始没落。

如今嘛,林夕月已经给林老太傅用了平安符,保证他能活到寿终正寝。

有这颗定海神针在,林家根本不需要林夕月来担心。

午后,长公主府果真送来了赔礼。

礼物被林老太傅,直接送到了林夕月的库房。

林夕月看了眼礼品单子。嚯,大手笔呀。

看来长公主这次,确实出了不少血,估计憋屈坏了吧。

瞅瞅,御赐的雪霞缎两匹,螺钿嵌玉“莲塘清趣”十二扇围屏一架,长白百年老山参两匣,南洋血燕盏一斤,青田冻石“寒山独往”章料一方。

这是给自己的赔礼,林夕月也没客气,照单全收。

这点赔礼哪儿够?

等过了这段敏感时期,她就去公主府一趟,将她的库房全都收了。

梧桐苑,林母陈氏的院落。

林家二小姐,林夕娴,正拉着陈氏的手,撅着小嘴,软着声音在撒娇。

“娘,为什么大姐就能得到长公主那么多的赏赐?

都是爹的闺女,为什么女儿就没有?女儿不服!”

陈氏本来不想说得,但她被小女儿缠得没了办法,这才将大女儿在宴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陈氏的本意是,让小女儿知道,那些礼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赔礼。

岂料,林夕娴一听姐姐出事了,差点笑出声来。

她松开陈氏,只丢下句,“娘,我去看看姐姐”,便提着裙摆离开了。

陈氏摇摇头,宠溺一笑。

正在卧室里,听“飞飞”汇报八皇子后续的林夕月,听到一阵喧哗声。

“二小姐,奴婢还没有通报呢,您不能进去!”

“滚开!”

林夕月面色不悦,一抬头,就看到了不顾丫鬟阻止,径直闯进自己院落的原主妹妹。

原主的母亲陈氏,共生育了一儿两女。

儿子林时泽,是陈氏立身的根本,小女儿嘴巴甜,会哄人,爱撒娇。

因此,陈氏最看重儿子,最疼爱小女儿。

原主不同。

身为嫡长孙女,她自幼被祖母接到身边,精心教养,规矩礼仪,文采女工全都无可挑剔。

但同时,也被教得一板一眼,小小年纪,便老成持重。

在陈氏眼中,这就是大女儿不亲近自己,对自己没有孺慕之情的表现。

因此,三个孩子中,原主最不得陈氏欢心,母女感情极为淡漠。

就像今日,林夕月发生了这样大的事。

就连林二婶,都亲自过来了一趟,对着林夕月关心叮嘱了几句。

陈氏身为母亲,却也只是派嬷嬷来问候了一声,再没有其他表示和关心。

当然,林夕月也乐得如此,她更加不愿应付这种冷漠的母亲。

林夕娴不顾丫鬟的阻止,兴冲冲的闯进林夕月的寝室,笑的幸灾乐祸道:

“大姐,听说你被长公主府的人关在客房了?

和妹妹说说呗,你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陌生人出现?全程都只有你一个人吗?”

听出了林夕娴话语中的试探,林夕月眼神讥讽。

“林夕娴,你我同是一府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你希望我发生什么?蠢货!”

被骂了,林夕娴气的柳眉倒竖。

她与林夕月,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两姐妹,凭什么自己的相貌像了母亲,姿色平平。

而林夕月却像了祖母,容色倾城,将自己比得渣都不剩。

因此,自小,林夕娴就讨厌这个姐姐。

尤其是林夕月的未婚夫,竟也是京城有名的俊俏儿郎,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真不公平啊!

笃定林夕月的清白已经没了,林夕娴冷笑一声,嘲讽道:

“大姐,你不就仗着自己是京城第一美人,这才一向眼高于顶吗?

结果呢?哼,还没嫁人,清白就没了。

你说说你,再是第一美人又有什么用?

说不定,等过几日,鹿公子就会来上门退亲。到时,看你还得意得起来不?啊……”

“啪!”

林夕娴脸上重重挨了一个巴掌。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道,“林夕月,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啪啪!”又是两巴掌。

林夕月眼神冰冷,身上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得向林夕娴倾泻而去。

林夕娴只感觉今日的林夕月,眼神凌厉,气势惊人。

她不由双腿一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里也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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