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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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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算计的未婚妻不炮灰(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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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不顾自己的手被咬的鲜血淋漓,太监总管呲牙咧嘴,忍着一拳将兰卿音揍晕的冲动,强行将人拖出了御书房。

伴君如伴虎!

祖宗呀,您老再不住口,我们这些伺候的无辜之人,怕是都得被陛下迁怒。

这是兰卿音生命中,最后一次见到父皇。

因为,还没等她回到公主府,就被震怒的皇帝,命人扔进了秦王被关押的地方。

姐弟情深是吧?诅咒自己这个父亲去死是吧?

那就陪着你的好弟弟,同甘共苦去吧。

沈府。

自打艳名远播,名声坏了之后,沈时伊度日如年。

府里所有下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打量和鄙夷,不像在看主子小姐,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勾栏院的娼姐儿。

沈时伊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恼怒的直想杀人。

可下人们不甩她,主母薛氏也从不拘束这些人,甚至是乐见其成。

沈时伊的亲姨娘也嫌弃她丢人,一心只扑在儿子身上,对于女儿的处境置若罔闻。

一开始,对于女儿的艳色传闻,沈父确实毫不知情。

直到某日,被有过节的同僚狠狠嘲笑过后,他这才后知后觉,知晓了自家闺女的丑闻。

沈父一路黑着脸回府,对着妻子吹胡子瞪眼,拍着桌子震怒道:

“薛氏,后宅之事,你能不能上点心,就这么任由一个庶女,带累咱们全府的名声吗?”

薛氏不以为意,语气中全是幸灾乐祸。

她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娇娇小姐。

只因早年,太年轻不懂事,被沈父一张脸迷惑,不顾他家贫,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

婚后她温婉贤惠,一心照顾婆家,甚至动用嫁妆为丈夫上下打点,助他金榜题名,直至成为京官。

谁料丈夫竟如此凉薄,功成名就后,便开始宠妾灭妻,打压自己。

她算是看透了,这个狗男人心中只有他的仕途,和娇滴滴的美人。

对于自己这个结发妻子除了利用,毫无真心。

她没有儿子,唯一的女儿也已远嫁给自己的亲侄子,被自己哥嫂好生看顾着呢,她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沈府如何,与她何干?

她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想要看这狗男人的笑话。

再者说,又不是她女儿,管什么管?纯纯的吃力不讨好。

“老爷,这位三小姐,可是您心尖尖上那位的女儿,妾身怎么敢随意处置?您忘了之前……”

想到之前,自己是如何为维护沈时伊母女,与妻子针锋相对的。

沈父轻咳一声,肃着一张脸,强行挽尊道: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闯的祸太大,已带累整个沈府,还请夫人管教一下这个逆女。”

沈时伊的母亲,是沈父青梅竹马的表妹,也曾是他的白月光。

情义自是不同旁人。

因此,沈父虽恼了沈时伊,倒没想过要将她送到家庙。

当然,他心里也存着隐秘的小心思。

沈时伊虽失了好名声,但她“第一才女”的名头还在,还是有很多人好这一口的。

不说别的,他的顶头上峰,似乎就流露过这个意思。

他养女儿图的啥?倒贴嫁妆吗?狗屁,还不是为了联姻,将来惠及娘家?

薛氏点点头,温声道:

“妾身晓得了,老爷放心,妾身一定会将三丫头,调教成一个合格的闺阁女子。”

“嗯,那就劳烦夫人了。”

薛氏眼中闪过笑意。

沈时伊被罚跪祠堂了。

每日从一睁开眼,跪到夕阳西下。

尽管膝盖上绑着厚厚的棉布垫子,可依旧痛呀。

沈时伊只感觉,自己的一双膝盖都要废掉了。

可旁边站着虎视眈眈,膀大腰圆的婆子,她根本无力反抗。

因为整日罚跪,加之在后宅中,根本见不到年轻英俊的男子,她倒是没再往男人身上扑,出过丑闻。

几日下来,乍然一看,竟然还当真多了几分闺阁女子的娴雅。

沈父对于妻子的手段颇为满意,想着等再调教下,便可拿去讨好上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日,沈父将沈时伊叫到跟前,一脸严肃的告诉她,自己为她寻了一门好亲事。

“什么?让我去做礼部刘侍郎的第八房小妾?可他比爹你的年龄都要大呀!”

听到对方是个老头子,沈时伊如遭雷击。

若是前世,她倒是不嫌弃,毕竟有钱拿,老头子就老头子吧。

可这个世界,她的情人们个个年轻俊朗,出手阔绰,早就将她的胃口养刁了,她才不愿意。

沈时伊一脸抗拒,“爹,我不嫁。”

“啪!”沈父的手重重拍在桌上,怒容满面。

“不嫁?给你脸了是不?

家里把你养这么大,可你呢?除了败坏家里名声,还干了什么?

你自己赚了大把银子,腰缠万贯的时候,也没想到要报答家里,孝顺一下我这个老父亲。

如今,你名声尽毁,为父没将你逐出家门,反而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让你能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已是仁至义尽。

沈时伊,不要不识抬举。”

沈时伊崩溃大哭,哽咽着解释道:

“我早就说过了,那些不是我开的店铺,我根本没赚过银子,反正我不要嫁老头子。”

对于店铺的事,沈父其实也不怎么相信。

毕竟,一个闺阁女子能把铺子开的风生水起。骗鬼呢?但这不影响他拿来借题发挥。

“哼,那段日子你穿金戴银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行了,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与你商量。

回去吧,从今日起,不用再去祠堂了,好好养养你那张脸,安心待嫁吧。”

沈时伊眼神疯狂,苦苦哀求道:

“爹,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可以嫁给鹿战之。

他爹可是吏部尚书,不比一个马上要致仕的侍郎强得多?”

沈父沉吟不语,心里的小算盘拨的飞快,最后他还是动心了。

“行,那为父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人家鹿公子不要你,你就乖乖嫁给刘侍郎,哼!”

看着沈父甩袖而去,沈时伊眸中闪过恨意。

这日,满心颓废,躺在府中养病的鹿战之,意外收到了沈时伊托人送来的信件。

快速浏览完信上的内容后,鹿战之眼神晦涩。

几日前,若非被沈时伊的风流传闻刺激到,他也不会中了林夕月的招,被世人嘲笑,毁了好名声。

对于沈时伊,他爱恨交加,感情极为复杂。

思索了一个上午,鹿战之还是让下人,将鹿母请了来……

几日后,一顶不起眼的粉红小轿,从角门进了鹿府。

轿子里,身着粉色嫁衣的沈时伊面上毫无喜色,心里发苦。

鹿战之居然这般折辱自己,让自己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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