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背风坡,陆钧望风,林霜归置年礼。
一瓶虎骨酒,四盒肉罐头、一公斤枸杞、一包奶疙瘩、一包大白兔奶糖,一条烟。
见到陆钧,村长老欣慰了。
“回来了?你小子不错!”
夏鸣也凑过来,“陆钧弟弟,好样的,为咱村长脸了。”
“来就来,咋还带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下次可不许这样。”秋花婶嗔怪,心里却是高兴的,小四这人她没看错。
“既然来了,晚上就留下吃饭,老婆子,把咱家那只公鸡宰了。”
“夏叔,我改天再来蹭饭,家里还等着我。”陆钧立即起身。
回家第一顿饭,当然是陪大伯他们一起。
“你小子,来都来了,跑那么快做甚?别人想吃还吃不到。”
“夏叔、秋花婶,别出来了,我和媳妇改天再来。”
等人走了,秋花婶埋怨起自家男人,“你说你,好好的你提杀鸡做甚?你看都把人给吓跑了。”
夏洪生却顾不上媳妇的唠叨,早就摸着那瓶酒。
“老婆子,你听到没?小四媳妇说这是虎骨酒。你我都有风湿,我这几天膝盖一直疼,正好喝两口。”
秋花婶立即把酒抢走,“夏洪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想吃饭时来两杯,死了这条心吧。没听小四媳妇交代,这酒要睡觉前喝,每次还只能喝一小口。”
“这酒我锁柜子里,不许你碰。”
说着,秋花婶重新把钥匙挂脖子里。
村长简直是敢怒不敢言:他喝点酒怎么了?至于管东管西?
“爹,我们回来啦!”
夏鸣家的老三老四玩累了跑回来,夏鸣这才想起地上的年礼,正要提醒自己老娘赶紧把东西收起,不曾想两个小屁孩眼睛尖鼻子灵。
“哇哦!肉罐头?爹,你做贼了?”
夏鸣气笑,“滚滚滚,你爹是那样的人吗?”
“哇!还有糖,还是大白兔奶糖。”
“爷奶,咱家发财了?”
“这个又是什么?”
夏家老三掏了一块奶疙瘩,新奇的左瞅瞅右瞧瞧,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尝尝不就知道了?”
夏家小老三丢了一块进嘴里咀嚼,“好浓的奶香味,难道这就是陆四叔那边的牛奶味?”
“不错嘛,你这舌头。”
“那是!”
“真好吃,除了奶香味,还有淡淡的酸味,我喜欢。”
“都是好东西,大老远的,小四有心了。”
秋花婶感慨。
“从小我就知道,这孩子是个知恩的,但也是个记仇的。陆华瑾那瘪三有得后悔。”
“你可别提那狗东西了,还有丁雨薇那女人也是,孩子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竟然狠心的说不要就不要。我就瞧着他们将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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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京市陆家,或许是被念烦了,丁雨薇连连打喷嚏。
“是不是昨晚冷到了,要不要找点药吃下?”见妻子是这副状态,陆华瑾关心的问。
丁雨薇摆摆手,“我没事。”想起马上要过年,丁雨薇又道,“华瑾,要不要打个电话让陆钧带媳妇回来?”
陆华瑾顿时沉默了。
生下来就丢给别人养的儿子,起初大哥愿意养,他还暗自得意,养吧养吧,养大了也是我儿子,可后来,那孩子看他们夫妻就像看陌生人。
陆华瑾也不是没后悔过,但有什么用?
“华瑾,你怎么不说话?”
陆华瑾一阵烦躁,干脆起身,“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我去书房,吃饭不用叫我。”
这时,门卫值班室的人来喊接电话。
丁雨薇琢磨着是谁打电话过来,难道是陆钧。
“小李,知道是谁打来的不?”
值班室的小李想了想,“像是你小姑子。”
丁雨薇点头谢过,十分钟一到,电话铃果然再次响起。
“喂,嫂子,是我,陆华英。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办得怎样?”
丁雨薇一愣,“你指的是哪件事?”
陆华英一听,就知道二嫂没把她交代的事情当回事,当即火大。
“二嫂,你是故意的吧?明珠可是你外甥女,她不见了!不见了!我求你和二哥帮我找找,你为什么不当回事。”
“你、你说什么?”
陆华英却早已经挂了电话,听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声音。
很快,陆华英杀到二嫂家。
“二哥,二嫂,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妹妹?明珠还是不是你们外甥女?”
听到外面的吵闹,陆华瑾也从书房出来,看到是自己四妹,陆华瑾脸色没多好。
“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吵吵嚷嚷,有事不能好好说?”
陆华英要气炸了,“二哥,我女儿不见了,你让我如何好好说?我都打好几次电话让你们帮我们找明珠,可你们呢?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你说明珠不见了?她那么个大人,难道还会走丢?会不会是跟其他要好的知青一起回家了?”
“二哥,绝对不会,她留了纸条的,说就是回京市探亲,十天了,超过十天了。二哥,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
陆华瑾一脸凝重,“报警没?”
陆华英眼神躲闪。
陆华瑾一看就知道咋回事,当即脸色难看,“陆华英,你是要名声还是要你女儿的命?我说咋老盯着我们二房,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时间不等人,你还是赶紧去报警,我这边也会发动关系找明珠的下落。”
“妹夫呢?他那边找得咋样?”
被问及的梁正树,此时正在一栋隐秘的院子里跟人私会。
“阿树,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事后,趴在梁正树身上的白洛媚眼如丝的问男人。
“怎么?迫不及待想做我女人?你现在不就是我女人。”
“哎呀,你懂人家的意思。”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怎样才算时候?”
“白洛,女人咄咄逼人就不可爱了。”
白洛心里骂娘,想起最近的传闻,不忘拉陆华英出来遛遛。
“阿树,听说华英姐姐最近得罪了不少京中夫人,人家骂她,女儿都在乡下结了婚,还想把明珠嫁给人家儿子。”
“咋回事啊?明珠真结婚了?”
梁正树捏了捏白洛光滑的下巴,“这么八卦,很闲?那不如我们生个女儿?”